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關(guān)心和寵溺,還是在外人面前倒是讓楚瓷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安琦玉眸色瞇了瞇,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楚瓷臉上微微泛起了一點點紅暈:“嗯,沒有下次了?!?br/>
她現(xiàn)在的模樣看起來宛若被人寵溺著的小女人,十分的嬌羞。
安琦玉微微一笑:“本來想要送楚小姐一程的,但是既然傅先生有空,那我就不多此一舉了。”
傅珩微微頷首。
在車上的時候,安琦玉看著前面那輛黑色的轎車開走了很久之后才吩咐司機(jī)開車。
一路上安琦玉看著窗外不說話。
開車的司機(jī)見她這個樣子,不由得說:“夫人,您這是怎么了?”
安琦玉扯著唇角笑了一下,問道:“道爾,你有孩子嗎?”
道爾點點頭:“有個女兒?!?br/>
安琦玉向來不關(guān)心下屬的私生活,所以司機(jī)也有些驚訝,他小心翼翼地說道:“她還在美國讀書?!?br/>
說完從后視鏡看了一眼安琦玉,但是看到安琦玉臉上沒有太多表情所以也就不再多話了。
安琦玉靠在車窗上,慢慢垂下眼眸,眼里一片黯淡。
…………
楚瓷和傅珩回到家之后,李嬸已經(jīng)做好了飯菜等他們了。
傅珩將車鑰匙擱在圓桌上,然后對楚瓷說:“來書房?!?br/>
楚瓷默默跟著他上樓了。
其實一路上傅珩也沒有跟她說話,楚瓷也看了新聞,知道她心里面在想什么,所以等她到了書房坐下的時候直接就開口:“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br/>
傅珩瞇著眼睛看了她好幾秒,突然笑了一下。
其實從一開始楚瓷就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說不是他的孩子,只不過那個時候他抱著一廂情愿的心思,所以,也怪自己不是嗎?
楚瓷很坦誠,傅珩擺擺手:“網(wǎng)上的事情我都處理好了,你不用擔(dān)心,沒有人會打擾到你的日常生活了?!?br/>
之后傅珩便不再多話。
楚瓷坐在他的對面,理了理自己刺繡襯衫的領(lǐng)子,淡淡道:“你真的一點不在意網(wǎng)上說的嗎?”
傅珩面目平靜:“你之前不是告訴我過我嗎?”
是他沒有相信而已。
傅珩心里還是有淡淡的怒氣的。
但是那種怒意是隱藏在心里面的沒有發(fā)作出來,他唇角勾著淡淡一抹笑容,那笑容雖然很淡,到那時極為諷刺。
楚瓷深深吸了一口氣,低下頭,過了好久才抬起頭來:“所以,你準(zhǔn)備怎么辦呢?”
她笑了笑:“傅珩,我們分開吧!”
說完她又覺得這樣說似乎哪里不太對勁,重新說:“我們好像也沒有在一起,不如這樣吧,我搬回去好了?!?br/>
書房里的光線昏暗,時間仿佛靜止了一樣。
下一秒,男人就從書桌前起身,走到楚瓷的面前,毫不猶豫捏住了她的下巴。
傅珩居高臨下,逼著她的視線對上,瞇著眼睛,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又克制:“再說一遍!”
仿佛這么多天的溫柔與寵溺全部消失了,現(xiàn)在傅珩的身上彌漫著一股深深的戾氣,他是真得生氣了。
今天楚瓷一句話不說就出去,他有多擔(dān)心,她估計猜不到。就算知道了估計也不是很在意。
或者四年了,她對自己是真的一點真心都沒有了。
也許只是利用,想要利用他去找祁玨,但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后干脆放棄好了。
楚瓷被他捏的有些吃痛,忍不住皺眉:“你弄疼我了?!?br/>
傅珩挑著眉冷笑:”疼,這就疼了?“
他直接將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抵在了書桌的邊緣,大手直接扣住她的下巴。
楚瓷眼眶有霧氣升起來:“傅珩,放過我吧!”
“放過你,嗯?”
傅珩笑了笑:“楚瓷,你好像真沒有心?!?br/>
楚瓷還想在反駁,但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嘴唇就被人堵住了。
那深深的帶著濃怒意的吻,不管不顧的侵占了下來。
她被固定在書桌的一邊,根本無路可逃。
很長一段時間,他就只是吻她,扣著她的下巴,讓她的臉蛋固定在他的掌心無處可逃,方便他盡情肆意的親吻。
直到楚瓷掙扎無果,別無他法,張口就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男人的動作頓住了。
傅珩挑著眉,看著她帶著慍怒的臉,意味不明笑了笑,他伸出手在她臉上慢慢勾畫者:“還是這么喜歡咬人?。 ?br/>
那聲音曖昧而又邪惡,但是寫輕佻的意味。
隨即傅珩就將她攔腰抱起來,強(qiáng)迫她坐在書桌上。
那手很快就扯開了她的襯衫。
現(xiàn)在是初夏,楚瓷只穿了一件淺藍(lán)色的刺繡的襯衫,所以稍微一下就被傅珩的手給扯開了。
那冰涼的手觸到肌膚的時候,楚瓷還是瞬間起了一層顫栗。
男人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楚瓷,收回你剛才的話?!?br/>
時隔四年,他幾乎沒怎么變化,那張臉還是俊逸非凡,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仿佛只要一眼就可以沉溺其中。
楚瓷曾經(jīng)很長一段時間沉溺在里面,弄得自己遍體鱗傷。
看著那張臉,楚瓷有一瞬間的失神,但是她很快鎮(zhèn)定下來:“傅珩,我很感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不過現(xiàn)在我覺得已經(jīng)沒什么必要了?!?br/>
她笑了笑:“你難道真不在乎孩子不是你的嗎?”
