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周時間,陳零都沒有出過家門。每天早上起來就在陽臺練拳,然后在房間內(nèi)修煉,再研習袖里乾坤術(shù)。
第三天的時候,劍中仙傳授了一套《太極劍法》給陳零。同樣,和公園里老大爺練的花架子不一樣,這也是完整無刪節(jié)版本。
總的來說,這一周是陳零既枯燥又充實的一周,將自身實力牢牢鞏固在了凝煉道心境界,一套太極劍法舞得飄逸絕倫,又能隨心所欲地運用袖里乾坤。
陳零有一次無聊,把家里的電冰箱收進了袖里乾坤,嚇得他趕緊再拿出來,打開冰箱一看,發(fā)現(xiàn)里面的東西都完好無損,就和放進去之前無異。
很快,一周時間就過去了。時間到了7月10日,回學校填報志愿的日子。
陳零一大早起來,照常練功,然后把自己洗漱地干干凈凈,把這一周蓄的胡子都剃光了。穿上一件黑色的風衣,站在陽臺吹著風,整個人顯得英姿颯爽。
因為陳零從開始修仙以來,每天都在天亮之前起床,練完功也才早晨八點多,陳零在練完功之后百無聊賴地玩了好長時間手機,估摸著凌煙平時起床的時間,就打電話過去叫她起床。
“煙兒?!标惲愕穆曇艉軠厝幔霸撈鸫怖?。”
“再……睡會兒唄……”凌煙迷迷糊糊的樣子,看來還沒睡醒。
“今天要去學校填志愿啦,而且都十一點了,再不起床就午餐變成下午茶了?!标惲憷^續(xù)說道,“快起來,我把張安帶上一起去喝早茶?!?br/>
好說歹說,終于凌煙在半個小時時候,帶著一臉精致淡妝,在小區(qū)門口和陳零匯合。陳零這時候又在抽煙,還沒注意到凌煙從背后靠近,然后“啪”的一下,后腦勺重重挨了一巴掌。
陳零本來以為是敵人,想了想也只有親近的人敢二話不說就一巴掌拍他后腦上,于是也不管被拍到地上的煙頭,轉(zhuǎn)頭看了看。
“又!抽!煙!”凌煙氣呼呼地指著陳零,“再抽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不抽了?!标惲汶S手就把兜里的煙藏在了袖里乾坤中,“你看,我只是隨手拿了一支煙出來而已,我在戒煙了?!?br/>
“真的?”凌煙拍了拍他的口袋,發(fā)現(xiàn)只有手機和錢包鑰匙之類的物品,臉色一緩?!澳悄憷^續(xù)戒哦。”
“聽你的?!标惲阌脹]有碰煙頭的手摸了摸凌煙的頭――他不想讓凌煙身上沾上煙味。
“走吧,上車?!比缓箨惲銛[了擺手,先幫凌煙打開了車門,然后十分紳士地挽住了凌煙的手,輔助她在副駕駛位置上坐好。做完這一切,陳零才上車系好安全帶,開車直奔水川大酒店而去。
陳零二人剛上樓,就遇上了正在前臺開包廂的張安,于是三人跟隨酒店工作人員帶領(lǐng),進入了開好的包廂。
“確定了吧?余杭大學?!睆埌步o陳零和凌煙斟上茶水,又給自己斟滿?!皠e坑我啊?!?br/>
之前小學升初中就是這樣,陳零和凌煙合起伙來騙張安,跟他說一起報水川城郊的一所初中,張安屁顛屁顛地就去了,然后陳零和凌煙樂呵呵地在水川初中上學,過了三年沒有張安的生活。
“我們都這么大了,沒必要再鬧這個。”陳零笑了笑,喝了一口茶水,“確定了,就是余杭大學?!?br/>
“好?!睆埌颤c點頭,轉(zhuǎn)身打了個響指,大聲說道:“上菜!”
