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安這樣一說,大家都很詫異。
小風知道他這樣說,自有道理,便問:“怎么會是這樣呢,請給我們解釋一下這其中的聯(lián)系,好么?”大家也是點點頭。
宇文安對于小風的態(tài)度,很是滿意,開心的笑著說:“看在你說了一個’請’字的份兒上,我就給你們解釋一下!
首先,魯達兄是土系的修行不錯吧?而且他的修為也不低,雖然還沒有覺醒獲得內(nèi)丹,但是單憑你剛才說的,他能夠扛著一袋食鹽跑五條街,那也足以證明他的實力了。要知道這樣的事情,在常人是絕對做不到的!”
小風邊聽邊點頭。
宇文安接著說:“其次,按理說按照魯達兄這樣的修為,能夠使出大地之怒來,并且震暈幾個人,是完全可以通過屬性測試的。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他沒有通過。
而這正是因為同樣的原因,他在比武擂臺上,也沒有得到任何優(yōu)勢。方才我們看到你倆的時候,你們是在土系屬性的擂臺旁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魯達兄應該是剛剛比武落敗,才回如此沮喪,是不是?”
魯達成點點頭。
宇文安說:“可是任誰都知道,以為土系修行之人,應該挑選風系的擂主挑戰(zhàn),才會在屬性上占據(jù)優(yōu)勢。但魯達兄卻偏偏選擇了挑戰(zhàn)土系擂主,為什么?
再看看你臉上的傷,我想答案應該很明顯了,就是你已經(jīng)在風系擂臺上挑戰(zhàn)過了,只不過受了傷而且還沒有成功,是不是?”
魯達成又點點頭。
小風心想:原來大成哥已經(jīng)去過風系擂臺上了,居然沒有成功,這是怎么回事呢?
單浩狐疑的問道:“風系比武擂臺我們觀看過了,也并沒有那么難么?可魯達兄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怎么會被打成這樣呢?”
宇文安說:“屬性測試沒有通過,風系擂臺比武,也沒有通過,到了土系擂臺上還是沒有通過?這是為什么呢?如果說他實力不濟也就算了,可是真實這樣么?再聯(lián)系一下吳川侯府所牽扯進的私鹽案,你們覺得事情還那么簡單么?”
小風恍然大悟,說:“原來是這樣?有人要報復大成哥,所以故意為難他!不想讓他進入學院!”
宇文安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斗于文博卻十分隱晦的說道:“宇文安可什么也沒有說啊!不過這其中的利害關節(jié),你們自己想一想呀,販賣私鹽的大案當時爆出來,可是震驚整個京城的,可是結果怎么樣呢?除了沒收查繳之外,吳川府上居然沒有人獲罪!這就很耐人尋味了?!?br/>
單浩聽了,冷笑一聲,說:“不會這比武招生的主考人中,也有人是偏向吳川府的吧!所以故意找這個茬子!”
宇文安和斗于文博,只是無奈的一笑,沒有說話。
小風說:“沒想到這里面還隱藏著這樣的黑暗的事情!真是讓人氣憤!”
阿遠說道:“哎,人們都說基德學院比武招生,最為公平,現(xiàn)在看來,真是徒有虛名呀!這讓我們平民百姓何時才有出頭之日呀!”
單浩嘲諷道:“切,招生有黑幕的事情,你們又不是才知道,昨天你們不也是被黑了么?”
魯達成聽了,關心的問:“小風,你們遇到了什么事情?”
小風邊講他們昨日如何遇到屬性測評的事情講給魯達成聽。
魯達成聽了,十分氣憤,說:“沒想到你們比我還慘,居然連一顯身手的機會都沒有!太讓人生氣了!”
小風說:“哎,我們彼此彼此吧!”
于是轉過頭來對大家說:“你們都沒有看見大成哥的身手,他的修為真的十分了得,剛才馬上就要碰到那個擂主的頭盔了,那個擂主情急之中全力反擊,一下子把大成哥打了回去,還讓他狠狠的撞在了光幕之上呢!哎真是功虧一簣呀!”
