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西門蛛蛛正握著秦少的手,心里想著“知音”二字,臉頰越發(fā)的紅潤,心中有一絲莫名的喜悅。抬眼看了看秦天,忽然生出一股親近之感,道:“若是不嫌棄,秦公子便喚我一聲蛛蛛可好?”
“甚好甚好,蛛蛛姑娘,啊,不,蛛蛛也別總是秦公子秦公子的,多生分呀。”
“是秦少,對吧。”西門蛛蛛笑盈盈的道。
秦天看著西門蛛蛛透紅可愛的小臉道:“這會兒人流多,一時半會也走不出去,不如咱們一邊走一邊賞花燈如何?”
“就依秦少?!?br/>
原本西門蛛蛛只是牽著秦少的手,后來不知怎的,西門蛛蛛已經(jīng)將手環(huán)住秦天的手臂。二人一邊走一半賞著花燈,倒也沒太注意。
等秦天注意到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整個手臂已經(jīng)貼在西門蛛蛛的身側(cè)。秦天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便說著些以前的趣事,比如和丁小胖的賭約,比如放榜之日的遭遇。
西門蛛蛛被逗的十分開心,露出了難得的好奇心:“那丁小胖后來真的一月都不沾葷腥了嗎?”
“這個嘛,本少也不確定,不過已丁小胖的性格應(yīng)該會遵守約定的,而且到焰土學(xué)院的時候,丁小胖也是瘦了一大圈呢?!?br/>
“秦少你太毒了啦,丁小胖好可憐呀?!?br/>
“你是不知道丁小胖當(dāng)時那囂張的樣子,呵呵呵。”
這時,秦天似乎聽到遠處有人在呼喚自己。
“蛛蛛,你有聽到有人在叫我們呢?”
“恩,好像是月兒妹妹的聲音?!?br/>
二人尋聲望去,果然,前方不遠處,拓跋月兒正常不斷的揮手呼喊。
“我們快過去吧?!?br/>
“你們兩個真是的,讓月兒一陣好找?!蓖匕显聝壕镏斓?。
“在下給月兒賠不是啦。月兒妹妹本事那么大,哪會找不到我們呢”秦天恭維道。
“那還用說!”拓跋月兒叉著小蠻腰道。
“蛛蛛妹妹,你沒什么事吧?!蓖匕闲莾旱馈?br/>
“星兒姐姐放心,我很好?!?br/>
“既如此,咱們繼續(xù)賞花燈吧”拓跋星兒道。
“好耶!”
四人玩的很開心,而且每個人都收獲頗豐。西門蛛蛛收到了星兒姐姐送的一盒胭脂,月兒妹妹送的手鏈以及秦少送的梳子。
......
......
兩日后。
午后溫暖的陽光透過窗子的縫隙灑在秦天的臉上,給他帶去一絲溫?zé)?。秦天微微睜開眼睛,迎著那并不太刺眼的陽光,懶洋洋的伸了伸四肢,感覺一陣舒爽。屋里頭的一切如常,平靜安寧。而屋外頭,卻是忙忙碌碌的身影。秦天的這件屋子位置很好,視野開闊,可以看到焰土學(xué)院那一大片的草場。可此時草場被一塊巨大的篷布遮蔽,依稀有叮叮咚咚的聲音傳來。這幾日,草場內(nèi)有許多工人在忙碌,想來應(yīng)該是為了即將舉辦的大賽進行最后的修繕。
秦天睡了大半天,精神已是極好。肚子正咕嚕嚕的抗議,秦天看了看墻上的圓鐘,已經(jīng)過了午飯時間,食堂想必已休業(yè)了,沒辦法,只好到外頭去找點吃的了。
出了校門,秦天漫無目的的走了,手里拿著一個熱氣騰騰的玉米棒,一邊走一邊啃。不知到了哪條街,只見眼前一座不小的建筑,雕欄玉砌,很是華貴。屋檐上掛著一面旗,旗上赫然一個大大的“賭”字,很是奪目。
原來是賭坊,雖然里面似乎十分喧鬧,不過秦天似乎沒有什么興趣,正待要走,卻聽見有人將自己叫住。
“這位公子是焰土學(xué)院的學(xué)生吧,要不要來看看自己的排名?”那人十分恭謹客氣的道。
秦天很是疑惑,轉(zhuǎn)頭問道:“什么排名?”
青年男子道:“公子是外地人,不知道也正常。不過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盛會了,本賭場自然也已設(shè)下賠率,公子若是有興趣,進場一觀便知?!?br/>
什么?賠率?秦天頓時來了興趣。便隨著那青年男子進了賭場。
賭場內(nèi)人潮傳動,很是熱鬧。
“喂,喂,你說要不我就買諸葛寧溪好了,買他最穩(wěn)?!?br/>
“買他確實很穩(wěn),去年大賽的時候,他可是冠軍?!?br/>
“你說的不錯,可是今年的規(guī)則不一樣了呀,今年的冠軍是要在兩個年級的第一之間產(chǎn)生?!?br/>
“那又如何?難道你覺得一年級的那些小輩們能敵得過諸葛寧溪?”
“這誰說的準(zhǔn)呢,今天焰土學(xué)院的一年級中不是有一個墨玉家族的天才嗎?而且你看,他的賠率排著第二呢”
“你說的也挺有道理的,倒地買誰好呢,真糾結(jié)”
所有人都在望著墻上那一張張榜單。
大廳四周暗順序掛著許多張榜單,每張榜單上都排著二十個序列。
秦天覺得這制作榜單之人著實有趣。竟然能將沒一人的q版肖像畫在上面。就連排在第一位眼神冷峻的諸葛寧溪都被畫的如此可愛,感覺違和感強烈。
秦天忍住笑,認真的看起來。
諸葛寧溪,賠率1:1.01(諸葛世家百年一遇的天才少年,十四歲便開啟天橙眼,上屆冠軍)
居然還有簡介,秦天不禁感慨。
墨玉助,賠率1:1.1(墨玉世家百年一遇的天才少年,目前目前為血脈界限墨玉眼已是雙勾玉。)
墨玉助同學(xué)果然了不起,居然能排著第二,要知道,焰土學(xué)院二年級的家伙應(yīng)該也不是吃素的吧。
正在秦天疑惑之際,旁邊的青年男子道:“公子可是想好要買誰了嗎?”
“恩,我還沒有想好,只是有些疑惑,向請教一下您?!?br/>
“公子客氣了,請說。”
“墨玉助同學(xué)在焰土學(xué)院的一年級新生里卻是實力很強,但能排著第二,似乎有些難吧,畢竟二年級的學(xué)長應(yīng)該排名更靠前一些才對吧?!?br/>
“公子有所不知,去年諸葛寧溪同學(xué)拿到第一的時候并沒有遇到什么阻礙,他決賽中的對手瞬間就被他秒殺了。”
“竟然會是這樣?!?br/>
“公子細細看榜單便知,從第二位排行到第二十位的都是今年焰土學(xué)院的一年級的新生?!?br/>
“果然是這樣,為何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