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云間月的嘴里面得知,崔婉和丁珠一起出去了,云墨頓時就感覺頭疼,這兩人不是在暗自較勁嗎?怎么還會一起出去,得知她們的去向以后,云墨連忙去找她們兩個。
等云墨找到她們兩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們正坐在河邊的一塊大石頭上,二人有說有笑的,看起來很開心。
云墨看到她們沒有打起來,忍不住松了一口氣,崔婉和丁珠看到云墨來了,舉起手和他打招呼。
等云墨下去一看,二人買了一大堆零食,坐在那里慢慢的吃。
“你們兩個說說話吧,一會我再過來”丁珠看到云墨過來了,立馬起身拍了拍衣服,對著云墨一笑,走到遠處不知道去看什么了。
“你要去地府?”云墨沒有磨磨蹭蹭的,崔婉也知道云墨來是想問什么。
“嗯,晚上弈哥送我下去,對不起,我沒有親口告訴你”崔婉低著頭,不敢去看云墨。
云墨輕輕的摟住崔婉的肩膀,崔婉身體顫抖了一下,她強迫自己不哭出來。
“丁珠也知道了?”云墨問了這么一句,崔婉點點頭,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她們兩個也不會和和氣氣的出來。
云墨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么了,其實崔婉選擇最后才告訴自己這件事情,其實已經(jīng)表明了一些東西。
二人就這樣相擁無語,丁珠站在遠處看到他們兩個這樣,心里面也有些酸酸的,但是想到崔婉就要去地府了,她也就放寬了心。
就這樣坐了一會,崔婉突然坐好。
“我都差點忘了”崔婉立馬拉住云墨的手,從石頭上站了起來。
丁珠看到他們說完了,也從石頭上站了起來,崔婉拉著云墨朝她走來,拉著她的手就朝她住的地方去。
等到三人來到崔婉住的地方,開門以后,崔婉讓他們兩個先坐一下,然后自己一個人到廚房里面忙活起來。
“云墨哥哥,我去幫幫她”丁珠明白了崔婉是要做什么了,她應該是想給云墨做一頓飯吧。
這幾天崔婉學做飯的事情她也知道,所以她也起身到廚房里面幫忙。
云墨則是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她們兩個忙碌的身影,有些欣慰的嘆了口氣,要是以后自己能夠順利的退休,帶著她們兩個去旅游也不錯。
云墨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等到丁珠叫醒自己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快黑了。
云墨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看到餐桌上已經(jīng)擺滿了一些飯菜。
雖然沒有外面的那么精致,但這是崔婉親手做的,云墨并沒有覺得差外面太多。
他嘗了一口,味道還不錯,看到崔婉緊張兮兮的樣子,云墨忍不住笑了。
“做的很好吃,你們也嘗嘗吧”聽到云墨這樣說,崔婉緊張的心放松下來,她對丁珠投以感激的眼神。
她知道如果憑借自己來做的,肯定會把這頓飯做砸的,可是丁珠在旁邊指導自己,才把這頓飯做好。
三人暫時拋棄了那些傷感的情緒,開開心心的吃完這頓飯。
然后云墨拉著她們兩個的手,一起朝忘川彼岸走去,當?shù)搅送ū税堕T口,崔婉停下了腳步。
“云墨,你要好好的照顧好自己,小珠,云墨就拜托你了”崔婉將丁珠的手放到了云墨的手上,她的眼睛里面淚汪汪的。
“放心吧,我一定幫你看好他,我先進去了”丁珠對著他們兩個笑了一下,然后朝忘川彼岸里面走去,她很聰明,知道他們兩個肯定有話要說,就像是當初云墨離開的寨子一樣。
丁珠離開以后,崔婉直接踮起腳,直接親到云墨的嘴上。
二人相擁,月光之下,這是最浪漫的告別。
神明的溫柔染了醇酒,戀人的溫柔驚鴻了星宿。
忘川彼岸內(nèi),三雙眼睛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都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
過了一會,云墨和崔婉走了進來。
“弈哥,麻煩你了”崔婉面帶笑容的看著柏弈,柏弈點點頭,他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因為崔婉這次是以肉身下地府,所以得把她順利的送到酆都城,不然的話,黃泉路上的那些惡鬼會傷害到她。
鬼門打開,崔婉最后看了一眼云墨,還有忘川彼岸里面的所有人,然后扭頭走向鬼門內(nèi)。
柏弈看到崔婉進去了,也沒有關上鬼門,不一會,一個穿著黑甲的骷髏兵走了出來,對著柏弈單膝下跪,拱手行禮。
“回稟柏弈大人,崔婉小姐已經(jīng)順利抵達酆都城,末將不辱使命”鬼將說完以后,柏弈只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后鬼將起身朝鬼門里面走去。
柏弈這才把鬼門關上,云墨也松了一口氣,現(xiàn)在崔婉是順利到達了酆都城,他也不用擔心了。
“云墨,你來一下,有關夢鬼的事情有件事需要你幫我”柏弈將云墨叫到另外一邊,準備說說夢鬼的事。
“小月,你先帶丁珠回去休息吧”云墨對著云間月說,云間月點點頭,帶著丁珠離開了。
忘川彼岸里面就只剩下他和柏弈了。
“弈哥,夢鬼怎么了?”云墨不明白,夢鬼已經(jīng)死了,難道還有什么變故嗎?
