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帝國真的很小,晨星學(xué)院作為星月帝國最大的學(xué)院,規(guī)模也大不到哪兒去,只不過在本地人看來,還算是比較有氣派的,和其他的地方不能比。
羅天齊第一次來到晨星學(xué)院的時候,也曾覺得這個建筑很不錯,占地很大,又有那么多的文化底蘊(yùn)在里面,自從見到過白嵐的行宮之后,就不再這么覺得了。
他現(xiàn)在再也不能用好奇而驚艷的目光看晨星學(xué)院了。
圖書館坐落在晨星學(xué)院的北方,哪里四周全是樹木,圖書館的學(xué)霸們看書看累了,一般都會走到窗戶旁邊,看一看綠色,說不定還能夠看到一些別樣的風(fēng)景。
“圖書館一共三層,第一層是一些小說傳記之類的東西,第二層是人文地理之類的書,第三層基本放的都是關(guān)于念的書籍,你在這兒坐一會兒,我去幫你找一些比較入門的書來看。”別看陸義武癡的樣子,他還是十分喜歡看書的。
走進(jìn)圖書館之后,羅天齊就聞到了紙張的氣息,這種氣味在其他的地方都是沒有的,在這里羅天齊覺得自己待著很舒服。
不過好像忘了給陸義說,讓他給自己帶一本字典過來。
字認(rèn)不全這件事情,是真的!
羅天齊坐在椅子上,左看看,又看看。
一樓有著一大片的地方放著椅子和桌子,閱覽區(qū)稀稀拉拉的坐著一些人,他們都在聚精會神的看著書,是不是的在一旁的筆記本上記錄著什么。
“別盯著人家看,你來這里是看書的還是看美女的?”陸義走了很久了,不知道他還需要找什么書,以他的反應(yīng)速度,找書這種事情,應(yīng)該很快才對。
但是陸義偏偏就很慢,羅天齊都已經(jīng)等得十分無聊了。
沒辦法啊,不看別人看書,還能怎么辦,坐著冥想嗎?隨便拿一本書來看的話,如果看不懂豈不是十分的丟人。
所以就有了以上的那一幕,有人來提醒羅天齊別到處亂看了。
“請問你是?”聽聲音就感覺這個人應(yīng)該不丑,但是羅天齊轉(zhuǎn)頭看到之后,都不免呆了一下。
即使是看慣了云想的美貌,也不由得暗自贊嘆眼前的這個女性的長相。
“我是管理員,同學(xué)如果你不看書的話,請你出去!”像羅天齊這樣的人,少女見得多了,這種話都可以完全不帶感情波動的說出來。
羅天齊感覺很尷尬,他本來就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他叫上陸義就是害怕自己鬧出什么笑話來,沒想到還是沒有躲過。
“不是,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走好不送?!鄙倥?dāng)[出送客的姿勢。
但是羅天齊不能走啊,他來這里是看書的,好不容易來一趟,書沒看到,多憋屈。
他也不管少女聽不聽了,直接說道:“我和朋友一起來的,他比較熟悉這里,所以去幫我找書了,讓我在這里等著。如果我真的是想要偷看別人的話,再怎么著也得拿一本書當(dāng)做掩護(hù)啊,我是真的等著無聊?!?br/>
少女聽了之后,覺得也是這么一個道理,光明正大的偷窺,沒有這個說法。
“那你朋友是誰,我去找一找他。”少女問道。
“應(yīng)該就是他吧……”羅天齊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有一堆書飄了過來,中間那個人還抱著一大堆的書,粗略一看,算下來應(yīng)該不下于五十本。
我的天,陸義老哥,你想讓我住在這里嗎?
羅天齊心中哀嚎。
這輩子,他看的書就三本,一本是通用語的初級教材,第二本就是煉體九式,第三本甚至不能算作是書,只是冒險者給他的一張地圖附帶的一些描述性文字。
“噗!”少女一看到這么多的書,沒忍住笑了出來,而注意到這邊動靜的人,也大都是目瞪口呆。
“怎么了?”陸義走到面前之后,用念一本本的把書碼放在了羅天齊身邊的地上,卻發(fā)現(xiàn)很多人都吃驚的看著自己。
“我一直看書都是這樣的啊,你們不知道嗎?”陸義十分無辜,除了前幾次,很久都沒有人用這樣的眼光看著他了。
“曲藝你是知道的吧?”陸義想了想,自己可能很久沒有來這第一層了,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有這么一個喜好吧?
念能力者的精神力不弱,看書和消化的速度因人而異,但都比普通人要快很多,陸義就是這其中的佼佼者,一目十行加過目不忘,讓他能夠很舒服的啃噬書中的知識,就想羅天齊吃東西一樣,會有一種爽快的感覺。
而他經(jīng)常就是找上這么一堆的書,然后在煉體太累需要休息的時候,到圖書館待上他一周。
“你的朋友是陸義?”曲藝問道。
曲藝?羅天齊聽到這個名字之后,心中一動,這個名字還真的挺配這個姑娘的,看著她就覺得有著特別的一種韻律在里面。
“對啊……”羅天齊明白曲藝為什么會這么吃驚,無非就是陸義是一個沒有朋友的天才,突然有一個人出來說他是陸義的朋友,知道陸義的人都會吃驚的。
“你好,我叫曲藝,很抱歉之前誤會你了。”曲藝有些懊惱自己之前的行為,完全沒有動一動腦子,思考一下邏輯,只是看著人家像那么一回事,就憑借經(jīng)驗(yàn)上前行動了。
“沒關(guān)系,陸義及時趕到了不是嗎,我叫羅天齊,很高興認(rèn)識你!”羅天齊深處右手,笑著說。
曲藝也笑了笑,然后伸出右手,準(zhǔn)備握手的,但是她的右手卻僵硬在了半空中。
“羅天齊?”聽著這個名字,怎么這么耳熟?
在曲藝的腦海之中,突然想起了她和云想待在一起的時光,然后云想說道:“羅天齊?!?br/>
“羅天齊?!?br/>
“羅天齊!”
超級多的片段剪輯出現(xiàn)在了曲藝的腦海之中,眼前的這個人不會就是云想口中的那個羅天齊吧?不是一個不能覺醒念的……廢物嗎?怎可能和陸義這種天才在一起,陸義還主動的幫他去找書?
“你認(rèn)識云想的吧?”曲藝小聲的問道。
“認(rèn)識,怎么了?”羅天齊沒有明白過來,這個人為什么突然問到云想,是云想認(rèn)識的人嗎?認(rèn)識云想的話,聽到自己的名字是這個反應(yīng)也很正常,想來云想都會經(jīng)常提到自己的名字吧。
羅天齊想到這里,心里就莫名的開心。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