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kiki開始有意無意的靠近陳真化身的齊天元,裝作喜歡上了他。陳真又不是專業(yè)演員或間諜,與kiki逢場作戲可不是他的風(fēng)格,于是便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這樣一來,反而讓kiki更加覺得陳真有問題,想方設(shè)法的接近他,了解他的背景。
在蘇明的提醒下,陳真對自己身后的戰(zhàn)友和兄弟隱藏的極深。即使有人暗中跟蹤,也都被他避開。力石大佐甚至再次派出了幾名忍者,卻被暗中的蘇明一一解決。種種情形之下,日本軍部對陳真更是加大了刺探和偵查的力度。
與此同時,力石大佐故意把日本軍部下達(dá)的暗殺名單曝光,然后又來到了卡薩布蘭卡,見到了化名齊天元的陳真。在駐軍總部的時候,力石大佐第一眼看到這個名叫齊天元的有可能是天山黑俠的人照片之后,就認(rèn)出了他。
當(dāng)年陳真勇闖虹口道場,打死打殘多人,其中就有力石大佐的父親力石剛。陳真模樣,早就刻在了力石大佐的心里。在認(rèn)出陳真的那一刻,力石大佐幾乎已經(jīng)斷定陳真就是那個天山黑俠。只是還有另外一個人隱藏在暗處,讓他不能輕舉妄動。
看著陳真,力石大佐拿出一張照片,道:“這張照片里面的男人,也叫齊天元。”
陳真拿過來一看,正是真正的齊天元和妹妹齊芷珊的合照。不動聲色的拿過照片,陳真若無其事道:“我找不到這張照片很久了,真的是非常感謝?!?br/>
力石大佐和陳真一番交鋒后,對陳真道:“有空來虹口道場切磋一下?!?br/>
陳真道:“好啊?!?br/>
接下來的日子,陳真在地下抗日組織和巡捕房黃昊龍幫助下,與暗殺集團作斗爭。有的人在安排下離開了上海,也有的人,雖然受到逼迫和死亡的威脅,卻仍然不離開上海,最終被暗殺集團殺害。
即使蘇明也在暗中出手,但無奈暗殺集團的規(guī)模實在龐大,防不勝防。
此時的上海,幾乎是風(fēng)聲鶴唳,以陳真為首的抗日分子和以力石大佐為首的暗殺集團,已經(jīng)有幾十次的激烈交鋒。
看著這些因援救不及而被殺死的反對日本人的愛國人士,蘇明無端的想起了譚嗣同,想起了他那一句傳頌極廣的詩。
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
走,并不就意味著退縮和膽小。留,也不是不怕死。而是每個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去抵抗日本人。走了的人,可以在別的地方做更多的事情。留下的人,寧愿用自己的生命和鮮血,驚醒其它昏睡中的國人。
正是有了這樣的人,我們的民族才能挺過一次又一次劫難,在未來重新恢復(fù)往日的榮光,屹立世界之巔。
卡薩布蘭卡里,劉禹天對陳真道:“差不多了,可以動手了。”
陳真看著劉禹天,笑道:“劉爺,你不怕日本人日后報復(fù)你?”
劉禹天攤手道:“我都成漢奸了,還有什么好怕的?”他說的是當(dāng)初力石大佐來卡薩布蘭卡,被記者追問暗殺名單,然后拉著他表明中日友好的事情。
陳真自然明白,也是哈哈大笑。
夜里,陳真假裝接受了kiki,帶她去了自己住的地方,介紹自己的兄弟和妹妹給她認(rèn)識?;厝ブ蟮膋iki,立即將這個消息報告了力石大佐。
力石大佐對于kiki的消息,并沒有懷疑直接派了自己的弟弟力石威出擊。半夜時分,力石威帶著上百名暗殺人員,直奔陳真兄弟們的住所。
這里是一片貧民區(qū),房屋都破破爛爛。力石威將手下的人分成幾隊,一一派了出去。自己也帶著幾名手下,走進了其中一間平房。
屋里靜悄悄的什么聲音都沒有,力石威找了半天,都沒有看到一個人,心中突然覺得不好,大喊一聲:“不好!撤!”
