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時候,要去開那個小鎖已經(jīng)不可能了。
因為楚翰墨的腳步聲已經(jīng)響在了外面的臥室里。
芷云幾乎聽得出,他是遲疑了一下。
那一瞬間,芷云一下子拉開了衣柜的門,拖著杜佛就把他塞了進去。
楚翰墨已經(jīng)聽到了衣帽間的動靜。
他遲疑了一下。
言芷云在里面換衣服?
他……要不要過去?
從集團回來,他也說不清是什么原因。
就是突如其來的一陣不安,總覺得必須要回家看一下。
離昨天知道那個消息越久,他整個人也越平靜和清醒。
剛剛知道他們之間不可能再有寶寶的時候,楚翰墨只覺得自己內(nèi)心有一股撕碎什么的沖動。
那個時候,他幾乎抑制不住自己如同火山一般蠢蠢欲動的憤怒。
所以他必須要一個人靜一靜。
整件事情是不能責(zé)怪言芷云的。
甚至都不能責(zé)怪他自己……
正因為沒有任何人犯錯,所以他才會這么痛苦。
他連一個可以代指的敵人都找不到,所以他才會消失,才會不接芷云的電話。
那一段時間的心情,灰暗到不見一絲光明。
楚翰墨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內(nèi)心也會有如此無望的一刻,不知道自己的內(nèi)心也會有如此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那種時候,他甚至不想要去理會言芷云,想要離開這個家到一個沒有人認(rèn)識他的地方去安靜到自己恢復(fù)理智為止。
但是最終他還是回來了。
不管再怎么憤怒和失去理智,他心里依然有放不下的人。
哪怕是讓她難過,對她發(fā)火或者折磨她也好……總好過不知道她在哪里,不知道她在做什么的好。
他極力地調(diào)整自己的內(nèi)心,想要恢復(fù)到事發(fā)之前的狀態(tài)。
想要忘記自己之前說過的那些話。
那些要求芷云再懷寶寶的話,每次想到去醫(yī)院之前他居然還調(diào)侃過芷云,說假如她懷不上也他也不會嫌棄她……
可是事實的結(jié)果卻是,出問題的人是他……
楚翰墨就覺得整件事情很嘲諷可笑。
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敵人詛咒過他斷子絕孫,假如沒有芷云給他生下多多和喵喵,這樣的詛咒就真的靈驗了。
有一刻,楚翰墨甚至覺得,他和言芷云,從此以后還是不要再有身體上的接觸好。
免去一切接觸,也就免去一切煩惱的根源。
再也不必為無論如何也不會有寶寶而感到郁卒……
可是最后還是碰了她。
她在身邊小心翼翼蜷縮的時候,就是控制不住想要將她拉過來的沖動,他就是想要無時不刻將她揉在自己懷里。
那種迫切需要她的感覺,也沒有因為兩個人之間的接觸徒勞而減弱。
相反昨晚上,他比從前還要更加激烈的對待她。
或許……等不到言芷云過來再一次懇求他給她好臉色,他就已經(jīng)軟下來,主動和她重修復(fù)好。
不,什么也不用等。
他現(xiàn)在就想要和她重修復(fù)好了。
他甚至想要請她原諒他昨天那樣對待她,讓她擔(dān)心和落淚,盡管他不會真正地對她表達這種情緒,可是他內(nèi)心卻真真切切有這樣的想法。
這樣想著,他就朝著衣帽間走了過去。
剛剛走進去,他立刻就一愣。
只見芷云竟然穿了一件極其輕薄的睡衣,正對著大鏡子挽著頭發(fā)。
一看到他進來,她仿佛大吃一驚,立刻想要捂住自己的身體。
楚翰墨的眸色立刻暗了一下。
這睡衣能夠遮擋的,其實僅僅有芷云的腰部而已。
其它地方,她都穿了黑色的網(wǎng)狀內(nèi)衣。什么都能看到,卻又什么都看不太清晰。
“你、你怎么回來了?”芷云的表情是很慌亂的。
楚翰墨已經(jīng)走了過去,什么話都不說,攬住她的腰,就將她抵住了自己的下腹。
“我回來,你很意外?”他一開口,就生生把之前所有想對芷云說的話以及全部的情愫都堵在了心里。
那么冷冰冰的語氣,仿佛他和她之間依然是處于那般生疏的境地。
“我、我明明反鎖了門。”芷云的臉已經(jīng)紅了,天知道她現(xiàn)在多緊張,多害怕,可是卻用了那么短的時間,從另一個衣柜里抓出了這套睡衣?lián)Q上了。
她現(xiàn)在必須要拖住楚翰墨,必須要轉(zhuǎn)移他的視線,千萬不能讓他發(fā)現(xiàn)杜佛在衣柜之中。
楚翰墨雙手都抱住了芷云的腰。
他垂眼看著她,即刻就低下頭來,吻就要落在她的唇上。
芷云下意識就想要躲。
要知道杜佛就藏在衣柜里,要是聽到外面有什么動靜,那還得了啊?
楚翰墨見芷云想要躲開,眉尖立刻一皺:“怎么?很討厭?”
“沒、沒有?!避圃撇桓铱闯材难劬?,幸好她面對他的“興趣”,一向是這么羞澀,所以倒也沒有引起他的懷疑。
“人家只是覺得,在臥室里比較好一點……”她小聲點。
其實現(xiàn)在別說在臥室,就是去另外一間房間,芷云也覺得不好很不好。
楚翰墨聽芷云說這句話,卻將她一下子抱了起來。
衣帽間的中間有一個大平臺,是用來擺放衣服的。
芷云剛剛脫下的衣服就扔在那上面。
楚翰墨將芷云抱起來,放倒在了那里。
“如果我一定要在這里呢?”他俯身壓住她,食指挑起她的下頜,“你穿成這樣,不就是給我看的嗎?我要選在哪里,難道不是我的自由?”
“可是,”芷云哭喪著臉,“這桌面又冷又硬,好不舒服……”
這倒是大實話,她才沒那么重口味呢,什么地方都可以放倒來一發(fā)。
楚翰墨聽芷云這樣說,眉目又沉了一下:“那么,我躺下,你在上面就好了?!?br/>
“不……”芷云嚇得冷汗直流,真不知道衣柜中的杜佛聽到這些對話,會有什么想法。
“我、我還是喜歡柔軟的地方,而且、而且我喜歡在下面……”她說話的聲音都在發(fā)抖。
楚翰墨皺著眉頭,但是卻立即將芷云抱了起來。
明明昨晚上才做過,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一見到她穿成這樣子,就是想要再次將她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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