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一片狼煙
我那刻真的沒有一點那方面的想法,可是,當我的身體被這家伙,左右夾攻,上下侵略,前后輾轉(zhuǎn)游弋后,我那不爭氣的身體,立刻又渾身痙攣顫動起來。
凌天見我那樣的反應,他的嘴角不由勾出一抹邪魅迷離的笑容,乘機將我的玉腿圈在了他的腰際……
一場山搖地動的大地震,鼓聲響,號角寒的戰(zhàn)爭就這樣打響了……
床上、地毯上,一會兒功夫,都留下了我們“戰(zhàn)爭”的狼煙……
一番山崩地裂后,凌天才大汗淋漓的偃旗息鼓。
然后,他將我枕在他的臂彎里,讓我休息一會兒,說我等精力恢復了,再帶我去鑒定機構(gòu)。
我那刻哪有睡意,就看著他:“我等不及了,我們這刻就過去?!?br/>
他卻將我額前汗?jié)竦念^發(fā)在我的耳后別了一下,然后,啃了啃我的唇瓣:“剛才都不見你猴急,這刻,怎么就等不及了!”
我不由悻悻的看了他一眼,心里腹誹,這壞蛋上輩子肯定是一匹種馬!
但是,凌天卻不管我那刻怎樣想,他只是將我緊緊的箍在他的懷抱里,讓我枕在他的臂彎里,他說這怎樣的急,也要休息半個小時在出門。他說這事情,一時半會是急不來的。
他一說完,我就感到特別委屈。
我想,當時我生產(chǎn)分娩時,他要是不離開,或許,這些事情都不會發(fā)生吧!
眼里的淚不由就涌了出來。
凌天立刻心疼的用他的指腹將我眼角的淚全部悉數(shù)抹干。
我有點哽咽的看著他:“這次,林森幫了我很大的忙,你以后不要在刁難他,好嗎?”
他輕輕的捏了一下我的臉:“丫頭,你知不知道,一個女人躺在一個男人的懷里,卻為另一個男人說好話,你知道這個男人會是什么樣的感覺嗎?”
我不由渾身僵硬了一下,我想起林森的助理曾經(jīng)告訴我凌天在林森的公司背后做的那些手腳的事情,心里不由就有點惡寒。
要知道,以前,林森還沒有明著做什么事情,凌天都對林森那樣發(fā)狠。
這一次,林森為了產(chǎn)后的我,得到更好的照顧,他可將我接回了他的家呀?,F(xiàn)在,是凌天還沒有想對付林森的時候,萬一哪天這家伙又發(fā)神經(jīng)了,林森該怎么辦?
我不由躺在凌天的臂彎里有點發(fā)怔。
凌天見我那樣,不由在我的唇上啄了一下:“好了,丫頭,別杞人憂天了。天哥向你保證,我這次絕對不會再林森背后玩什么陰謀陽謀。說真的,經(jīng)過這些事情,我也看清楚了,林森這人的品行還不錯。雖然,他以前是渣了點,但是,自從你們離婚后,他對你做的這些事情,還真是情深義重的,不是我最先認為的薄情寡義的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我聽凌天能對林森做出這樣公正的論斷,我心里的疙瘩稍微解開了一些,但是,仍然有點糾結(jié)。
凌天素來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我的什么想法,他都仿佛是x射線一樣,能透過我的肌膚看到我的骨子里。
所以,那天,凌天說完那番話后,又對我說:“丫頭,放心吧,我知道你現(xiàn)在介懷什么,王姨這些天不是一直和你都住在林森家里嗎,你們那邊發(fā)生的什么事情,都沒有逃脫過我的眼睛。你懂嗎?”
說完,他痞痞的看著我,狹長的鳳眸里全是狡黠的光芒。
我不由氣得捶他了一拳:“好??!凌天,原來,你一直在我面前放著眼線。王姨是你用來監(jiān)視我的,對不對?”
凌天見我生氣了,他趕緊緊緊的將我擁抱住,然后無比柔情和寵溺的說:“丫頭,言重了,王姨真不是用來監(jiān)視你的。她是專門照顧你的。你想,王姨和我這么深厚的感情,她能看見我們倆鬧掰嗎?
自從我看了我和小秦桑不是生物學上的父女關(guān)系時,我當時就氣得腦血上涌,雖然,我沒有對王姨說這些事情,但是,我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我的什么脾性,他還是清楚的知道的。
她發(fā)現(xiàn)了我們之間的端倪后,背后沒有少說我,我那些日子實在是因為事情積在了一起,加上心底的確也有了芥蒂,所以,那些日子沒有露面,但是,丫頭,我真的每天都給王姨電話,問你情況了的?!?br/>
聽他這樣說,我不由又是悲從中來!
