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家現(xiàn)在這樣困難,這采花賊把邱老爺子綁架了,還要邱婭欣去陪睡。
邱婭欣明白,就算自己今天去找了采花賊,保住爸爸的性命,但邱家卻是完蛋了。
周一友一直對自己窮追不舍,為的就是自己得到自己。
這一次周家真能幫自己的忙,她愿意。
就算和周一友去開房,自己也愿意。至少好過那個采花賊,一想起就讓自己內(nèi)心就作嘔不已。
何況自己的身體……自己還能再撐多久時間呢……
林天成坐在邱婭欣邊上,拍了拍她的后背:“婭欣,別擔(dān)心,叔叔會沒事的,等會就會有好消息的!相信我!千萬別去干傻事,知不知道?”
邱婭欣抬起頭來望著林天成,一臉委屈模樣:“好!”
下一秒,她突然抓住林天成的手臂:“天成……”
喊出這句她就哽咽了,千言萬語到嘴邊都吐不出來。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臉上是很復(fù)雜情緒,此刻只有林天成和邱婭欣才明白。
邱婭欣對林天成感到抱歉,自己明明那么愛他,追了那么多年。
結(jié)果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自己卻要接受別的男人。
邱婭欣從心底有些厭惡自己。
邱家這一次是碰上了天大的危機(jī),周家要是真能幫助邱家度過這一劫,就算搭上自己清白又有多大的事?
和爸爸的性命和邱家比起來,自己的清白又算得上什么呢?
邱婭欣有些害怕,要是周一友到時候得寸進(jìn)尺,提出一些很無厘頭的要求,那時候自己也不知如何對付。
林天成看著邱婭欣,一臉溫柔:“婭欣,千萬別委屈自己,不要給自己太大負(fù)擔(dān)?!?br/>
邱婭欣知道,林天成是在暗自提醒自己。
林天成對邱婭欣沒什么想法,但他也不愿意看到邱婭欣被周一友這樣的人給玷污。
看一旁看著的周一友,心中不免發(fā)怵。他不確定周家是否能幫上忙,但一看到眼前林天成與邱婭欣的親近姿態(tài),自己心中就像有一團(tuán)火一樣,很是惱火。
“林天成,說大話是可以,你得拿出實力來,今天婭欣遇到事,你能幫上忙?你不能幫上忙就別在這瞎摻和!你打電話找誰幫忙了?是找的你家小強(qiáng)嗎?哈哈!”
一時間,緊張的氣氛就緩和了,大伙全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林天成只不過是一個窮小子,被秦家招上門做了上門女婿,他能又多大能耐?找一個在KTV上班的窮小子幫忙,一想到這里,大伙就笑了。
陳華知道事情的真相,聽到周一友這樣的囂張,當(dāng)即就要站起來反駁,結(jié)果卻被林天成給攔下了。
“周一友,你這牛吹得過了吧?你別裝蒜了!你剛剛給你爸打電話,根本沒有找到你舅舅,因為你舅舅現(xiàn)在正忙著商討家族大事,哪里管的上你,今天的事,你們根本就沒有插手,哪里還說的上在幫婭欣的忙呢?”
林天成一陣見血揭穿周一友的騙局,很是挑釁地望著周一友。
這時,周家正在商討如何和吳家對付陽家,哪里還能管的上周一友,自己剛剛在周一友接通的電話中也得到了應(yīng)證,這周家卻是沒幫上忙。
周一友沒想到林天成會這樣看穿了自己的謊言,一下子有些慌神,他佯裝暴怒:“林天成!你在這里瞎說什么?你放你的狗屁,我周家的事,你哪里知道?在這里說些鬼話!”
“婭欣,你可別管這臭小子的胡話,今晚跟我一起好好休息,叔叔什么事都不會有的。”
周一友話語間的暗示意味十分強(qiáng)烈,得到邱婭欣,勢在必得。
邱婭欣也不是傻子,林天成這樣一說,自己立馬就警惕了起來。
一看周一友滿臉的緊張與惶恐,心中立馬就明白過來,這周一友卻是在糊弄自己,不由大喊道:“周一友!你騙我?你是在拿我爸爸的性命開玩笑嗎?天啊!我怎么會相信你!”
“婭欣……”周一友看到反應(yīng)過來的邱婭欣,內(nèi)心更是對林天成仇恨到了極點(diǎn),到嘴的鴨子就這樣飛走了,瞬間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林天成,你有什么得瑟的?你要是能,你就把邱老爺子就出來!不能你在這里瞎搞什么?”霍亮一看情勢不對,立馬對林天成咆哮起來。
關(guān)鍵時刻,狗腿子得發(fā)揮自己的優(yōu)勢,這才是護(hù)主的好狗。
林天成搖搖頭,淡淡道:“那是自然,婭欣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肯定不會放任不管,現(xiàn)在這個點(diǎn),邱老爺子也快要到了……”
“你就使勁吹牛吧你!”
“我看你就是在放屁,真是瘋了!”
“就是,沒什么本事,還要在這里強(qiáng)出頭!真是笑死人!”
