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辰雄立于人俑頭頂,因為實力的陡然提升,使他的全身真元暴漲。
“哈哈,不就是武元境五重境嗎?對于我蔣辰來說,就是分分鐘的小事?!苯亲孕艧o比,他不是第一次對戰(zhàn),像這種五園近五成的高手了不久之前他就神經(jīng)干她一下,這樣的人而現(xiàn)在眼前的人偶畢竟只是個人物,根本不是國務(wù),就算境界有這么高,但是自身的實力肯定是大打折扣的,所以江城有絕對的自信,滅了他!
話音落下,江城動起來來了!
蔣辰袍袖揮動,右手劍指猛然緊握,一絲絲的真元如同游動的光芒一般,從他的全身一點點的集中到了他的右手指尖上。
“怒雷指!三指河水涸!”
蔣辰右手劍指向前一指,一道巨大的白色雷光奔涌而出,就像是從一條巨龍一般,向著那些僵硬著扭動身軀的人俑撲殺過去。
雷光所到之處,那些看似悍不畏死的人俑紛紛土崩瓦解,化作了一個個的碎片。
徐良還在揮舞著玄鋼斧和那些人俑激戰(zhàn),蔣辰的右手劍指操動著雷光,橫掃過去,徐良面前的人俑頓時化作齏粉。
整個廣場上的幾百個人俑,只是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就全都被雷光擊殺。
看著眼前的情景,徐良嚇得差點兒沒扔了手里的玄鋼斧,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我的媽呀,這么厲害!”
此時此刻,徐良的心理再次掀起了禁到開浪,它的眼睛睜的滾圓,仿佛見鬼了一樣,而他的嘴巴更是搞笑,張大大到了極限,能夠輕易的塞進去兩個鴨蛋嗯,他實在是太震撼了,她發(fā)誓她從小到大都沒有像現(xiàn)代這么吃驚過實在是因為江城的強大,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視覺沖擊力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根本沒有辦法相信江澄竟然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簡直大大的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就算做夢也想象不到江城,竟然已經(jīng)這么強了!
一招就那么簡簡單單的一招就秒殺了這么多的人物這種強大簡直是匪夷所思他已經(jīng)無法理解了!
同時他甚至有一點感覺到絕望,因為他干掉一個人偶都是用了吃奶的力氣,廢了九牛二虎之力而江澄竟然一下子很輕松的就干掉了一大片這種巨大的差距,讓他感覺到絕望他大姐自己就算努力一輩子也跟不上強征的腳步??!這種感覺可真是讓人難受不過徐良還不至于無法接受,畢竟將承受他的好朋友看到江城這么厲害,他的心里也是很高興并沒有嫉妒!
紫青嵐也是用小手,輕輕的捂住了自己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巴。
比起徐良,他同樣跑不到哪去也是被江城的這一手給震撼的,不要不要的!
他出生大中門,按理說應(yīng)該見過不少市面,但是不吹不黑剛剛江城那一招所造出來的轟動,絕對是他生平僅見他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見過比剛才江城造出的那一幕更加狂暴的場景實在是太暴力,太震撼了他感覺他這輩子都忘不了,剛才那個場景給她造成的視覺沖擊力讓她感覺這輩子都會記憶猶新再也不可能忘記!
“叮鈴,擊殺一百零五個人俑,獎勵經(jīng)驗10100!”
而將臣并沒有時間去考慮徐良和籽金蘭的到底震撼成什么樣子他聽到狂神系統(tǒng)傳出的聲音,蔣辰心中說不出的高興。武元境五重的實力,與四重相比,果然是厲害了很多,單單就是這怒雷指擊殺人俑的數(shù)量上,就能體現(xiàn)出來。
“哈哈,不要驚訝,我這只是牛刀小試而已。”
看到眼前的戰(zhàn)斗成果,蔣辰十分開心,那些那難纏的人俑,本來是阻擋他靠近強者寶藏的棘手問題,現(xiàn)在全都被他消滅了,還白得了那么多經(jīng)驗,這事情,真是要多爽就有多爽。
聽到江澄的聲音,徐良和紫金蘭都不如的直翻白眼兩個人差一點沒有?郁悶的吐出一口老血。
你妹,這還讓不讓人過了?你丫竟然還好意思說你,這是牛刀小試你牛刀小試都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都牛逼的一塌糊涂你要是全力以赴了,那豈不是上天了?要不要這么打擊人?要不要這么裝逼?你就不怕天上降下一道雷把你給劈死了?這么裝,真的好嗎?你這么裝,我們還怎么做好朋友?
不得不說,江城的這樣的一句話給徐良和紫清蘭二人造成了成噸的傷害讓兩人郁悶的不得了!
但是他們又沒有辦法反駁!
看著遠處高臺上,那個白玉雕琢而成的強者玉棺,蔣辰毫不猶豫的大步走了過去。
紫青嵐和徐良也趕緊跟了過去。
三個人踩著人俑的碎塊,走了半天才走到那處用石頭砌成的高臺下。
“上面的玉棺里,肯定就是強者的葬身之地,其中肯定藏著說不清的寶貝,咱們這下要發(fā)財了!”
