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一人斗兩件法寶,甚至一件法寶的時候,齊昊與陸雪琪也空閑了下來,帶著好奇向那不遠處石峰上的魔教妖人看去,從發(fā)現(xiàn)田靈兒竟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那些魔教妖人的面前,或用拳,或用腳,但凡被打中的,便見那些一個比一個張狂的妖人從石峰上墜落!
‘嘩!’
到最后只剩下野狗道人一人的時候,田靈兒直接用琥珀朱綾將其捆了數(shù)圈,并一手抓著被琥珀朱綾捆著的野狗道人,腳蹬石峰,一個借力,又重新的跳了回來!
“恭喜師妹解決魔教妖人了!”
“師姐好厲害!”
田靈兒大勝歸來,大家也輪番開口恭喜道,就是一臉冰冷的陸雪琪也微微點頭。
“齊師兄客氣了,要不是師兄師妹,還有小凡拖延,吸引了對方的注意,恐怕我也沒那么容易得手的?!?br/>
搖搖頭,田靈兒也沒有獨攬功勞,輕聲開口,與大家分享,不過這也不是重點,只見田靈兒抬手一拋,將野狗道人丟到了地上,頓時大家也顧不上恭維和客氣,目光全部集中到了野狗道人的身上。
道道犀利目光看來,野狗道人頓時面皮抖了抖,目光游離,帶著心虛,不敢與四人對視,躺在地上,裝死一般,一動不動!
“咳咳,你不用裝死了,否則你就準(zhǔn)備真死吧,我現(xiàn)在問你,剛剛的那些人是不是就是古窟里所有的魔教高手了!”
田靈兒低頭,目光看向地上
被紅綾纏繞的野狗道人,平靜說道,語氣淡淡,眼中也沒有殺意,卻有著冷到極點的平靜。
但野狗道人卻不由的身體一顫,本來已經(jīng)到口邊的求饒話語瞬間憋了回去,他不禁有種直覺,自己不回答的話,會死,對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死自己,雖然回答也是生死不知,但他還是不禁想去賭那一絲希望,賭田靈兒心軟的希望!
“是?!?br/>
野狗道人那干巴巴的聲音響起,聽得田靈兒微微點頭,之后在野狗道人升起希望的目光中,和齊昊、陸雪琪那警惕野狗道人的目光中,田靈兒平靜的伸出一只拳頭,淡淡開口。
“你只要能接住我一拳,我就放你離開!”
田靈兒已經(jīng)心善了一次,對方卻再次挑釁,她又不是傻子,繼續(xù)好心的放對方走,那就不是心善,而是顯得她蠢了,而且她既然提出了這個條件,就不認為對方能擋住她的這一拳!
聽到田靈兒的條件,齊昊、陸雪琪明顯放松了下來,知道田靈兒實力的他們,不覺得此時連法寶都沒有了的野狗道人能擋得住田靈兒的一記肉拳!
而與齊昊、陸雪琪的放松不同,野狗道人的心卻是入墜冰窟,直接就沉了下去,若是在田靈兒解決他那些同伴之前說這話,他就是不用法寶,也自信能抵擋一百拳、一千拳什么的!
但見過田靈兒一拳秒殺一個魔教高手,甚至其中幾個比他強者的光輝戰(zhàn)績,他現(xiàn)在哪還有接拳的勇氣,小幅度的偏了偏頭,發(fā)現(xiàn)田靈兒、齊昊、陸雪琪、張小凡此時成四角型把他包圍在其中,這種情況別說他被琥珀朱綾制住,就是完好無損的狀態(tài),恐怕也無一點希望能沖出去吧!
‘難道我野狗道人就真的要死在這種地方了嗎?’
野狗道人咬著牙,他不甘啊,真的不甘,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起碼還有上百年好活,而且滴血堂的高層都被田靈兒剛剛殺死了,他只要能逃出去就是滴血堂一呼萬喚的掌教高人,有上百個小弟可以指揮,這么一想,野狗道人卻是越發(fā)的不甘了,目光徘徊間,窮盡任何可能的搜索每一絲的逃脫出去的可能……
“你若準(zhǔn)備好,我就出拳了!”
看著野狗道人一直不說話,努力尋找每一絲希望的樣子,也被田靈兒看在眼中,說實話,她還是蠻欣賞這種在絕境中還不斷尋找希望求生的性格,若是其他情況,田靈兒心情好都直接將他放了也說不定。
不過現(xiàn)在野狗道人自己作死,恐怕此時自己愿意放了他,齊昊、陸雪琪恐怕也要將他給滅了吧!
說了一句沒有營養(yǎng)的話,田靈兒抬手握拳,恐怖的上清靈力在拳間匯聚,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發(fā)出絕世的一擊!
‘找到了!’
就在田靈兒要出拳時,野狗道人也是眼前一亮,側(cè)眼看著陸雪琪還有張小凡身后的巨大裂縫,終于想到了一個可能,死靈淵下無情海,即使掉下去也不一定會死,而被四人包圍的他,只要沖過一個人,再進入無情海,就也得救了!
而野狗道人在陸雪琪和張小凡兩人身上轉(zhuǎn)了一圈,最終定格在了一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