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言墨渾身頓時一僵,按住她四處亂動的小手。
“寧甜甜,別亂動!”他的聲音微微有些低啞。
“可是我好難受啊……”
寧甜甜仰著紅的可怕的臉頰,迷離的雙眸無措的望著他,身體正源源不斷的傳來燥熱感。
難受?
厲言墨看到她的臉頰越發(fā)潮紅的臉頰,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想到了那瓶讓何婷婷驚慌的礦泉水。
難道是那瓶水有問題?
他不由得沉聲問,“你說說具體是怎么樣的難受?”
“就是熱,身上好熱,超級的熱!”
寧甜甜皺眉嘟囔著,就想扯掉身上的浴袍。
厲言墨連忙用抓住她的小手,阻止她的動作。
該死的!
一定是那瓶水有問題!
看樣子應(yīng)該是何婷婷給他準備的,但是卻不小心被甜甜誤打誤撞的喝了。
厲言墨眸子頓時陰沉下去,心底翻滾著怒意。
好大的膽子!
小丫頭這會正鬧著他。
“墨水哥哥,你身上好涼快啊,抱著你好舒服,好舒服啊……”寧甜甜軟糯勾人的嗓音說完后,就張開雙臂緊緊的抱住了他,把小小的腦袋埋在了他的胸口,輕輕蹭起來。
然后發(fā)出舒服的嘆息聲……
她是舒服了,厲言墨被撩的快要爆炸了!
“還有,墨水哥哥我好餓啊,我能不能吃你?”寧甜甜體內(nèi)異樣感越來越強烈,小手便不停的亂扒著他的衣服,迷離的水眸正盯著他的俊臉看。
厲言墨剛想說話,就感覺到胸口一涼,襯衫被她扯開了,她仰起臉,咬住他的喉結(jié)處。
喉結(jié)是男人第二敏感的地方,此刻被她咬住,厲言墨恨不得直接把她就地正法。
“甜甜乖,別鬧了,我?guī)闳メt(yī)院?!?br/>
誠然,他可以直接要了她。
但是他不能讓他們的第一次就這樣倉促的開始,何況她現(xiàn)在還未成年!
打橫抱起她后,厲言墨就踹開了房間的門,朝著外面走去,抬手按了下電梯。
“我才不要去醫(yī)院,我就要吃你,你可比我最愛的草莓蛋糕還要好吃無數(shù)倍?。?!”
小丫頭不依不饒的在他的懷里興奮的扭來扭去。
厲言墨……?。?br/>
竟然把他和草莓蛋糕比……
“我現(xiàn)在還要吃你!”
她像是上癮了一樣,又繼續(xù)抱著他的脖子又親又咬的,糊了他一脖子的口水。
厲言墨忍耐著體內(nèi)不停的叫囂著,煩躁的盯著電梯。
怎么還不來!
這時,出來溜達的費非正好看到了他們抱在一起曖昧到不行的樣子,不由得出聲調(diào)侃,“你們這大晚上是要去哪里,難道酒店還不夠你們玩的?”
他下意識的是以為厲言墨要出去玩點刺激的。
畢竟都是男人嘛……都懂滴!
“閉嘴!”
厲言墨冷著臉,丟下兩個字后就乘著電梯離開了。
費非一臉懵逼,干嗎這么兇!
好不容易到了醫(yī)院后,醫(yī)生給寧甜甜扎了針后,她才終于不吵不鬧了,身上的熱度也慢慢下降了,只是小手還揪著他的襯衫不放,腦袋正窩在他的懷里睡著了。
“先生,你要不要也來一針?”
醫(yī)生看到了他西裝褲下的帳篷,以為他也中了藥。
“不,需,要!”
厲言墨黑臉,從牙縫里擠出來幾個字后,就直接抱起寧甜甜,大步流星的離開醫(yī)院!
重新回到酒店后,厲言墨把寧甜甜放進被窩里,蓋好被子后,就拿著桌上喝剩到一半的礦泉水,眼神冰冷至極邁步來到了何婷婷的房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