凌天見我的眼淚又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他不由愛憐又疼惜的擁吻我,說:“丫頭,這些我自己犯下的錯,等我們把我們的孩子找出來后,天哥由你懲罰。還有,這次,你一百二十個放心,以后,我不會再為難林森了?!?br/>
說完,他輕吻了一下我的唇瓣,嘆息一聲:“哎!誰讓他對我老婆這么照顧呢?我恨不得吧他千刀萬剮,可是,這些日子,要不是他照顧著你,我知道,我的丫頭一定不是現(xiàn)在這樣好好的。所以,這次,我也洗心革面,拿出男子漢大丈夫的的氣量來,不針對他了!丫頭,以后我們就好好的過日子,當然,我們過好了,也要讓林森過好,很多事情,我能幫上忙的,我都幫?!?br/>
那刻,我仿佛看見了曾經(jīng)那個關(guān)心我,保護我的天哥又回來了!
但是,我心里仍然還有一個疙瘩沒有沒有解開。這個疙瘩已經(jīng)在我心里很久了,堵得我喘不過氣來。
于是,我凝望著凌天,欲言又止!
他見我那副話到嘴邊又咽下的樣子,立刻又問:“丫頭,你有什么話就盡管說!我保證所有的事情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然后,他還痞痞的看了我一眼,道:“不是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嗎?所以,從今天起,天哥就好好坦白從寬,爭取我黨對我的從輕發(fā)落!”
我本來郁結(jié)在一起的心,被他這樣一說,不由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來。
凌天見我那樣子,他的唇角也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來。
我思忖了一下,然后,看著他問:“天哥,除夕夜你回了老宅別墅,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事情?為什么你回去前,都還好好的,可是,你回家吃了一頓團年飯后,回來就整個人都不好了,對我也是那樣冷漠疏離?”
凌天見我那樣問他,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后,表情一下子有點嚴肅起來。
好一會兒,他才緊緊的圈著我:“丫頭,別生氣了,都是天哥的錯!”
我看著他:“我想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是要你給我道歉的。我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不然,以后,我真的會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的!”
凌天聽我說到“死”字,他的表情不由一僵,然后道:“不許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我們還要一起把我們的孩子養(yǎng)大,看著我們的孩子娶妻生子,養(yǎng)我們的孫子呢!”
我當時和她賭氣道:“才不要和你一起養(yǎng)什么孫子呢?以后,我們還是大路朝天,各走半邊,你不招惹我,我也不招惹你算了!”
“休想!”凌天看我一眼:“丫頭,這輩子你就別想逃脫我的手掌心!”
他說著就用他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握住了我的手,仿佛,他手一松,我真的就會離開一樣。
他緊緊的將我的纖手握在他的手里,然后,他一五一十的將除夕那天他回老宅別墅吃飯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我。
原來,大年除夕那個晚上,他回到了別墅,當家里的廚師將年夜飯端上桌時,他們家里的老管家卻給了他老爸一個快遞,說是小區(qū)保安幫忙收的。
他老爸當時就拆開了那個快遞,結(jié)果,快遞里卻全部裝的是我和林森一起的照片,還有幾張我和許峰的照片。甚至還有我和許峰在非洲的那個原始部落的照片。
那些照片的取鏡角度都是那么的曖昧,我在照片中的那些樣子仿佛都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妖姬,又像一個交際花一樣。
最關(guān)鍵的是,有幾張我那個晚上差點被幾個混混強暴的照片,當時,林森抱著衣不蔽體的我,照片后面還有落款,清楚的打印著某年某月某日。
凌天他媽一看見這些照片就臉色鐵青,氣不打一處來。
張佳音嘴巴上沒有說什么,但是,時不時的說一句話,卻都是扇陰風點鬼火的。
凌天他爸媽當晚又把凌天說了一通,所以,他那天晚上特別的鬧心。
結(jié)果,他醉醺醺的回到我和他住的公寓里,門一打開,就看見了我和林森還有小溪,他見我和林森坐在那里看著春晚,那樣子真的就像一對夫妻,所以,他一下子就怒氣沖天了。又聯(lián)系到這些日子的種種事情,所以,他的心里就有了疙瘩。
凌天開誠布公的和我說完這些事情后,他怕我生氣,直接坐了起來,將我抱坐在他身上,他道:“丫頭,金無足赤,人無完人,我也有心情不好鬧情緒的時候,所以,原諒我!”
那刻,我的眼淚卻又簌簌飛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