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霸,你難道是想打這荊山要塞的主意?”陳鋒驚聲問道。
甘寧點了點頭,抱拳道:“主公,如果能成功,短時間內(nèi)就不用為錢糧的事情煩惱了!”
陳鋒心動不已,皺眉道:“可是聽你剛才說的,這荊山要塞恐怕很難攻下吧?”
甘寧道:“荊襄由于常年未經(jīng)戰(zhàn)火,因此荊山要塞上的駐軍并不多!從來就只有一千人!不過卻都是劉表的親信jing銳!負責守備荊山要塞的是劉表的親信大將,魏延!”
“魏延?!”
甘寧點了點頭。
陳鋒皺眉嘀咕道:“這件事不容易干??!”
黃忠道:“這件事根本就不可行??!荊山要塞所在位置極其險要,可謂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而且還有魏延率領(lǐng)的一千jing銳守護!咱們就算盡起南陽之兵恐怕也難以在短時間內(nèi)攻下!而且這件事顯然不能這么大張旗鼓地去干!”
陳鋒點了點頭,“要干這件事,就必須裝作黃巾余孽或者強盜。最大的問題是如何盡快拿下這荊山要塞?”
思忖片刻,對甘寧道:“興霸,你先挑選幾個得力的弟兄去荊山踩探情況!”甘寧抱拳應(yīng)諾,急匆匆地離開了。
“黃大叔,你則去軍營挑選一千可靠的jing銳出來,另外讓鐵匠多多打造鎖鉤之內(nèi)便于攀爬的器械!”
黃忠擔心地道:“主公,此事太過冒險!先不論能否成功,就算成了,若是被劉表發(fā)現(xiàn)是我們做的,麻煩就大了!而且此事在道義上也站不住腳??!”
陳鋒苦笑道:“你當我想??!這不是沒有辦法嗎?如果有更好的辦法,我也不想行此險招??!”頓了頓,皺眉道:“如今天下大亂,群雄并起!如果我們不盡快發(fā)展壯大,遲早會淪為別人的魚肉!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兵行險招!”
看了一眼黃忠,“不過如果事情實在不可為,我也不會貿(mào)然行動!”
黃忠點了點頭,朝陳鋒一抱拳,疾步離開了。
陳鋒靠在座位上望著天花板發(fā)呆,一臉郁悶地嘀咕道:“怎么看電視劇時,劉備啊、袁紹啊都沒有為錢糧的事情煩惱過?。俊?br/>
荊山要塞座在荊山之巔,氣象險峻,俯視著東邊的襄陽城;荊山要塞三面懸崖,只有西面有山道可以上山;山道陡峭,怪石嶙峋,植被稀少,只有零零落落的一些松樹,站在荊山要塞的城墻上對于山道上的一切可一覽無余;當年劉表為了修建這座荊山要塞,歷時三年,花費無數(shù),還搭上了數(shù)十條民工的xing命!
這時,一名哨兵正站在城墻之上眺望著山下。突然,他看見幾個身影在山下的樹林中若隱若現(xiàn),立刻jing惕起來,趕緊向旁邊的隊長報告。
隊長漫不經(jīng)心地朝山下的樹林望了一眼,“肯定是附近的獵戶在打獵!別緊張!”靠在墻垛上,取下腰間的酒囊,灌了口酒,“這里安全得很!誰也不會吃了熊心豹子膽跑到這來找不自在!別總是一驚一乍的!”
嘎嘎嘎……!車輪轉(zhuǎn)動的響聲從山道上傳來。隊長一抹嘴角的酒漬,扭頭朝山道上看去,只見十幾輛馬車正順著山道艱難地往上爬!
隊長拍了拍旁邊的士兵,“快去把城門打開,糧車來了!”
宛城。
天se已經(jīng)很晚了,陳鋒、甘寧、黃忠圍著一張案桌討論著進攻荊山要塞的方略,案桌上鋪著一副地圖,那是前去荊山要塞踩探的人畫出來的草圖,雖然畫得不是很好,不過卻基本反映出了荊山要塞周圍的地形特點。
三個人一直討論到半夜。
陳鋒回到后院,靠在水榭上仰望著天上的繁星發(fā)呆。
婉兒趴在陳鋒的房間里睡著了,醒過來后發(fā)現(xiàn)陳鋒還沒有回來,于是起身走出了房間。來到了院子里,遠遠地看見陳鋒正仰躺在水榭中,于是走上前去。
“大哥哥,這么晚了怎么還沒休息???”
陳鋒問道:“婉兒,你說兩千年后天上的星星是不是還是這個樣子呢?”
婉兒抬頭看了看天上的繁星,“應(yīng)該是的吧。婉兒不懂這些呢。”
陳鋒笑了笑,看了婉兒一眼,“婉兒,你有沒有什么心愿?”
婉兒眨了眨大眼睛,搖頭道:“婉兒沒有什么心愿!婉兒覺得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很好了!”
“呵呵,傻丫頭!”站了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睡覺去了!”
視線轉(zhuǎn)到襄陽。
一天黃昏時分,運送糧食和肉食的車隊又出現(xiàn)在了山道之上,近百名壯漢正推著二十幾輛沉重的大車艱難地爬行著,車轱轆不斷發(fā)出咯咯的大響,讓人不禁擔心車軸是不是隨時會斷掉。
車隊來到城門口,城門打開,一名軍官帶著幾名士兵走了出來。軍官見這一次居然來了二十幾輛大車,吃了一驚,“怎么這一次這么多???”
車隊中那個領(lǐng)頭的上前來,原來是甘寧假扮的,甘寧抱拳道:“主公說你們守衛(wèi)荊山要塞實在是太辛苦了,所以賞賜了很多酒水和肉食!”
軍官大喜。打量了甘寧一眼,流露出詫異之se,“你是誰?我怎么從沒見過你?以往不都是老羅負責運送嗎?”
甘寧笑道:“他病了!我來代他!”
軍官也沒深究,朝后面的大車打了一眼,對甘寧道:“你們跟我來吧?!彪S即當先朝軍營的伙房走去。
甘寧朝后面的人使了個眼se,帶領(lǐng)車隊跟了上去。片刻之后,便來到了伙房后面。軍官指了指旁邊的一座茅草屋,“把酒肉放進去就可以了。我先走了,你們做完了事情,自行離開就可以了?!?br/>
甘寧抱拳應(yīng)諾。那個軍官離開了。
甘寧四下看了看,見四周無人,立刻下令:“趕快動手!”眾人掀開苫布,一捆捆的酒壇米袋之間竟然都塞滿了兵器,眾人急忙取出兵器,藏在衣服下,此時,中間的那十幾輛大車上的苫布也被掀開了,里面竟然藏滿了人,每一輛大車上有十來個人,共有一百余人!
甘寧將手下人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就地躲藏起來,另一部分則迅速進入伙房,隨即便聽到乒乒乓乓一陣響,接著只見伙房的二十幾個人都被拖了出來,藏到了茅草屋后面。
甘寧的人代替那些伙夫在廚房里忙碌起來,有人不斷往食物里撒一種白se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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