一陣風卷殘云,三人吃了個飽。張安打了個飽嗝,對陳零說:“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在吃這一方面還是比不過你?!?br/>
“你除了女人玩的比我多,好像沒什么比得過我吧?”陳零揶揄著,又想起秦蓮音來?!扒厣徱舾惆l(fā)展的怎么樣了?”
“她說,余杭大學見?!睆埌矝]有明確回答,微笑著說道。
“高!”陳零比了個大拇指,真心服了。能把人家姑娘說服到一起上同一所大學,還真是不容易啊。
“不過,你們準備報什么專業(yè)?”凌煙優(yōu)雅地喝了一口茶水,對著正在猥瑣笑著的陳零和張安。
“我的話,主修心理學吧,輔修玄學?!标惲忝嗣亲樱W這個專業(yè)是劍中仙讓他選擇的,因為對他修煉十分有幫助。而心理學是他一直以來都想選擇的專業(yè),他小時候曾想當一名催眠師。
當然,選擇玄學的原因不能告訴他們。
暫時不行。
“我選金融學?!睆埌猜柭柤?,畢竟他要繼承張氏財團。
“我的話,我不繼承家里的產(chǎn)業(yè),而且是藝考生,音樂學吧。”沒錯,其實凌煙是藝考生,她那鋼琴造詣,就算國際鋼琴大師也贊不絕口,直說后生可畏。
“張安,要調(diào)動關(guān)系分到一個宿舍不?”陳零問道。
“行,那你去辦。”張安一揮手,轉(zhuǎn)頭說道?!敖Y(jié)賬!”
出了酒店,張安罵罵咧咧地捂著自己的錢包,毫無疑問,剛剛又是他出的錢。
三人兩車,一起來到水川中學門口,引得門口來往的行人和學子紛紛投來羨慕和仇富的眼光。然后三人一下車,陳零三人瞬間拉高整條街的顏值,讓那些目光全部轉(zhuǎn)換成花癡。
“好帥!”“那女的好漂亮?。 ?br/>
“這是?;?,旁邊的是兩大校草!三人從小就是玩伴了。而且都是跨國財團的公子和千金!”
議論聲不斷傳來,陳零撇了撇嘴,有些不喜歡這種環(huán)境,于是招呼著凌煙二人進了學校。
快進到教學樓的時候,陳零停住腳步,因為他看到前面站著一男一女,也在看著他。
戴傲天和陸梓瑤。
凌煙先開口嗆道:“喲,這么快就換人了?”
陸梓瑤臉色一白,緊緊咬著嘴唇,卻沒有說話。一旁的戴傲天聽了,看了看陳零。
陳零和戴傲天同宿舍兩年,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于是拉了拉凌煙的手:“行了你,你跟張安先上去吧?!比缓蟀炎约旱纳矸葑C和準考證交給凌煙:“幫我報一下,我和他們說說話?!?br/>
凌煙嘟起嘴,一臉不開心,但是也不能在陸梓瑤面前丟陳零的面子,于是只好順著陳零的意思,和張安先上樓去了。
陳零轉(zhuǎn)過身來,先看著陸梓瑤說道:“你填完志愿就在外面等我,我?guī)闳ヒ惶丝词厮!?br/>
陸梓瑤點了點頭,臉色有些憔悴。
然后,陳零轉(zhuǎn)頭對戴傲天說:“有煙嗎?”
戴傲天微微驚訝:“煙中仙出門不帶煙?”
陳零苦笑著指了指凌煙的方向,又指了指嘴巴,戴傲天撲哧一下笑出來,看得一旁的陸梓瑤一頭霧水。
“走。”陳零沒多說,和戴傲天進了廁所。雖然已經(jīng)畢業(yè),可是在學校抽煙還是下意識地進廁所去抽。不過也好,防止污染公共環(huán)境嘛。
啪地點上煙之后,戴傲天吐出長長的煙霧,然后對陳零說道:“是不是很好奇,為什么剛剛我會和陸梓瑤站在一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