宇文安聽了,有些驚訝,說:“哦?剛剛光幕閃動了一陣,原來是因為魯達兄的緣故啊!”
小風說:“是呀!”
眾人聽了,不由得佩服魯達成的修為真是了得??墒歉袊@歸感嘆,還是于事無補。
宇文安說道:“當務之急,是你們幾個人先去擂臺進行挑戰(zhàn),按照我們昨天商定的計劃,各自尋找突破口,然后揣摩擂主的意圖,這樣得勝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他轉過頭來對魯達成說:“至于魯達兄的事情嗎,我們還需要從長計議!”
魯達成也靦腆的笑著說:“你們趕緊去比賽吧,不用擔心我,正好我休息一下。我在這里等你們的好消息!”
于是眾人紛紛辭別魯達成往比武場走去,臨走之前,宇文安還要開口囑咐什么,但看著大家都迫不及待、摩拳擦掌的樣,便沒有說出口。
眾人都走了,只剩下小風沒有去,連單浩都跟著去看熱鬧了。
宇文安見了,有些不安,說:“你怎么不去呢?!以你的實力,獲勝的機會很大,快去快回吧!”
小風只是笑了笑,說:“沒關系,反正都是要比賽的,早去晚去都一樣!而且大成哥現(xiàn)在有傷在身,肯定不舒服,我先給他治治傷再說吧!”
說著走過去給魯達成運功療傷去了。
宇文安見狀,心中升起一絲感慨,不由得嘆氣搖了搖頭。
果真沒有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單浩跑了回來,說:“哎呀,太好了,我們的人里已經(jīng)有兩個上臺比武,都成功的得勝了!”
宇文安說:“是么?都是哪兩個擂臺上的?”
單浩激動的坐下來喝了一口茶,說:“一個是在火系比武擂臺上的!他們不是要求,只要在一定時間內(nèi)闖入內(nèi)圈的范圍就算獲勝么?面對者火系防守,肯定是水系的人最占便宜,而我們的人按照先前的計劃,將生命系能量護住心脈,強忍著硬闖了進去。居然成功了!哈哈”
宇文安微微一笑說:“治愈之能,隨時護體,就算受點傷,也是值得的,不錯,不錯!那還有一個人呢。”
單浩又說:“另外一個,是挑戰(zhàn)的土系擂臺,就是剛才魯達兄挑戰(zhàn)的那個,這個主要是考驗速度的和敏捷性的!我們的人施展內(nèi)力加快在腳上的步伐之上,幾個周旋之后,沒費多大勁兒,就摸到了對方的頭盔!其實也沒有那么難嗎!看來他們確實有些針對魯達兄弟!”
宇文安點點頭說:“這是當然。但就最初級的能量效果而言,風系能量對于敏捷的加成效果,并不比生命系能量在本體上追加自身屬性的加成效果更明顯些。所以只要對方不是十分苛刻,獲勝也是應該的!”
單浩聽了宇文安的一番講解,似懂非懂,感概的笑了笑,問:“誒?小風呢?他怎么還沒去?”
宇文安指了指里面,說:“他說要先給魯達兄弟療傷,晚些時候再去比武!”
單浩點點頭,說:“哦,是這樣呀!那我可要接著去了哈,還有一會兒的功夫,擂主們就到了中場休息的時間了,我要趕緊再去看看!”
宇文安點點頭。
單浩臨走的時候說道:“哎呀,你知道么,我們剛剛見到了一個考生上臺比武,是火系的屬性,她的內(nèi)力也到罷了,可是讓人驚奇的是,她居然有一只小火貍!”
“小火貍?!”宇文安聽了,很是吃驚的問道:“異能獸?”
