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側(cè)著身子,小腦袋歪著看向時言書:“怎么不說話,時先生?”
“你天生就不愛說話嗎?”
時言書:“……”
“很晚了,早點(diǎn)休息?!?br/>
葉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快一點(diǎn)了,也正是她干活的時候。
不過,剛剛那個夢,縈繞在心頭的悲傷還是忘不掉。
在夢里,那個替自己嫁人死掉的女孩,死在斬魂劍下的女孩,她是誰。
這夢要是真的,她能不能去閻王那里要生死簿查看。
“時先生,我得回去了,明天見?!?br/>
“好?!?br/>
這次時言書沒有再跟上去,倒是葉星回頭問了一句:“時先生,你不走嗎?”
“你要留在方奶奶這里嗎?”
“對了,你跟方奶奶是什么關(guān)系?”
這話你就問吧,一問一個不吱聲。
……
翌日。
時言書這幾天都沒有回花溪苑。
在得知葉星就是自己的妻子,他那里還能戴著那面具裝下去。
這幾天都呆在公司里,不到深夜不回家那種。
手下員工紛紛猜測。
“你們說,時總是不是跟夫人吵架了,不然這幾天為啥時總老加班啊?!?br/>
“一個男人加班就證明他不愿意回家,時總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時總也是男人,偶爾換換口味也是正常?!?br/>
時氏集團(tuán)門外。
一名身穿紅色長裙的女人,細(xì)長吊帶露出她鎖骨處肌膚,再往下那傲人的身材讓周圍人紛紛多看兩眼。
精致妝容下臉上神情很是得意,特別是她脖子上戴了一條特別閃的項(xiàng)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很貴,而且是獨(dú)家定制。
這種就是有錢也買不到那種。
保安攔在她跟前:“抱歉,小姐沒有預(yù)約不能見我們時總?!?br/>
女人很是生氣,一雙美目都快要噴出火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我可是你們未來的總裁夫人?!?br/>
“看到我脖子上項(xiàng)鏈了嗎?這就是你們時總送我的,你們再敢攔著我,信不信下一秒我讓時總將你們卷鋪蓋滾蛋?!?br/>
保安幾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確定是真是真假。
這個女人就那天晚上收到時言書送去禮物的楚楚。
敘白收到消息匆匆趕來:“這位小姐,這邊請?!?br/>
這場面,真令人猜測吃瓜。
什么時候能有敘白特助親自下場處理。
“我去,不會這女人真是時總在外面找的情人吧?!?br/>
“別說,這女的長得還不錯,這身材也還行,就是身上有一股子風(fēng)塵味?!?br/>
“噓,我們吃瓜就行?!?br/>
而葉星一大早給時言書發(fā)消息他不回,打電話不接,她的財主怎么回事?
是不想干了嗎?
所以她只能親自找來了,她這個大財主是不是忘了離開她就會倒霉的事情。
不過,葉星剛走到時氏門口,就聽到了一些傳聞。
“時總夫人來了,就在樓上呢。”
時言書的妻子?
葉星恍然大悟,難怪不接自己電話,原來是在陪自己妻子。
這就是男人。
葉星說不上是開心還是難過,就是有點(diǎn)子落寞是怎么回事。
一腳踏進(jìn)公司大門,她任務(wù)要緊,沒有時先生這個大財主她還怎么實(shí)現(xiàn)功德翻倍啊。
最近她直播后臺私信都快要爆了,得趕緊干活了。
往著平日時言書專用電梯去,很快就到了他那一層。
公司人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出現(xiàn),甚至有人認(rèn)出來。
“葉天師,活的葉天師。”
“好煩啊,為什么我在上班,我想要找她算卦?!?br/>
“葉天師,能幫我算一下嗎?”
葉星剛走到時言書辦公室門口,好在辦公室四周都是玻璃,一眼就看到里面場面,一個身穿火辣長裙的女人撲在了時言書身上。
葉星抿了抿唇,停住了腳步。
這大概就是時先生妻子,她現(xiàn)在這樣進(jìn)去是不是不太好了,還是算了算了。
一旁工作人員湊上來。
葉星干脆就地在時言書外面擺起了攤,給人算起了卦。
“大家排隊(duì),一個一個來。”
等時先生什么時候跟他妻子親熱好了,她再什么時候進(jìn)去。
正要回頭一看,看看兩人有沒有接下去發(fā)展什么,玻璃就變成磨砂的了,啥都看不見。
得。
小氣的時先生。
他一定很愛自己妻子吧,否則也不會在公司這么失控,兩人那樣親密。
葉星搖搖頭,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不然為什么總是一遍又一遍想時先生跟他妻子做什么。
按了按胸口,她覺得自己尸體有些不舒服。
是因?yàn)槭裁矗?br/>
葉星不知道。
可能是熬夜熬多了,也可能是那天火鍋不夠變態(tài)辣。
不知道是那個小可愛推來了一張椅子:“葉天師,你坐,你坐?!?br/>
“我能第一個算嗎?”
一個打扮乖巧的女生站在葉星跟前,葉星點(diǎn)點(diǎn)頭:“好,你要算什么?”
“葉天師,你能幫我算算我今天買的這張彩票能總五百萬嗎?”
嗯?
現(xiàn)在年輕人算卦都這么隨意嗎?
葉星看了一眼那彩票搖搖頭:“你命中沒有中五百萬的運(yùn),建議努力工作自己賺五百萬?!?br/>
女生嘆了口氣:“我什么時候才能一夜暴富?。 ?br/>
葉星:“下一個。”
是個男生:“葉天師,你幫我算一下我老家那塊地什么時候能拆遷嗎?”
葉星算了算:“再等三年!”
男生突然高興得跟個猴子一樣:“蕪湖,我就要成拆二代了?!?br/>
接下來是一個男主管。
“葉天師,你說我今年年終獎能翻一倍嗎?”
葉星搖晃著手里五帝錢,始終沒有發(fā)揮的余地。
不是,現(xiàn)在人算命都算財啊。
一行人,都對著葉星提出問題。
“葉天師,我能嫁入豪門嗎?”
“葉天師,我能成為富婆嗎?”
“葉天師,我今天能白撿一千塊嗎?”
“……”
好好好,行行行,大家都學(xué)會了愛錢,很好。
葉星也愛。
一轉(zhuǎn)頭,好像聽見里面辦公室有什么東西碎了。
嗯?
周圍幾個小女生紅著臉議論。
“時總不會是像小說里面那樣將夫人給辦了吧?!?br/>
“好生猛的時總,這是我能知道的嗎?”
“天啊,我居然第一時間吃了時總跟他夫人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