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組織再次圍獵陳軒的計劃落空。武藏和美惠子被雷霆所控制著,剩下的也全部被監(jiān)控了起來,只等著陳軒的一聲令下,而那教官也在監(jiān)控中現(xiàn)行,經(jīng)過武藏和美惠子的分別指認(rèn),雷霆已經(jīng)確定了教官其人的真實身份,并且親自帶人嚴(yán)加監(jiān)控,便是插翅也難飛了。
教官是這二十二人中的首領(lǐng),也是他們中最為狡猾的一個,這個小隊所有的戰(zhàn)術(shù)都出自他手,至今不僅從未失手,甚至還沒有出現(xiàn)過一次問題,而他自己也從未因此而降低警惕,他不但將所有人員都徹底打散,就連他自己,都是獨身一人,任務(wù)期間,絕不讓任何人甚至自己的手下知道自己所處的位置。
教官選擇住在城東的一條紅燈區(qū)旁,這里無論是地形還是人員都十分復(fù)雜,非常適合隱匿身份,院子里住著幾個晚上才出門做買賣的小姐。誰也沒有注意過這個一直不在家中,或者一回來便將自己關(guān)在房中的他,本以為一切都是天衣無縫的,卻沒想到自己早已經(jīng)在別人的密切關(guān)注之下了。
院子里除了房東之外,住的人基本上全部都是在夜總會或者ktv上班的小姐了,這個時間段正是ktv最忙的時候,房東出門了,只有教官一個人。雷霆將大概的情況告訴了陳軒,并且開口說道:我已經(jīng)派人在各處蹲守,一旦想要抓他,他絕對跑不掉的。
好。陳軒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其他人不要著急去動,先把這個教官帶走,我親自去,你們隨時準(zhǔn)備接應(yīng)我。
雷霆答應(yīng)下來,說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甕中之鱉,逃是絕對逃不掉了,不過你千萬小心點,免得這家伙狗急跳墻,要拼個魚死網(wǎng)破。
魚死網(wǎng)破?陳軒哈哈大笑,極度自信的說道:就他這條小破魚也配?!
那教官確實是一個異常謹(jǐn)慎之人,不過再謹(jǐn)慎他也是一個人,任何單純一個人的力量在陳軒的面前永遠都不足為慮。
當(dāng)陳軒悄無聲息的進入那小院之后,他便已經(jīng)將手槍舉了起來,一步步的接近那教官所在的房間,但此刻里面的人還沒有任何警覺,教官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自己會有危險。因為他覺得自己才是帶給別人危險的獵人。
所以當(dāng)陳軒一腳踹門,突然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陳軒那黑洞洞的槍口便已經(jīng)對準(zhǔn)了自己。
你好啊。陳軒沖他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你…教官雖然還沒有弄明白,但是這突然發(fā)生的劇變已經(jīng)讓他意識到了危險,而且是十分巨大的危險,能在自己的圍捕中逃脫,反過來找到自己,這個人就絕對不會太簡單。
手別亂動。陳軒見他想搞小動作,笑著說道:你是無論如何都逃不掉了,也不要再試圖反抗,如果你那枕頭下面真有一把槍的話,你可以試試。
教官面如死灰,對方把自己盯的死死的,而且又用槍指著自己,難道真就這么束手就擒?他突然很想念日本,也不知道怎么的,他覺得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換個地方聊聊。陳軒一步步的退出的屋子,開口說道:站起來。雙手抱頭到院子里去,敢亂動,我就先廢了你兩只手。
教官無奈,只能恨恨的盯著陳軒,緩緩站起身來,將雙手舉在頭頂,緩緩走出了門。
雷霆帶著幾個手下便在院子外守著,一見那教官抱頭率先走了出來,兩個人一左一右將他牢牢抓住,陳軒卻收了槍,對雷霆說道:先廢了他的十根手指,然后帶回去。
雷霆微微一笑,命人捂住那教官的嘴,自己動手,一根根的掰斷了他的手指,然后將他一個手刀劈在后腦,將其打昏了過去,這才沖手下一擺手,幾人便迅速將他帶上了車。
齊韻詩一直等在另一輛車?yán)铮婈愜幚_車門坐了進來,才忍不住問道:事情辦好了?剛才他們帶走的那個就是教官吧?
