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蓮原本以為傷者沒死,起因也是對方有錯在先,自己兒子打人的事情,應該不會太嚴重,最多賠償對方一些醫(yī)藥費而已,這事情,她也知道肯定會引來派出所的人出面。
果然沒多久后,李家老大李前進帶著公安來了,幾個公安簡單的了解了一下情況后,當著滿大街群眾的面就給高春天這個十四歲的少年帶上了手銬。
陳小蓮平時再潑辣,但最基本的法律意識還是有的,因此,并沒有撒潑攔阻派出所的民警抓捕自己兒子,只是嘴里一個勁地說先動手打人的是對方,嘴里還一個勁地說縣武裝部的副部長是她親大哥什么的
對于民警的抓捕,高春天也沒有反抗,事實上他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看著一旁呼天搶地的母親,心里卻依舊不后悔自己踢矮胖子那一腳,對于敢打他母親的人,他是從來不會心軟手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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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高春天?!?br/>
“性別?”
“公安同志,你自己不會看嗎?”
“少啰嗦,性別?”
“男”
“出生年月?年齡,籍貫地址”
“1972年,十四歲,湘省衡縣步云古鎮(zhèn)茅坪村”
“為什么打架?”
“公安同志,你們剛才在街上不是已經了解情況了嗎?”
“老實點,為什么打架?”
“……”
在步云古鎮(zhèn)派出所的問訊室里,高春天不得不再次重復說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負責審問高春天的是派出所所長張愛民,簡單程序走完,張愛民將負責記錄的書記員叫了出去,點燃一根煙,吸了一口后,說道:“小高啊!不瞞你說,我是你大舅縣武裝部陳部長的戰(zhàn)友跟同學,你母親給你大舅打電話了,你大舅讓我親自來問問你,現(xiàn)在呢,我也知道了情況,有很多人民群眾為你們母子作證,事情原本是李家錯在先,可現(xiàn)在唉!”
高春天聞言,心知這個張所長是母親托了大舅找的關系,但他卻不愿意跟這個所長拉扯大舅這層關系,依舊平靜地說道:“張所長,有話您就直說吧!”。
“你”
張愛民有些吃驚高春天的平靜,但更讓他吃驚的是高春天的身手。
張愛民沒想到高春天一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少年,竟然一腳就將李前龍那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踢成了殘廢,而且還是一級殘廢,他在心里感嘆:這小子還是人嗎?
搖了搖頭,張愛民說道:“你們母子這次跟李家原本是屬于民事糾紛,沒多大事情,但被你打傷的李前龍,經醫(yī)院初步鑒定屬于一級殘廢,一級殘廢?。∧忝鞑幻靼??唉!因此性質就變了,我們派出所現(xiàn)在無權處理你的事情,只能把你移交縣公安局暫時拘留,至于最終處罰決定要由區(qū)縣局來做,你現(xiàn)在有什么要說的嗎?”
“那狗日的殘廢了,好?。α?,拘留是什么意思?”高春天問道。
“唉!”
張愛民眼睛死死盯著高春天,見他似乎一點都不后悔自己干下的事情,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后,說道“拘留,就是蹲號子,而且這次你的事情,很有可能是刑事拘留?”。
高春天點了點頭,說道:“嗯,知道了,刑事拘留,就是說我可能會坐牢是吧!”
“也可以那么說,你難道不害怕?你沒啥要說的?”
張愛民很是詫異,因為他現(xiàn)在感覺自己越發(fā)看不透眼前這個少年了,這那里是個讀書成績優(yōu)異的少年啊!看上去分明就是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慣犯??!就算一般的慣犯,也沒他這么如此氣定神閑的模樣。
高春天自然不知道張愛民的想法,依舊平淡地說道:“張所長,我有一句話,希望你能幫我轉告我母親”。
“你說,我一定幫你傳到”張愛民點了點頭。
高春天說道:“謝謝張所長,請你轉告我母親讓她不要再去找我大舅他們,你跟我母親說,如果她怕我坐牢,你讓她把我的事情,告訴我?guī)煾稻涂梢粤恕薄?br/>
“你師傅?你師傅誰啊!”張愛民欠了欠屁股,很是好奇,因為從高春天話里的意思去理解,這小子的事情,似乎他師傅能幫他擺平。
“張所長,你按原話轉告就可以了,謝謝”。
高春天自然不會向張愛民解釋,因為這些年,他一直謹記老道士當初對他的叮囑,老道士曾經還跟他說過,只要他做事道理沒錯,就算他高春天日后殺了人,老道士也有辦法幫他擺平。
高春天相信老道士有那個能力,因為他曾經見過老道士的一張照片,照片上有兩個人,一個是老道士,而另一個則是華夏國現(xiàn)在那位姓鄧的領袖——鄧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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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步云古鎮(zhèn)派出所,高春天被安排在了縣拘留所104號監(jiān)室,當民警把他送進房間的時候,他看到陰暗的屋子里已經有了五個犯人,其中一個犯人懶洋洋地躺在鋪上,另外四個犯人圍在他身邊,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高春天,默不作聲。
民警打開大鐵門,把高春天推了進去,同時對著屋子喊道:“嗨嗨李元霸起來,這是你們監(jiān)室新來的,你負責給他安排鋪位,對了,我警告你,你小子可別欺負他?。 ?br/>
“好咧!政府,這小子是不是有后臺?。谀氵@么費心”那個躺在鋪上翹著二郎腿閉著眼睛拖著長腔答應了一聲,身體卻是沒有坐起來,反而搖了搖二郎腿。
“狗日的,還是這副德行”
民警罵了一句后,走了出去,隨著那個民警的離去,那個躺著的名叫李元霸的漢子像是突然活過來一般,坐了起來,對著高春天勾了勾手指頭,說道:“那個啥東西?你…你,對,就是你給老子過來?!?br/>
高春天眉毛挑了挑,心中有些惱火,但還是不動聲色地走了過去,說道:“我是人,不是什么東西?你有啥吩咐?”
“喲呵,你小子還是歌刺頭啊!你叫什么名字?”李元霸看了一眼鐵門外的值班民警,強忍下心中怒氣,打著官腔道。
“高春天”。
“為啥事進來的?!?br/>
“打架?!?br/>
“和什么人打架?”
“關你什么事情?別再煩老子?”高春天初生牛犢不怕虎,再加上心情本來就很不好,說起話來自然不會客氣。
本章完
郁悶啊!有一張寄出去的合同忘記填自己名字了?。?!需要重寄!昨天沒更新,下班就在忙那事,忘記更新了,今日補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