聽到林天成這樣說,眾人就開始嘲諷起來,對林天成很是鄙夷。
大伙正吵鬧,這時,門外一陣嘈雜,多了許多急匆匆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只見一兇神惡煞的男人帶著一群人出現(xiàn)在一伙人面前。中間正是邱家老爺子。
有人眼見,一眼就認(rèn)出來,最前面這個男人就是采花賊!
邱婭欣一看見邱啟明出現(xiàn),整個人猛地站起來,一下子就哭出聲來,跑向邱啟明。
站在一旁的采花賊很是尷尬,又滿臉賠笑道:“秋小姐,你看我這……實在對不住,今天就是和大伙鬧著玩,你可別往心里去!我仇九在這里給你賠個不是,還請邱老爺子和邱小姐別跟我一般見識!”
說完,自己就深深地鞠了一躬,態(tài)度很是謙卑,身后那群小弟也都紛紛彎腰賠罪。
臥槽!啥情況?
這一頓操作,大家很是沒看明白,沒想到這個采花賊仇九居然會乖乖把邱老爺子送回來,居然還這般謝罪!這哪里時傳聞中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雷城惡霸?
房間里幾十號同學(xué)都面面相覷,對于采花賊這番操作實在想不明白。
這樣兇神惡煞的人,居然會乖乖把人送回來?
前一秒還在說,下一秒居然把人親自送了回來。這采花賊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就算沒有招惹過他,大伙都或多或少聽過不少關(guān)于他的言語,被他盯上那個的人就沒有什么好下場。
就連邱老爺子現(xiàn)在都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仇爺,這……就沒我啥事了嗎?”
邱啟明雖然只被帶走了不到三小時,但是自己感覺度秒如年,很是煎熬。那感覺簡直是跟死了沒兩樣。
仇九很是謙卑地望著邱老爺子,然后就是直接在他面前跪了下去:“邱老爺子,我仇九就是瞎了眼,做出了這樣不長腦子的事,你可千萬別往心里去,我真是該死!”
說著仇九就狠狠給了自己兩巴掌。
刷刷地,只見后面那群兄弟也都全部跪了下去,跟著也給了自己兩巴掌,一時間,房間里全是清脆的耳光聲。
真他媽不得了!
這樣幾十號惡霸就這樣跪倒在地,猛扇自己耳光,在場的人很是震驚,畢竟這樣的場景也是一生難見。
看到這樣的情況,邱婭欣明顯吃驚不已。她不安地望向林天成,又瞧了瞧周一友的表情。
邱婭欣自然明白,仇九并不是怕邱家,而是怕幫邱家背后的人!
那么會是誰?這一次在后面幫了邱家這么大忙。
“爸爸,他們沒有為難你吧?”邱婭欣擁著邱父,眼角掛著淚問道。神情很是擔(dān)憂。
邱啟明寵溺地摸著邱婭欣額頭:“欣兒,爸爸沒事!你別擔(dān)心,爸爸沒事……這一次,到底是誰在背后幫忙呢?”
邱啟明很有自知之明,邱家不是什么一流大家族,不過在雷城算個中上水平的家庭,但要說喊仇九這樣的人物直接放過自己,那是不可能的!他堅信背后一定有人在幫忙。
邱婭欣也是無奈地?fù)u了搖腦袋:“爸爸,我不知道……這一次真的不知道事誰在背后幫我們,周家可能幫的忙,但我覺得應(yīng)該是林天成在背后幫的忙!”
邱啟明抬眼看了看周一友,然后又把目光轉(zhuǎn)移道林天成身上,突然眉頭緊蹙:“這周家公子我聽說過,但這林天成?可是秦家那個上門女婿?”
在雷城有錢人家中,上門女婿這種事情本就不多,林天成事秦家上門女婿這事,基本都在圈內(nèi)傳遍了。
邱婭欣很是不悅地拉住邱父:“爸爸,你干嘛?。吭趺催@么說?剛剛天成可是很擔(dān)心你呢!”
言語間是在暗示邱父不要看不起林天成,說話上要注意一些才好。
邱啟明急忙笑著點(diǎn)頭,又環(huán)顧了四周同學(xué)們一圈。邱婭欣想起,自己上大學(xué)那會,爸爸可是基本上和同學(xué)們的父母都打過交道,所以對大家都還是有個印象。
他思前想后,還是覺得是周一友招呼周家在背后幫了自己,在這的就只有周家有這個能耐。
邱啟明沉思了一會,急忙去扶地上的仇九:“仇爺,您別折煞我了,您快起來!不過是一場誤會,咱們大家把誤會說開幾就沒事了!只是我邱某有一事不解,還請仇爺告知,到底是誰在背后幫我給您求得情呢?”
聽到邱啟明這樣問,仇九也愣住了,自己的確不知誰在背后幫了邱家,讓自己劈頭蓋臉地被罵一頓,還把到嘴的鴨子都飛了,想起來,仇九就氣得雙眼噴火。
他只好強(qiáng)壓情緒,略帶歉意:“實在抱歉,邱老板,我也不知道是誰,不過上面的人都說這個人就在咱們陽升飯店,還喊我一定要好好款待一下您,以表歉意?!?br/>
說著,仇九也是好奇不已,邱家背后的人難道真的在這群人里面?他審視著在場人的面龐,想看看誰才是那個背后的人,但是看了一圈,也沒什么結(jié)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