單浩興奮的點點頭,說:“是呀!是呀!當時引來了一陣騷動呢,好多人都圍上去看了,云平三兄弟他們,現(xiàn)在還在圍觀呢!好了不說了,我也要趕緊去看看了!”說著飛快的跑了出去。
宇文安喃喃的嘀咕道:“真是人才輩出呀!連異能獸斗出現(xiàn)了!了不得,了不得……”
小風此時從里面走來,說:“有什么了不得???”
宇文安看著小風的一臉倦意,說:“沒什么,就是單浩說有人帶著一只異能獸參加比武打擂來了!”
小風也十分驚訝,說:“天哪,這可真是太厲害了呀!小小年紀,居然擁有異能獸的幫助!厲害了!”
宇文安挖苦道:“再厲害,也沒有你厲害呀!放著好好的比賽不去參加,偏要在這里耗時間!哼!”
小風聽了,笑笑說:“呵呵,這都被你看穿了啊,你才是最厲害的!”
宇文安卻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安的什么心!現(xiàn)在獲得入學令有希望了,你卻偏偏往后靠,你難道以為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么?”
小風正色說道:“是,這樣的事情肯定是瞞不住你的!但是我自認為實力不弱,所以沒有必要最先挑戰(zhàn),總要把機會先留給別人嘛!
這生命系的修行士上臺挑戰(zhàn),對方八成摸不準路數(shù),所以可以出奇不易,反倒容易取勝。越到后面,可能越不容易了!但愿是我想多了吧!”
宇文安聽了這話,關心的問:“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真是你說的這樣,那越是靠后去挑戰(zhàn),你的能夠勝出的機會越低。你這樣,豈不是把機會送給了別人?”
小風聽了,愣愣的看了一眼宇文安,說:“別人?這里誰是別人呢?我們這十來個棄考的人都不是別人?”
宇文安解釋說:“是是是,我知道你的意思……”
“不,你不知道,請你聽我把話說完,”小風溫柔而堅定的說:“你看看我們這十來個人,哪有一個是有宗門背景的?
哪有一個是身世顯赫的?
我們之中就算是正式的師父傳授修行方法的人都不多!
相比他們而言,我的條件還是要好很多的!”
小風說著,有些激動:“我們都像大成哥一樣,以為進入了基德學院,就算是完成了人生最大的飛躍。
大家的家長也都像大成哥老爹那樣,因為一兩銀子而奔波,因為一口吃的而操勞,
沒有勢力、沒有背景,有的只是一點點對于原則的堅持,你知道這多不容易嗎?
眼下有了這樣一個來之不易的機會,我真的希望每一個人,我們中的每一個人,全都能通過這次考試,都獲得入學令!
這樣的話,我們就不用再考慮回家的路費,不用再擔心沒有地方住,甚至我們的村子還可以免去好幾年的賦稅了!
你明白么?”
小風的話語很平靜,但是卻又掩飾不住的一種激動在里面。
宇文安聽著,不知為什么,有些心疼小風,一時間不知該怎么安慰小風,只是伸出手來,緊緊的握了握小風的手。
小風只覺得自己的手被一雙冰涼的手握住了,連忙覺得自己有些失態(tài),于是嬉笑著說:“你知道我的最大愿望是什么?”
宇文安問:“什么啊?”
“我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夠有公平的機會,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讓愛人、親人、朋友、遇到的每一個,過上更好的生活!哈哈哈……”小風故意挺著胸膛,擺出一副十分高傲的樣子。
宇文安附和說:“誒呦,這可真是一個偉大愿望啊!”
“偉大吧?!”小風故作傲氣的說,“說不定哪天我自己建一個學院,自己招生教人修行,到時候我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招生這樣,黑幕重重!哼!”
宇文安聽了,說:“哎呀,這樣你豈不是一代宗師樣的人物了!那我可要好好巴結你一下,到時候,你給我個文學院院長當當,怎么樣?”
“沒問題!”
“哈哈哈??!”兩個孩子都開心的笑了。
卻在這時,單浩突然跑了進來,說:“不好了,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