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學期已經過去了,高大有人畢業(yè)離開,有人高中進去。高大的附中也是一樣,有人畢業(yè),有人靠金錢買了進去。
黃悅扎著馬尾,雙手放前,提著黑色的書包,上身穿著黑色圓領的較為緊身的白色短袖,下身穿著黑褲子和白色的圓頭皮鞋,正慢慢的走出校門外。
此時此刻走在黃悅后面的江賢心里就像裝了個有彈簧的定時炸彈?!暗未?、滴答”,不知道什么時候爆炸,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彈開。
江賢發(fā)現自己開始承受不起那樣的心跳,心里突然浮現了兩個選擇:
“要么放棄,放棄自然就不會害怕了!放棄吧!”
“上去吧!很快結束的,說不定你就牽著她的手一起走了。被拒絕而已,又不會死!”
兩種選擇江賢鼓起勇氣選擇了后者,感受著快要支撐不住的心跳,全身通紅的走上前去。
“黃悅...”
江賢全身冒汗,著急而又很慢的走上前來,與黃悅并肩走著。
“嗯?嗨,江賢?!?br/>
江賢聽到黃悅向他問好的聲音不由頓了頓。
“嗯...我送你吧。”江賢看著地板
“不用了?!?br/>
黃悅對江賢笑了笑。江賢失望的把眼珠移向其他地方。
江賢望著望著人群突然驚醒起來!自己還在干嘛?!
“你...有過男朋友嗎?”
“沒有?!?br/>
江賢深吸一口氣,憋在胸前,一鼓作氣說道:
“我喜歡你,你知道吧???”江賢把頭轉向黃悅,看著黃悅秀麗的側臉。
“不用這么多次的提醒我,我又不是傻的。”黃悅笑道。
“可以做我女朋友嗎?”
心中的話終于說出去,這一刻江賢心中的炸彈被彈簧彈飛了出去,飛馳的炸彈現在還不知道會不會炸到江賢,黃悅的下一個回答將決定他的初戀。
“我現在還沒有打算談戀愛,先做著朋友也不錯啊。”
黃悅說的很輕松,而江賢心中飛躍著的炸彈也不知道算不算爆炸,有種浸在水中很憋屈的感覺,一種無法說出來的感覺,這到底是算拒絕還是算接受?
“我沒有朋友...你是第一個。”江賢低著頭。
“張勝義他們呢?”
“表面上好像是朋友,其實暗地里一直爭斗著。”江賢抬起了頭,顯然不想提他和張勝義的事情:“對了,我有個妹妹和你長得很像,她也是叫月,但是是月亮的月,叫江月?!?br/>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送流水?!秉S悅信口拈來。
江賢聽到黃悅如此說法不由頓了頓:“首尾兩句去掉就是她了。應該是‘江月年年望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br/>
“你妹妹一直在等你嗎?”黃悅笑得很開心。
“不是等我。所以我也‘不知江月待何人’?!苯t聳聳肩。
不知不覺,兩人邊走邊聊已經走了很遠。
黃悅拉開了一輛黑色的轎車的車門:“那我先走了。”
“嗯。”江賢看了看那個司機,是上次在張勝義基地那里見到的那個老人。然后便對著黃悅:“拜拜...”