蔣辰的一雙眼睛發(fā)出了綠色的光芒,直視著高臺上的那個玉棺,就像是一頭餓狼看到了小兔子一般。
這些修煉資源對于任何一個修武者來說,都是萬分寶貴的東西。
可是,就在蔣辰正要上去時,從高臺上卻是探出了一個人頭來。
縱是蔣辰等人膽大,這個時候也是嚇了一跳。
“天呀!那是什么東西?不會是強者復(fù)活了吧!”
徐良趕緊握緊了手中的玄鋼斧,整個人的神經(jīng)立即緊繃起來。
紫青嵐右手一招,紫芒刃閃爍著幽幽的紫色光華,已經(jīng)守護在了他的胸前,做好了戰(zhàn)斗準(zhǔn)備。
蔣辰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右手劍指緊握:“這里面詭異的很,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咱們還是謹慎點而好!”
就這么說著,高臺上的那個身影轟然一聲跳了下來,將店面砸了一個的大坑。
三個人趕緊循聲忘了過去,就看到那哪里是什么人影,而是一個身披銀色盔甲,手持銀色長刀的骷髏兵。
那個骷髏兵深陷下去的空洞的眼眶里,閃爍著兩點綠色的光,整個人看上去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這是,這是銀甲尸卒!”
紫青嵐的柳眉緊緊的皺在了一起,顯然是對這個銀甲尸卒充滿了忌憚。
只見銀甲尸卒長刀猛然一劈,刀鋒如同銀色長虹,轟然劈落在眾人面前的地面上,將石頭的地面劈出了十幾道拇指寬的裂縫。
“這個鬼東西怎么這么厲害!”
徐良摸了摸自己手中的玄鋼斧,自己覺得這一刀要是劈在自己身上,肯定得把自己劈成兩半不可。
蔣辰輕笑一聲,對這個銀甲尸卒并不是十分忌憚。幾百個人俑本少爺一招就秒掉了,還會怕你這個不人不鬼的東西不成?
他飛身而上,右手化掌,掌心中一點雷光爍動,向著那個銀甲尸卒就拍了過去。
與先前的人俑相比,這個銀甲尸卒的動作顯然是快了很多,它雙腿發(fā)力,一躍而起,足足跳出去十幾米遠,靈巧的避過了蔣辰的手掌。
蔣辰足下發(fā)力,立即緊追過去,雙手成掌,直接打向銀甲尸卒。
那銀甲尸卒見是蔣辰自己殺來,卻并不躲避,他銀色長刀一掃,一片銀光閃出,刀鋒化作一道氣流,直直襲向蔣辰。
蔣辰早就防到銀甲尸卒出刀,他側(cè)身避過,整個身形仍舊直撲向銀甲尸卒,右手趁勢抓起雷光,狠狠的拍在了銀甲尸卒的身上。
這一掌,雖然不如怒雷指威力巨大,但是也是蔣辰催動了體內(nèi)功法狂雷訣,爆發(fā)出了真元雷光。
然而雖然如此,蔣辰這一掌拍在了銀甲尸卒身上,銀甲尸卒立在那里,渾然不動,蔣辰掌心的淚光在他的身上四散游離開去,又全都消散于那些銀色盔甲上。
盔甲里的銀甲尸卒,似乎絲毫沒有受到傷害。它已經(jīng)只剩下白骨的牙齒上下一陣闔動,發(fā)出一聲聲桀桀的怪笑聲。
然后,不等蔣辰明白過來,長刀又是橫劈而出,向著蔣辰的腦袋就劈了過去。
蔣辰不敢戀戰(zhàn),趕緊閃身避開了刀鋒,退到了紫青嵐身邊。
“這家伙比人俑難對付多了!”
蔣辰由衷的感嘆了一句,然后看向了紫青嵐。
紫青嵐神情嚴峻,她柳眉緊蹙,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對策一般:“我能夠感覺的出來,這個銀甲尸卒的修為,至少在武元境六重以上,再加上它只剩下了一堆枯骨,并不懼怕任何利刃,所以想要對付它并不容易?!?br/>
徐良贊同的點了點頭,連蔣辰這一掌都沒有占到便宜,由此足以看得出來,整個銀甲尸卒的威力,絕對遠超剛才的那一堆人俑。
蔣辰隨即想明白了什么一般,不禁大笑起來,指著那個銀甲尸卒說道:“哈哈,你這個鬼東西,就算你再厲害也只是一個,我們這邊可是三個人,收拾你照樣不成問題!”
那個銀甲尸卒似乎是聽懂了蔣辰的話,它的嘴巴又是一陣開闔,發(fā)出了一陣桀桀的笑聲
隨著它笑聲的落下,“轟!轟!轟!”三聲巨響響了起來,然后就是三道銀色身影從高臺上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