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柳長安仔細的將披風裹在她身上,將她打橫抱起時,許小暖仍然感激這陌生世界第一個對她伸出援手的男子,雖然他別有用心,但起碼此時此刻,他沒有讓她在這些人面前變得難堪,變得不著寸縷。
顧傾邪看著兩個人遠去,嘴角勾起莫名的笑。南宮晉嘖嘖搖頭:“長安出手速度是咱們當中最快的。太子殿下,你要被戴綠帽子了哦?!?br/>
顧傾邪劣質(zhì)一笑,忽然道:“本太子猜今天晚上長安不會出手?!?br/>
“哈哈哈哈,怎么可能,那個色|魔會不出手?”楊宣聽了顧傾邪的話頓時失笑。
顧傾邪篤定道:“絕對不出手。而且本太子要和你們玩?zhèn)€游戲,從現(xiàn)在起,誰能把許小暖弄上床,本太子就把許小暖給誰。”
幾個人一聽,眸子頓時亮了。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絕不反悔?!?br/>
甄妃捧著水果走來,聽到他們的對話。溫婉一笑,搖頭,嗔道:“又在玩這種壞游戲了。”
顧傾邪無所謂的笑:“有什么關(guān)系,不過甄兒放心,這游戲吾不參加?!?br/>
其余人紛紛起哄:“就是,大嫂別擔心,我們會看住太子殿下的?!?br/>
一群人合樂融融,完全忘記了柳長安與許小暖。
此時,柳長安正抱著許小暖在幽靜的小路上慢慢走。好一會兒,柳長安才開口:“為什么不去小院了?”
許小暖低頭不說話。
柳長安眨了下桃花眼,又問:“不想和我做朋友。”
許小暖抬頭看了看他,認真道:“你幫了我兩次,是朋友的。”
柳長安一愣,接著搖頭,“你和以前真不像。”
“我以前什么樣?”
“沒事?!?br/>
兩個人又沉默了下來,黑暗中氣氛有些曖昧。柳長安的氣息在靠近,交替的呼吸有些一觸即發(fā)的危險。
許小暖受不了的屏住呼吸,忽然道:“你喜歡看跳舞嗎?我跳給你看。”
柳長安頓住了,上下打量著許小暖,目光觸及到她赤|裸的腳踝上,不禁笑了起來,“你這樣如何跳舞?”
許小暖不服氣的揚眉,示意他放自己下來。
赤腳站在草地上,許小暖對他眨眼:“這是一支特別的舞蹈,我只跳給你看了。不許告訴別人?!?br/>
輕哼起《南海姑娘》,許小暖跳起舞,曼妙的肢體舒展。
椰風挑動銀浪
夕陽躲云偷看
看見金色的沙灘上
獨坐一位美麗的姑娘
眼睛星樣燦爛
眉似新月彎彎
穿著一件紅色的紗籠
紅得象她嘴上的檳榔
并不是很激烈有技巧的舞。只是清清淺淺的動作,配著陌生奇特的歌,讓柳長安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許小暖,漸漸入神。
仿佛夏日的風提前吹來,在夜色中五彩斑斕的盛開,那些螢火蟲不甘寂寞,跑來隨著她舞動。她用她動人的舞蹈,在他面前書寫了一幕華麗的畫卷。
一舞終了,柳長安還不能回神,而許小暖道了晚安便小跑著離開了,身影在風中搖曳。
柳長安回過神來,才無可奈何的發(fā)現(xiàn),自己錯過了把這只美食吃到肚子里機會。
真不知道這丫頭是太聰明還是太笨。
望著她遠去的身影,許小暖叮囑道:“明天來小院找我,我給你帶好吃的?!?br/>
那邊,許小暖仍然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