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王陽沒有出去逛金陵的夜景,而是躺在床上和莫小彤視頻聊天。
費城和華國的時間剛好相差十二個小時,兩人通話的時候,莫小彤才剛剛睡醒,圣誕節(jié)學校也放假了。
睡眼惺忪的莫小彤看起來有些萌萌的,穿個吊帶睡衣,時不時的露些春光撩撥一下王陽的荷爾蒙,搞得王陽連連抗議。
如果不是為了那該死的男人的承諾和系統(tǒng)的任務,此時此刻王陽恐怕已經(jīng)人在美國了,現(xiàn)在的他出個國那真是太隨意了,甚至讓小強給跨洋辦張綠卡都不成問題。
兩人你儂我儂的聊了好幾個小時,直到莫小彤餓的肚子咕咕叫了,才被王陽催著起床吃飯。
掛了電話,王陽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了,透過窗子看了一眼繁華的金陵城,然后就睡下了。
次日,王陽早早的就帶著一號去了會場。
可是到了會場之后,王陽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了,昨天來的時候,明明很多商家都只有幾個人,但是今天卻一下來了十幾號人,而且其中以漂亮的女性居多。
這樣一來似乎在人氣上就弱了不少,不過王陽覺得光靠人多有啥用,人再多也拼不過自己的低價格啊,于是他就自信滿滿的坐在了展臺的位置等著客戶上門。..cop>上午八點多,會場中心開始有大量的觀看會展的人涌入,一時間人聲鼎沸,熱鬧非常。
可是不管別的展臺多熱鬧,而王陽的展臺卻始終冷冷清清,好半天來個人,還是問王陽借紙上廁所的。
這王陽就納悶了,心說這展臺的位置難道真的和風水有關系?
“呦,王老弟,生意這么冷清啊,要不要哥哥我給你介紹幾個客商???”
忙里抽空過來上廁所的秦寶同看到王陽的生意如此慘淡,心里那都樂開了花了,忍住上前和王陽嘚瑟了一句。
“不用,謝謝,”看著秦寶同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王陽就反胃,可是總不能上去打他一頓吧,只能是冷冷的回了一句。
王陽越氣憤,秦寶同就越爽,呵呵一笑哼著小曲就走人了。
被人揶揄不怕,關鍵是王陽確實是沒啥可反駁的資本,眼看著都十點了,他一張宣傳冊都還沒送出去呢。
“唉,恐怕這次算是白來了??!”
王陽坐在凳子上發(fā)出一聲長嘆,心說做生意真不容易啊,這破系統(tǒng)讓賣什么不好,偏偏賣布料。
轉眼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王陽總算是送出去了一張宣傳單,但是他卻感覺沒啥希望,因為剛剛那位拿單子的老爺爺,分別就是為了收集單子而來的好吧。..cop>“王總,上午的生意怎么樣啊?”
王陽正在郁悶的時候,昨天的那個沈玉田轉到了他的展位跟前,很熱情的和王陽打了招呼。
“唉,不怎么樣,一上午才發(fā)出去了一張宣傳冊,”王陽垂頭喪氣的回答道。
“?。坎粫?,今天上午到目前為止,可是已經(jīng)成交了好幾億的訂單了,您一筆都沒做成?”沈玉田感覺有些吃驚,因為根據(jù)他掌握的信息,僅僅這一個上午,整個會場已經(jīng)成交了不少業(yè)務了。
“宣傳冊都沒發(fā)出去,哪來的業(yè)務啊,”要說上次去賣海鮮,那是不懂人情世故,賣不出去也就算了,可是這會展好歹也算是公平競爭吧,卻依然這么慘淡,讓王陽嚴重懷疑自己做生意的天賦。
“我說王總,你不會是第一次來參加這種會展吧,難道一上午就在這坐著等顧客上門?沒有派你的助手出去發(fā)發(fā)宣傳冊嗎?”沈玉田雖然不是做生意的,但是組織參與了這么多屆了,話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這些商戶的營銷手段就那么些個,他看也都看會了,所以一眼就看出了王陽的毛病所在。
“還能出去發(fā)宣傳冊嗎?”聞言王陽似乎也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難怪他覺得早上還見到的那些漂亮的女推銷員,這會似乎少了很大一部分,原來都跑外面去發(fā)單子去了啊。
沈玉田笑著說道:“當然可以了,你沒見各家商戶在門口都派的有人嗎,這里商戶那么多,很多客商都是根據(jù)門口發(fā)的宣傳冊進來找的,不然一家家的看,那得看到什么時候啊,還有那個王總,您也稍微給您這助手捯飭一下啊,就這么穿個工廠里的作業(yè)服在這做宣傳,人家看了也會懷疑你們的實力的啊?!?br/>
經(jīng)沈玉田這么一說,王陽轉頭仔細的看了下旁邊的一號勞工,一下就尷尬了,心說對啊,這么一個帥男小鮮肉,怎么就被我給埋沒了呢,難道這是發(fā)自內心的羨慕嫉妒嗎。
終于找到了問題所在,王陽對沈玉田那是發(fā)自內心的感謝,并決定晚上請沈玉田好好的吃頓大餐,不過沈玉田以晚上要陪家人過圣誕節(jié)為由拒絕了王陽。
送走了沈玉田,王陽又把目光轉到了自己的身上,一看之下,就樂了,直到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也就很隨意的穿了件廉價的休閑服來著。
話說一個做布料生意的老板,卻穿了這么便宜的衣服在這做展銷,那些買布料的客商能過來就奇了怪了都。
人靠衣裳馬靠鞍,王陽心說自己怎么就不長點記性呢,怎么這么快就忘了第一次被莫小彤帶著去見他爹的那晚,自己因為穿著問題是多么的備受其他女性的冷落啊。
不過說起穿衣,實在也是沒辦法,王陽畢竟還是個剛出校門的學生,而且一直都當?shù)氖切±习?,又沒有什么規(guī)章制度,行為規(guī)范來約束他,所以平時都穿的很隨意。
別看他現(xiàn)在身價都上千萬了,可是從畢業(yè)到現(xiàn)在就沒給自己買過衣服,穿的還都是上學時候的那些休閑服。
既然知道了問題所在,王陽當然要及時改正了,于是他要了一號勞工的穿衣尺碼,然后讓其待在會場看著展位,而他自己則匆匆的跑出了會場。
到了會場外,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就直奔附近最高檔的大型商場,接著就是一通采購。
西裝、襯衣、皮鞋、領帶和手表等等,兩套裝備采辦下來,小三十萬就出去了。
當改頭換面的王陽再次走進會展中心的時候,一下就吸引了很多女性的眼球。
不過王陽的魅力在一號勞工面前,似乎還是要遜色一籌,因為當一號勞工換好衣服重新走上工作崗位的時候,嘩啦一下,展位前就被女性同胞給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