“是這樣的,那天你們說你們是在崔婉住的地方,在七樓看到崔婉在一個黑色的空間里面?”
云墨聽到柏弈問這個問題,他點點頭。
“夢鬼的夢境應該不會映射到現(xiàn)實里面,所以我懷疑七樓是不是有什么問題,想讓你和我去看看”柏弈說完以后就看著云墨,云墨很驚訝,柏弈居然會主動的想要去一個地方看看,看來夢鬼的事情對他來說很重要。
“好,那我們今晚上就去吧”
二人當下立馬來到崔婉居住的小區(qū)里面,爬樓梯來到七樓,這里和那天云墨他們來的時候差不多,刮白的墻上貼著一副對聯(lián),周圍都是結結實實的墻壁。
“那天我們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小月用陰陽眼看過,也沒發(fā)現(xiàn)問題”云墨也將陰陽眼打開了,這里根本沒什么問題。
“我也看了一下,確實沒什么問題,難道真的是意外?”柏弈不由得有些懷疑自己,夢鬼把夢境展現(xiàn)到這里真的是因為自己猜錯了?
就在他們兩個疑惑的時候,八樓的一個男人鬼鬼祟祟的探出腦袋,由于視角和燈光昏暗的原因,他沒有看到云墨和柏弈,于是他鬼鬼祟祟的走到樓梯間里面,手電筒一晃,看到了兩個大活人站在七樓中間,頓時嚇了一大跳。
“你們是什么人,大晚上的居然站在這里嚇人?”男人看到云墨和柏弈直愣愣的站在樓梯間,燈也不開一個,這大晚上看到簡直嚇人。
“你大晚上的不睡覺,跑這里來做什么?”柏弈反問到,這倒是讓男人頓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我出來看看月亮,對了你們好像不是這里的住戶吧,我怎么沒見過你們?”男人支支吾吾的說著,同時將手里面拿著的東西放到背后。
“冥紙,香燭,你這是出來看月亮還是準備祭拜什么?”柏弈很平淡的說著,絲毫沒有慌亂的感覺。
“你在胡說什么”男人的臉色頓時一變,急忙朝自己的家走去。
“哎,話還沒說完,急著走什么?”柏弈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笑瞇瞇的說到。
男人臉上一愣,因為剛剛柏弈距離自己還有兩三米的距離,他是怎么到自己身邊抓住自己手腕的。
“你干什么,快松手”男人連忙掙扎,動作一大,他另外一只手里面的紙錢,香燭都掉了下來。
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看到掙脫不開,最后嘆了口氣。
“我昨晚上回來的時候,看到墻上有一個穿著紅色衣服,對著我笑的女人,當時我喝醉了,還以為是我走錯了,可當我到九樓打不開門,回頭再細想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我是撞鬼了,所以今晚上我打算給她燒點東西,希望她不要計較”
男人說完以后,柏弈也松開了他的手,就在這時候,男人的臉色變得驚恐萬分,顫抖著手指向云墨和柏弈的背后,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
云墨和柏弈扭頭一看,只見七樓貼著對聯(lián)的白凈墻壁上慢慢的浮現(xiàn)出一個紅衣女人的模樣,那女人垂著雙手,猶如吊死鬼一般漂浮在半空,看不清眼睛,只是看到她的嘴泛起一個詭異的笑容。
云墨和柏弈對視一眼,然后柏弈蒙蔽住男人的雙眼,云墨抽出長刀對著女鬼一刀砍下。
但是云墨一刀卻劈空了,那個女鬼就像是一個虛影,只能看不能碰。
柏弈和云墨的臉色都不好看,因為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不過云墨卻覺得這個女鬼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過。
他蹲下來想要看看女鬼的臉,因為這個女鬼實在是有些眼熟。
云墨小心翼翼的蹲下來,柏弈也不知道云墨在搞什么,只好讓他小心點。
云墨看到女鬼的臉很蒼白,就在這時候,女鬼的笑容又變了,變得更加詭異,她睜開眼睛,微微抬頭,云墨看到她的臉卻被嚇了一跳,因為這個女鬼就是他在夢境里面遇到的那個紅衣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