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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滿寧被問的一愣,滿臉弱智小呆瓜表情。
對啊,馮教授就是這樣說的呀,她還沒有老年癡呆呢,不可能記錯的。
張健微微蹙眉。
“我就是考試組的負責人,正升的卷子是過過我的手的,印象非常深?!?br/>
“但是讓正生來的這件事情我并不知情,方便詳細說說嗎。”
夏滿寧直接給大家表演了一個原地懵逼。
但她還是強打著精神跟張健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事情的經(jīng)過,對方的臉色越聽越黑,到最后更是眉頭緊鎖。
“行,這件事情我大概有數(shù)了,回去我就查查看,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br/>
“如果對方這幾天約你們見面的話,先不要去,把時間地點告訴我就行?!?br/>
夏滿寧點了點頭,然后隨即說道。
“這件事情雖然是馮教授轉(zhuǎn)告我們的,但是我相信他跟這件事情沒有關系的,別的不說,關于孩子們的教育問題,馮教授是真的很盡心盡責,他不是那種會干出這樣腌臜事的人?!?br/>
張健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然后輕輕的點了點頭。
晚上回到招待所之后,夏滿寧一邊給嬌寶洗漱著一邊跟陸玉萍閑聊著。
倆人都對這件事情表示薅頭發(fā)。
就真的不是很能理解?
“馮教授我肯定是相信的,咱們家一窮二白的人家還愿意把兩個孩子收下,光是給他們出的那些習題和講義就不知道用了多少心血,沒必要繞這么大圈子給咱們下套?!?br/>
“但你說背后的人為什么要針對咱們呢?”
對于陸玉萍的問題,夏滿寧嚴肅的進行了糾正。
“不是針對咱們家,也不是針對嬌寶,而是針對正生個人?!?br/>
“我猜……”
突然聯(lián)想到自己剛穿越過來列出的那幾個問題,夏滿寧臉色難看的要命。
“正生現(xiàn)在還只是個孩子,身上唯一可圖的,大概就是他的身世了……”
所以背后的人大概率是知道鄭生的真實身份背景,且就是沖著這來的。
那他們會不會跟正生前世的死有關。
又或者說同樣來自京城,他們跟一直幫扶男女主打壓嬌寶的那股勢力,會不會就是同一個……
“這事兒我還真就不知道,當時是建華下班回村里的時候意外撿到的正生,小小的一個孩子,大秋天的,凍的嘴都發(fā)紫了,看著就叫人心疼,所以我們也就把他留下了?!?br/>
“正生當時應該也已經(jīng)有三四歲了吧?”
“可不是!虎頭虎腦的,長得特別漂亮,村里好多人都以為是個小姑娘呢?!?br/>
陸玉萍一邊笑著給嬌寶擦臉上的水,一邊回憶著當時的情景。
“當時好多家里沒男孩的人家都過來問,想要抱回去養(yǎng),但這孩子呀跟咱們家有緣分,見到我特別親,一看不到我就哭鬧,所以我就把他留下來了,總歸家里是不缺他一口飯吃的嘛?!?br/>
“他對小時候的事情沒有一點印象了嗎?身上也沒有帶任何東西?”
“從外邊抱回來之后,他生了好大的一場病,你想啊,一個那么小的孩子在外面待了那么長時間能不發(fā)燒嗎,緩過來之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身上也什么都沒有,就一件兒線衣,薄的要命?!?br/>
衣服?
夏滿寧突然想到了自己熬夜看過的那些懸疑。
高能的作者太太們經(jīng)常會用衣服的化纖原料來源來進行鑒定死者身份。
那她是不是也能!
“那衣服你還留著嗎?”
“留著呀,畢竟是正生身上唯一帶著的東西,我哪能能給扔了啊,在家好好放著呢?!?br/>
夏滿寧聽到這話當即就有點坐不住,跑到招待所前臺就開始給金玲嫂子打電話。
電話那頭的金玲嫂子睡得迷迷糊糊的,但是聽到夏滿寧這個請求之后,還是立馬把姜大隊長叫醒,讓他趕緊去陸家小院兒門前挖鑰匙,進屋拿東西。
“放心吧小寧,明兒一大早我就讓你姜大哥去鎮(zhèn)上把東西給你郵寄過去,絕對不會耽誤事兒的?!?br/>
“謝謝金玲嫂子,這大半夜的真是不好意思……”
“這有啥能幫上你們的忙,那才叫好呢,如果能找到正生的家人,請你嫂子吃飯就得啦~”
夏滿寧跟對面哈哈哈了幾句糊弄了過去,心下卻有些澀然。
單看這個把他們糊弄過來的架勢,對方就不像是想要和諧認親啊……
這親生爸媽怕是不好找,更不好認。
第二天一大早夏滿寧就帶著嬌寶和陸正生去了梁清的辦公室。
梁清把工作換回來之后,就在紡織廠當了個十分清閑的后勤處工人,整天在辦公室里織毛衣喝熱水。
一看到夏滿寧來找她玩兒,頓時高興的不行。
“哎喲,可算來個人能陪我說說話,這辦公室里就我一個,天天可真是無聊死了?!?br/>
“最近沒活兒嗎?”
“現(xiàn)在廠子效益不算好,單子很少,而且這不是已經(jīng)進冬了嗎?之前的大單早就已經(jīng)做完,現(xiàn)在只能指望著年前再來一批大活兒了?!?br/>
“而且就算有……”
梁清苦笑。
“也跟我一后勤處的沒關系啊?!?br/>
“那咋能沒關系呢,要是咱們能給她找著活呢?”
夏滿寧今早剛來大姨媽,在又一次對粉色衛(wèi)生刀紙產(chǎn)生怨念之后,她果斷的來找清姨了。
“我這兒有一好東西,咱們要不要一起干!”
“什么呀?你快說說!”
“衛(wèi)生巾!”
???
梁清滿臉問號。
衛(wèi)生巾是個什么東西?她只聽說過衛(wèi)生所衛(wèi)生站。
“就是咱們來月經(jīng)的時候用的東西,現(xiàn)在國外已經(jīng)做得特別好了,但咱們國內(nèi)現(xiàn)在沒有這玩意?!?br/>
“你也知道,現(xiàn)在家庭條件好一點的能用上衛(wèi)生紙,條件不好的就用窗戶紙,或者用來回洗的破棉花,甚至還有用灶坑灰的?!?br/>
“但如果我們能把國外的衛(wèi)生巾生產(chǎn)線引進,回來自己生產(chǎn)我們國家的衛(wèi)生巾,并且把價格打下來,那簡直是造福全國的婦女同志!”
手搓衛(wèi)生巾,人人有責!
“這玩意兒真這么好啊?那咱們能生產(chǎn)嘛……”
“梁同志,這我就得批評你了啊,咱們的輕重工業(yè)現(xiàn)在雖然跟國外有所差距,但是對于這種毫無難度的東西,生產(chǎn)起來那是一點都不費力的。”
“早有早享受??!”
“而且你這么有能耐有想法的一個人,總不能一直坐在后勤處織毛衣吧?”
夏滿寧這一話是直接戳中了梁清的心坎。
她真不是那個能閑下來的性子。
在姐姐姐夫都走了之后,她又更想闖出一番天地給她們庇護!
所以……
生病了,持續(xù)發(fā)燒,所以請了幾天假,姐妹們注意身體,多多保養(yǎng),希望大家都平安健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