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苓還打算圍觀他們說話的,被青木死拽著走了。
反正保證的距離是既能夠看到他們又不至于特意去聽他們說話。
“你快放開我,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到了差不多距離的地方,青木松開了手說道:“主子要說話,你湊那么近做什么?!?br/>
“我這是為了更好的保護萱姐兒,你懂不懂?!闭f著丁苓就想往回走,又被青木一把拽住了辮子。
“不許去?!?br/>
不遠處的林萱真的見到容正和當面了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了,然后嘴巴比腦子快就已經(jīng)問出口了。
容正和給自己做了一番心里暗示之后,感覺再面對林萱已經(jīng)能夠很坦然了。
走到她跟前才回道:“躺的骨頭都要酥了,既然能夠起來那還不趕緊出來走走散散心啊。還有,謝謝你。”
他突然一本正經(jīng)的道謝,林萱還有點不習慣,忙搖頭道:“不用客氣的,你不用跟我說謝的?!?br/>
她這話反而讓容正和更加確信她真的帶著前世的記憶,否則怎么不需要他道謝?肯定是因為上輩子他替她報了仇啊。
咳咳了兩聲,容正和說道:“謝還是要謝的。你拿來的那些藥材我醒來后都聽他們說了,說是很珍貴,世間少有?!?br/>
他不過是咳嗽了兩聲,林萱還有點緊張地問道:“你身體還沒好呢,夜里風大,還是挺涼的,你快點回去吧。”
“我沒事,真的。季大夫說了除了不能激烈運動之外,其他一切正常?!笨此钡臉幼樱菡湍木陀X得自己該解釋清楚。
想了想,還是讓她把注意力集中在別的地方吧,就又問了句:“那些藥材花了多少錢,既然是為了救我跟梁戰(zhàn),就沒有讓你們掏錢的道理。”
林萱本來想說也沒花費多少錢,隨后一想,要是這么說他們也不能安心接受,畢竟他們再是世交,也是兩家人。
于是就說道:“銀錢倒是沒花,它就是要了很多玉石?!?br/>
想了想空間還不知道要吞吃多少玉石呢,就又接著說道:“這次出門我身邊帶的玉石不多,還差著呢。”
“對方只是要玉石嗎?那簡單,我讓人送些過來就好?!比菡偷溃骸澳阒吧倭硕嗌伲夷芙o你補的就補上?!?br/>
雖然之前自己核算了一下私產(chǎn),相當于一窮二白,不過想來以他腦子里記起的超越這個時代的知識,賺錢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嗎?
而且他還有個有錢的親娘啊,在他自己有錢之前,就先花他親娘的好了。畢竟現(xiàn)在他這個年歲,還是個寶寶嘛。
林萱想說已經(jīng)花掉的就不用補了,不過看著他,張了張嘴,最后就回了個嗯字。
“站在這說話也挺怪的,要不我們走走?”容正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問道。
“好?!?br/>
他們動了,青木和丁苓也跟著動,不過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兩個人并排走著,林萱此刻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是身邊的人前世替她報了仇,還在她將要墮入魔淵的時候成了她人生里救贖的那一道亮光。只是這一切他都不知道,她也不可能去給他說這些神神道道的東西。
偏過頭看他,原來他比她高這么多啊,要看到他的臉還要抬頭。
兩個人各懷著心思,因此都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就這么靜靜的星光下并肩行走,卻讓兩人心里都感覺到了一種寧靜安心。
漫無目的的走了一段路之后,林萱開口問道:“六皇子吃了藥有醒過來嗎?”
“他醒來了一陣又睡過去了,季大夫說他情況比之前好多了,等他醒了讓他自己來謝你?!?br/>
林萱停下腳步抬頭看他,猶豫著問道:“等他醒過來之后你們就要回京了嗎?”
跟著停下腳步的容正和微微低頭,視線對上林萱的目光,突然心有所感:她這是不希望我這么快離開?
似乎是怕被他看穿心思,林萱忙轉(zhuǎn)頭看向其他地方。
容正和微微一笑,道:“恐怕要叨擾你們一陣,得等事情有了明顯的結(jié)果才行?!?br/>
無論那個結(jié)果是不是正確的,但是他們需要等今上對此次六皇子遭遇暗殺事件的明確的表態(tài)。
有時候他會突然懷念那個平等自由民主法律公正的年代。
因為在這里生死有時候只是別人的一句話。
林萱這才回頭說道:“嗯,那你們安心在此住下就好,就是那邊地方不大,等候的日子里倒是要委你們了?!?br/>
“現(xiàn)在是安全最重要嘛,何況也是好吃好住的,談不上委屈?!比菡蛧@了口氣后,說道:“反而是我們給你們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等這事結(jié)束之后……”
林萱不想再聽他說什么后報之類的話,就先一步說道:“不麻煩,這邊現(xiàn)在可是府中的不祥之地,旁人不會過來的。你們?nèi)羰怯惺乱x開,只能從后院翻墻出去了,就是你現(xiàn)在這樣,可越不了墻,只能待著了?!?br/>
“也不是哦,那邊可離著湖不遠,我讓人安排個小船在邊上就能出去了?!?br/>
想到望月湖,自己還天天在那湖水里學泅水,一時竟然給忘記了,林萱不好意思道:“是我沒想全。”
容正和卻是手握拳頭放在唇邊輕咳了一下,心道:哎呀,小姑娘這是不舍得我離開吧,畢竟像我這么帥又這么有氣質(zhì)的男人想不吸引人都難啊。
暗戀上我不是你的錯,可惜本少爺決定這輩子要當一個合格的海王,是不可能在你這一棵樹上吊死的。所以你還是……
想到她這輩子還會嫁給另外一個男人,容正和心里又莫名不得勁了。
上輩子他沒覺醒投胎前的記憶,結(jié)果默默暗戀眼前的小姑娘一輩子,容正和可以給自己說沒覺醒那就不是“現(xiàn)在”的他,他的心愿自己也不需要犧牲一生幸福幫他去完成吧。
雖然那個他無論從哪個角度哪一面來說都是他自己。
“容五哥,你怎么了?一定是你剛醒來,就在外面吹了這么久冷風的關(guān)系,你快點回去吧,我也要回了?!绷州嬲f著沒等容正和回應(yīng)呢,就朝著丁苓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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