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吧。..co
牧江桓摟著鐘以尋的肩膀看著沈煜宸的車子隱沒在夜色里,嘆了一口氣說道。
鐘以尋濕漉漉的眼眸看著他問道:“你知道我哥去干什么是嗎?”
“男人的事情,無非就是權(quán)和利而已,或許你哥比我高尚,稱那個是夢想,但是對我來說,那就是一場名利的追逐而已?!?br/>
“你不要把每個人都想的和你一樣?!?br/>
牧江桓就是那種,盡管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也能把自己吹噓成人間正道的人。
得到她這樣的抵觸,牧江桓有些哭笑不得,輕輕揉了揉她的長發(fā)說道:“你不要擔(dān)心他,如果你為一個男人做的決定擔(dān)心不安的話,他會覺得他很無能。..co
“那你覺得我哥會有事嗎?”
她不去追問沈煜宸到底是去干什么的,因為知道問不出什么來,他們男人總是這樣,自以為是的扛起一切,連給她們擔(dān)心的機(jī)會都沒有。
“你哥既然去了,就是有把握的,我相信他會平安回來。”
“借你吉言?!?br/>
明知道他這樣說是安慰她的,但她聽了以后還是很安心,得到了一點安慰。
她難得主動的抱住了他,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輕柔,“謝謝你,江桓?!?br/>
她曾經(jīng)以為自己再也不能依靠這個男人了,可是今天發(fā)現(xiàn)她能依靠一輩子的只有他。
過往他做了太多讓她寒心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細(xì)想,她好像都能理解,所以他愿意改變的時候,她還愿意相信他。
不知道是她先抬頭的,還是他先低下頭的,等她回過神的時候,牧江桓已經(jīng)把她抵在墻上,兩人吻的難舍難分了,他的一雙大手開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亂來。
“可真是要命?!?br/>
過了一會兒,他把她的頭緊緊按在自己的懷里,平息自己體內(nèi)的躁動。
她還有十幾天就要生產(chǎn)了,他這時候可萬萬不能對她做出什么禽獸的事情。
鐘以尋笑了,“你這是活該?!?br/>
“沒辦法,誰讓我一看到你就有沖動呢?!?br/>
他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輕輕撩撥著她粉嫩的耳垂及耳邊的碎發(fā)。
以前從來沒想過他會有這樣幸福的日子,妻兒在懷,家庭美滿,現(xiàn)在的日子他很珍惜。
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情,他還是盡量去彌補(bǔ)吧,壞事做的太多不好,他怕會讓他失去眼前的幸福。
“咳咳。”
牧江洛的出現(xiàn)打斷了難得的溫馨氛圍,鐘以尋尷尬的從牧江桓懷里掙脫出來。
幸虧他來的遲一點,要是來的早一點的話,豈不是要看到他們……
懷里少了溫香軟玉,牧江桓很不爽的瞪了弟弟一眼,“你有什么事?”
牧江洛沒心情注意這種氣氛的尷尬,直接開口說道:“我要出門?!?br/>
“去哪兒?”
“出個門而已,你不要天天防賊一樣防著我?!?br/>
最近他呆在家里就跟坐牢一樣,牧江桓怎么也不肯放他出門,他悶都悶死了。
因為傅修離退出總統(tǒng)大選,傅家和牧家的聯(lián)姻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他想要解除婚約,但是牧江桓怎么都不同意,更是讓他氣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