傅珩薄唇抿緊了:“沒關(guān)系,我們還有機(jī)會。”
他將她的襯衫直接撕扯到最大,“不是,就生個是的?!?br/>
楚瓷聽懂了他話里面的意思,頓時有些害怕起來:“傅珩,你別這樣?!?br/>
“我別哪樣?”
他嘴里說著話,手上的動作也都一刻沒停。
楚瓷急忙推開他:“你別碰我。”
傅珩沒說話,低下頭,繼續(xù)吻著她。
楚瓷被他直接推倒在了書桌上,腰背咯得生疼。
唇瓣映在她的鎖骨上一路向下。
每移動一寸,楚瓷的顫栗就更深一層,她本能的抗拒,但是男人這樣強(qiáng)迫性質(zhì)的吻讓她十分難受。
她就像一尾案板上魚,任人宰割。
當(dāng)那雙大手逐漸下移的時候,楚瓷本能不知道抓住了身旁什么,一下子就朝著傅珩的身上砸去。
“砰”得一聲。
接下來楚瓷手一松,手中的書瞬間就掉落下來。
男人從她的身上離開,一手捂著腦袋,樣子有些狼狽。
楚瓷抓住的是一本精裝的硬殼的書,直接砸到了傅珩的后腦勺上。
沒有算錯的話,這一下砸的可是不輕。
傅珩將手放下來,果然是一手的的血漬。
楚瓷有些慌神,急急忙忙把襯衫扣子扣上:“我……我?!?br/>
她想要解釋什么,但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傅珩面無表情拿起一旁的紙巾,捂住額頭:“家暴么?”
他越是面無表情,楚瓷越是害怕。
她急急忙忙想要離開:“我去樓下給你找醫(yī)藥箱,啊不,你還是去醫(yī)院吧!”
傅珩留了很多血,紙巾濕透了。
楚瓷緊緊握著自己的手,“我去叫李嬸上來?!?br/>
但是還沒動一步,就被男人抓住了手臂:“叫她上來,看你怎么家暴么?”
那張俊逸的臉還是帶著點點的笑容:“這么抗拒我?”
楚瓷沒心情再跟他說些別的,她急忙說:“我去給你找醫(yī)藥箱吧!”
說完,她就匆匆下樓了。
李嬸看了她衣衫不整,慌慌張張的樣子,急忙問道:“楚小姐出什么事情了嗎?”
楚瓷搖搖頭:“醫(yī)藥箱在哪里,快給我?!?br/>
等到楚瓷慌慌張張趕到書房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垃圾桶里面已經(jīng)是一堆又一堆染了血的紙巾了。
傅珩的嘴唇蒼白,帶著些虛弱。
楚瓷找出止血的噴霧,給他噴了兩下之后,又不放心再說:“去醫(yī)院好不好。”
血雖然是止住了,但是傷口看不到,萬一感染了還是不好。
傅珩瞇著眼睛,聲音削弱開口:“給司機(jī)打電話?!?br/>
楚瓷急忙掏出手機(jī)來給司機(jī)來打了個電話,掛了電話之后說:“我待會兒陪你去醫(yī)院吧!”
“不用?!?br/>
“對……不起。”
她低著頭,所以看不到表情。
傅珩寡淡的面容終于勾起了淡淡的笑意:“不用說對不起,是我不對?!?br/>
是他急了,想要直接用強(qiáng)。
這輩子他最討厭的就是聽到分開兩個字了。
司機(jī)來的時候,楚瓷準(zhǔn)備陪著傅珩去醫(yī)院的,但是男人在樓梯處阻止了她,“我一個人去,你在家里陪著孩子?!?br/>
楚瓷剛想說話,就看到男人極其淡漠地笑了笑:“你怎么不砸死我呢,砸死我就可以永遠(yuǎn)離開了?!?br/>
菲薄的唇瓣張了一下,但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她沒想過他死啊,只不過那時候心里一急,想要阻止他的動作,但是一時失手,把他砸傷了。
楚瓷咬了咬嘴唇,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心里被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嬸在樓下看到傅珩這么晚出去,不由得多問了一句:”先生這么晚還出去嗎?
但是看到傅珩陰沉的臉色之后,又不敢多話了。
轉(zhuǎn)而她看到從樓上下來有些失魂落魄的楚瓷,心里隱隱猜到了什么,急忙湊上去,小心翼翼地說:“楚小姐,你和傅先生,是吵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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