陳軒點了點頭,對她說道:我怕我催眠不了他,萬一他要是不愿意招,就交給你了。
齊韻詩恩了一聲,挽住陳軒的胳膊說道:你放心好了,不過我現(xiàn)在特困,現(xiàn)在你肩膀上睡一會兒。
陳軒想起初經(jīng)人事的齊韻詩卻被自己折騰了一個下午,也不再說話,讓她在自己肩膀上小睡片刻。而雷霆則開車載著兩人前往蘇家的莊園,他們本來在這里便有專用的地下室,之前還替陳軒審過馬龍派出的一個小弟。
再次醒來的時候,教官才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離地半米,雙手被牢牢捆住,吊在了一個沒有窗戶的房間里。
你好。對面坐著一個面帶微笑的年輕人,教官一眼便看出那人正是陳軒。
教官面色蒼白的盯著陳軒,開口問道:你想怎么樣?
高橋是吧?怪不得你這么喜歡高架橋。陳軒從武藏的口中得知了這個教官的名字,高橋浩野。
高橋本能的試圖掙扎,但很快便不得不放棄了,喃喃問道:怎么可能…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你怎么會知道我的身份?
我當(dāng)然知道。陳軒笑了笑,狡詐的說道:你真以為自己隱藏的天衣無縫?今天圍堵我的時候,就沒發(fā)現(xiàn)有人在跟蹤你們嗎?
高橋頓時一驚,懊惱的神情溢于言表,他確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任他如何去算,也沒有算到自己圍捕的對象,竟然在背地里給自己玩上了一手反圍剿。
陳軒看他那副驚恐的樣子,微微一笑,說道:痛快一點,告訴我是誰雇傭你來對付我的,沒準(zhǔn)我還能放你一馬。
呵呵…高橋浩野卻慘淡的一笑。說道:你覺得我有那么傻嗎?你不可能放過我的,我也不可能告訴你。
是嗎?陳軒面色一凜,冷冷說道:我能找到你,就能找到你們其他二十一個人,我把你監(jiān)控起來,會不知道也同樣監(jiān)控著他們?我實話告訴你,他們現(xiàn)在的生死,就在你的手上,你想死,他們就會給你陪葬,我向你保證。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回到日本,如果你不想死,就必須無條件的跟我合作。
高橋浩野被陳軒的話驚的說不出話來,沒想到自己和手下竟然全部都暴露了,而且一切都在別人的掌握之中,高橋浩野這才頹然的低下了頭,心中無法面對自己的巨大失誤,一切竟然都敗的這么徹底。
半晌,陳軒開口問道:你考慮好了沒有,說還是不說?
我是不會說的。高橋搖了搖頭,凄慘一笑道:如果我告訴了你,就是出賣了組織,就算你放過我,他們也不會放過我的,所以你想動手就盡快吧,也不用拿我的部下威脅我,你是不可能放他們走的,我說的對嗎?
媽的…陳軒咬了咬牙,打開房門,對外面坐著的齊韻詩說道:韻詩,你來。
齊韻詩站起身來走了進去,陳軒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之后,齊韻詩雖然驚訝的很,但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低聲說道:你放心吧,我會盡力而為的。
陳軒對她微微一笑,自己便已經(jīng)走了出去,在外間和雷霆坐在了一起,等待著齊韻詩對教官的催眠。
這個小丫頭,能行嗎?雷霆有些不太相信,開口說道:我看還不如上點手段,我有辦法讓他開口的。
手段也只能逼問出結(jié)果來。陳軒笑了笑,對他說道:可我卻想要更多,韻詩會有辦法的,如果她也不行的話,這個人就隨便交給你處置了。
雷霆點了點頭,隨即問道:如果查出來是誰要對你不利。你準(zhǔn)備怎么辦?
干掉。陳軒咬了咬牙,說道:任何想讓我死的人,天王老子我都要干掉他,就算是同歸于盡也必須干掉!
雷霆卻不無擔(dān)憂的說道:能從境外請殺手組織來對付你的人,一定也很不簡單吧?你現(xiàn)在勢單力薄,自己倒是沒有問題,萬一對方找蕭董的麻煩,他肯定是抵擋不住的。
陳軒點頭說道:這也是我為什么要韻詩幫忙的原因,等下你就明白了,現(xiàn)在就跟我一起祈禱一下,但愿她能馬到成功,那樣就能為我省去太多麻煩。
齊韻詩卻用了將近二十分鐘的時間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俏麗的面龐蒼白如紙,汗水打濕了的劉海粘在她的額頭和半邊臉上,顯得極其虛弱和狼狽,陳軒急忙上前攙住她,開口問道:沒事吧?
沒事。齊韻詩頭痛欲裂,捂住腦袋半晌后對陳軒說道:想殺你的人確實是太子,不過他的手下會盡快把太子干掉的。
這個時候高橋浩野才驚醒過來,在里面憤怒的咆哮道:你們對我做了什么?!
陳軒扶著齊韻詩在一旁坐下,這才走進去對高橋冷笑著說道:我要借你的刀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