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毒蟲,馬洪鑫一馬當(dāng)先,朝著四周的毒物揮舞著棍棒而去,一邊跑一邊喊:“快,跟上!”
我和林伯跟在身后,要說林伯給我做的這把弓刀(蜈蚣前足)還真的很好用,林伯也說了,那巨型蜈蚣已經(jīng)是成了精之物,這前足不僅鋒利,而且對于一般邪祟都有震懾作用,如今四周的毒蟲,似乎感受到我這把弓刀隱藏著蜈蚣精的氣息,都是不敢靠近我。
這倒是讓我壓力大減!
不過我這邊輕松,卻是開始擔(dān)心李明德他們的安全,如今這四周全是毒蟲遍布,不說被蟄一下或者咬一口就一定會死人,但是螞蟻咬死大象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誰也擱不住這么多毒蟲毒蟻的撕咬和啃食!
想到這里,我咬著牙,如今就算是為了李明德他們,也必須要盡快擒住這個鐵老!
我們順著剛剛鐵老發(fā)出的聲音,一直來到一顆大樹下,四周尋了一圈,倒是沒有找到鐵老,馬洪鑫也是有些不解,隨即就看他將那個精致羅盤給拿了出來,羅盤上,只見指針快速旋轉(zhuǎn),馬洪鑫眉頭一皺,抬頭朝著樹上望去。
我去,感情是躲到樹上去了!我也是抬起頭望向樹梢,就看到鐵老站在樹梢的枝丫之間,一臉冷笑的看著我們。
他這樣子很明顯,他不下去,我們奈何不了他!
面對此情景,這倒是有些后悔了,要是之前將李明德也帶過來,給他兩槍,看他還這么囂張!
但是我倒是低估了馬洪鑫的厲害,不要看他一個半大老頭,身手方面卻是極其的靈活,一個助跑,接著一把拉住一棵樹杈,然后一個漂亮的翻轉(zhuǎn)便是落到了樹上。
這特么是在武術(shù)學(xué)校練過的吧!動作瀟灑的很,要是去參加奧運會體操項目,我都能給他一百零一分,多一分都不怕他驕傲。
而對于馬洪鑫露出這一手,鐵老也是一怔,臉色一變,這驅(qū)蟲陣不像之前施展的迷陣,必須要有人作為陣心控制才行,不然蟲子就散了,同時,如今的他還受著傷,剛剛又挨了我一拳,哪里還是馬洪鑫的對手。
鐵老也是有自知之明,知道不是對手,接連和馬洪鑫交了幾個回合,便是立馬跳下了大樹。
但是他是不是傻,下面還有我和林伯等著,就這么小看了我和林伯?術(shù)法上面不是你的對手,肉搏方面你倒是還差了點!
我揮了揮拳頭,接著便是迎了上去,說實話,其實現(xiàn)在我的處境也不好受,四周都是毒蟲,我臉上已經(jīng)被幾只黃蜂給蟄了幾下,這玩意真的很疼,感覺像是拿著針在往肉里鉆,同時四周還有毒蛇對我們虎視眈眈,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沖上來給你來上一口。
鐵老倒是不需要擔(dān)心這些,就看到他一躍從樹梢上跳了下來,但是我這右手也已經(jīng)續(xù)足了勁,感受著胳膊傳來的恐怖力道,不說這一拳能將他打死,至少也能給他給整廢了!
但是天不遂人愿,就在鐵老落地之際,剛好一只毒蛇長著嘴朝我咬來,還好關(guān)鍵時刻林伯出手將那毒蛇給挑開了,而就是因為這一短暫失神,鐵老鉆到了空子,隨即一個閃身躲過了我這一拳頭。
砰地一聲!
這一拳氣勁十足,一時之間我也收不回來,一拳便是打在了鐵老身后的大樹上面,這樹也不細(xì),直徑有三十多公分,而被我這一拳的轟擊下,整棵樹的樹身都是劇烈搖晃,樹葉掉了一地,而身在樹上的馬洪鑫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了一跳,忙不迭失的抱著旁邊的樹干。
除了馬洪鑫,鐵老何嘗不是嚇得失神,他也是明白,剛剛要不是他躲得快,這一拳足夠是要了他的命了!面對這一情況,相信死里逃生的人,腦海中此刻都會閃過一個念頭,就是跑,鐵老也不例外!
什么驅(qū)蟲陣?什么報復(fù)?都是扯淡,鐵老已經(jīng)顧不得這些,他要的就只是活著,因此,就看他接下來快速的結(jié)了一個印,嘴里快速的默念了一個咒,隨即四周的蟲子便是朝著我們的方向直撲而來!
四周的毒蟲原本就是夠多了,如今一下增加了幾倍,全都涌向了我們,包括還在樹上沒有下來的馬洪鑫都是手忙腳亂,被毒蛾和黃蜂給纏住了,而趁此機會,鐵老不顧一切,一頭便是鉆進了深山樹林中。
我們現(xiàn)在當(dāng)真被鐵老這一手搞得措手不及,幾乎連一個呼吸的功夫我身上和臉上便是被蟄了數(shù)下,但是沒有辦法,毒蟲太多,這下就算我手中有弓刀的震懾,但是效果都不是太明顯了。
“快追!”
馬洪鑫當(dāng)真是條漢子,臉上蟄了好幾個大包,愣是咬著牙,沒有喊一聲,此時還在想著去追鐵老。
但,他這話音剛落,四周的毒蟲突然一滯,接著便是快速的散了!
“驅(qū)蟲陣沒了鐵老的加持,已經(jīng)散了!”
對于這個鐵老,馬洪鑫倒是比我和林伯似乎還要積極,毒蟲剛散開,便是拿出羅盤,“這邊!”他指向一個方位,快速追了上去。
至于李明德和那些警察,我則是借著月光看了一眼,遠(yuǎn)遠(yuǎn)望去,能夠看到地上趟倒幾個,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樣了,還好鐵老收手的快,不然的話,李明德他們幾個或許真的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不管這些,我和林伯再一次的跟上了馬洪鑫的腳步,我們最終在一處山谷中停了下來,地上能夠看到有一攤黑色的血跡,鐵老如今看來真的是傷得很重,應(yīng)該是逃不了了。
而馬洪鑫拿著羅盤,接著便是將羅盤收了起來,轉(zhuǎn)眼看了四周,然后開口說道:“朋友,都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了就不用再躲了吧,可以出來了!”
馬洪鑫這話說的自信滿滿,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握中,而等到這話說完,就看到離我們十來米遠(yuǎn)的一塊巨石后面,緩緩走出一個人影,月光的照耀下,可不就是鐵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