“拜拜?!?br/>
黃悅上了車,對著江賢笑著擺擺手,之后那輛黑色的轎車便揚長而去。
江賢站在路上,看著轎車離開的那條馬路,回味著黃悅身上的味道:“忘記拿聯(lián)系方式了...真是的...明天就要暫時離開這個地方了。”
江賢笑了笑,轉過了身子,走上了自己去落葉城的道路。
學期結束了,雖然沒有學到什么東西,但是今晚的江賢覺得特別輕松,學校這種東西,無聲無息的給人一種透不過氣的壓力。
安烈和江賢兩個人掃出了一片空地,搭了個架子,愜意的坐在那里看著落葉吃著燒烤。而旁邊的小朋友們看到這么溫馨的畫面都不由加入了這個大家庭,包括那個小胖子。
眾人圍坐在架子前,聽著那些小朋友吐槽學校的老師,看著那些小朋友相互的追逐打鬧,嘻嘻哈哈的在落葉下童真盡顯,他們也放假了。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小朋友們都被大人們接了回家,甚至不愿走的孩子居然會拿起插著肉丸的叉子與父母搏斗,可惜,世上又有幾個斗得贏了呢,還不是一頓臭罵扯回了家去。
“讓我在這里吃完這個先?!?br/>
小胖子被母親扯著耳朵,拿著叉子就被扯回了家去。
現在只剩下江賢和安烈兩個人坐在那里。
“怎么不對她用引導術?難道你想靠自己的本身去追她?”
安烈看出江賢有心事。
“不是不用,會用引導術也是自身魅力的一種,只是在她身上感覺越用越糟糕,根本引導不了她?!苯t很無奈。
“你喜歡的那個女生還是個抗導體?”
“抗導體?”江賢問道。
“說白了就是很善變的人,有些人遇到一些情況會用籠統(tǒng)、單一的方式解決問題,有些人遇到事情會有兩種解決方法,有些人遇到同樣的事情有可能做出截然相反的動作,那這個人就叫抗導體,一般引導者是無法對其引導了,多數出在女人身上?!卑擦艺f道。
聽到安烈的解釋,江賢吞了吞口水。
“那能夠避免我這種等級的引導者是什么級別的抗導體?”
“她這種就比較復雜了,她面對一件事情,隨機憑感覺會用十種以上的多極方式來解決問題吧,也算是女人中的女人了?!卑擦野岩粋€雞翅插進叉子里。
“我的那個朋友,也就是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姿態(tài)巨型’王熤程,他喜歡的那個女生才叫厲害,面對一件事情她能瞬間分出千萬種多極分化的想法,然后在不懂引導學的情況下,立即選出對自己最有利客觀情況,來保護自己。這種女人便是頂尖的引導者都沒有絲毫的辦法了?!?br/>
安烈哈哈大笑。
“所以他一直找不到那個女的,因為那個女的一直靠著自己不知道的抗導體避開他。所以王熤程只能靠最普通、最原始的方法去找那個女的,我也落得輕松?!?br/>
“抗導體越強的女人,就越有魅力、越有女人味,也難怪你會被迷住。但是按照現在的醫(yī)學說難聽點,這種女人就是叫有精神病。當然,我們這種“知識分子”就不這么認為了。我們把這種女人稱為‘最有雌性魅力的動物’?!卑擦艺f道。
江賢頓時恍然大悟。
“那如果男人是抗導體呢?”
“男人的情況比較少,但是如果面對一件事情出現了超出十種多極分化,這就是真的神經病了。其實王熤程喜歡的那個女的已經是神經病了,那種就太離譜了,你做什么他都能夠看破,還有余,只是那個女的能夠控制好自己的思維,雖然聽說很不穩(wěn)定,但是控制好上千萬種多極化的思緒...這點很奇跡。”
江賢點點頭,看來他也要用最為普通的方式才能追到黃悅啊。誰叫這個女生是唯一一個讓自己心動的,不然用引導術去追其他女生根本就是輕而易舉。
江賢站了起來,一片落葉掉在他的頭頂上。他感覺自己吃飽了,走到遠處的小河旁邊漱漱口,便就這么躺在河邊,看著這一片干凈的星空。
......
這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上,江賢穿著件米潢色襯衫,加黑色花紋灰色底的小背心,下身穿著白色休閑褲和褐色的皮鞋,挎著個米黃小挎包。安烈則穿著一件加厚了的白色為體,藍色為袖的漢服。
如此炙熱的天氣,兩人在此地這般穿著當然不妥。只是他們的目的地在亞寒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