話音未落,巨大的火焰生起,灼熱的氣流沖擊開來,無數(shù)東西被氣流卷上半空中,巨大的爆炸聲傳遍了四面八方。
蘇明、陳真、劉禹天三人站在高處,看著那一片房屋里騰起巨大的火焰,有如一場盛大的煙花。夜空在火光的照耀下,一片通紅。
蘇明道:“劉爺好手段?!?br/>
劉禹天笑道:“現(xiàn)在的上海,還不是他日本人說了算的?!?br/>
陳真道:“劉爺,日本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劉禹天道:“讓他們來啊,我就在這里,有本事來抓我啊?!毙α诵τ值溃骸暗故悄隳切┬值芙忝茫家才藕昧?。日本人要是查到,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陳真道:“放心吧,劉爺,我都安排好了。有愿意走的兄弟,都讓他們離開上海了。不愿意走的兄弟,都是想和我一起反抗日本人的。”
日本駐軍總部,得到了消息的力石大佐,面無表情,站在一張碩大的中國地圖的沙盤前,不知在想什么。
kiki和云子走了進來,站在力石大佐背后??粗@個身影,不敢說話。
力石大佐慢慢道:“這樣的土地,這么豐富的資源,留在中國人手里實在是糟蹋。這個國家,早就應(yīng)該由我們?nèi)毡救藖斫y(tǒng)治?!鞭D(zhuǎn)身過來,看著kiki和云子,道:“我的父親和我的弟弟,都因為這個原因,死在了這片土地上。你們兩個沒什么想說的嗎?”
云子默不作聲,kiki張口道:“長官,這次是我的消息出了問題,我愿意承擔(dān)相應(yīng)的責(zé)任。”
力石大佐仍然面無表情,道:“任何人都有可能會犧牲,包括我也一樣。但是我不希望帝國的勇士是因為假的消息,而無謂的犧牲生命?!?br/>
第二日上午,力石大佐帶著kiki和云子,到了卡薩布蘭卡。劉禹天得到了消息,親自出來迎接,陳真則站在一旁。
劉禹天呵呵笑道:“力石大佐,這么早就大駕光臨,不是來玩的吧?”
力石大佐看著劉禹天和陳真,道:“兩位好手段,我這兩個不成器的手下,讓二位見笑了?!?br/>
劉禹天裝糊涂道:“大佐你在說什么,她們兩個是你的手下?我這卡薩布蘭卡,還真是各路神仙都有啊?!?br/>
力石大佐淡淡道:“確實,劉爺你這卡薩布蘭卡,什么神仙鬼怪都有,包括這位齊天元先生?!?br/>
陳真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力石大佐道:“我今天早上來,是想告訴劉爺,沒用的人,我是不會留著的?!蓖蝗话纬鍪謽?,砰砰兩槍。kiki和云子,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倒在了地上。
劉禹天心中也是一震,對四面八方拿槍指著力石大佐的手下,道:“干什么?都把槍放下!”又對力石大佐道:“大佐,大清早的到我這里殺人,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力石大佐道:“劉爺你自己清楚,還有這位齊天元兄弟,也要小心了。最近的上海不太安全,兩位可要注意了。”說完之后,就轉(zhuǎn)身離去。
劉禹天看著kiki和云子的尸體,吩咐手下趕快收拾,對陳真道:“這個力石大佐,還真是心狠,自己人說殺就殺?!?br/>
陳真笑道:“劉爺,我聽說昨天可是力石大佐的弟弟力石威親自帶隊的?!?br/>
劉禹天笑道:“怪他運氣不好嘍?!?br/>
對于力石大佐的威脅,都沒有放在心上。劉禹天身為此時最有勢力的上海大亨,手下的能量驚人,要超乎力石大佐的想象。只要小心一些,很難有下手的機會。陳真則是藝高人膽大,他本來就是“天山黑俠”,手下日本人的性命不知有多少,還在乎區(qū)區(qū)威脅?
隨著時間的推移,上海地區(qū),陳真仍然在不斷的和力石大佐手下的暗殺集團斗爭。而東北地區(qū)的形勢,則發(fā)生了重大的變化。
郭松齡起兵反叛之初,形勢一度大好。他先與直隸的馮玉祥協(xié)同一起攻打張作霖,又有同樣率領(lǐng)奉軍精銳部隊的李景林宣布脫離奉系,加入郭松齡與馮玉祥的聯(lián)盟。
然而就在郭松齡與張作霖大戰(zhàn)之時,馮玉祥為了擴大自己的地盤,突然攻擊李景林,李景林則憤而反抗。郭松齡完全失去了旁人的協(xié)助,孤軍奮戰(zhàn),物資來源也被切斷。然后又拒絕了日本人的拉攏,導(dǎo)致日本人與張作霖秘密協(xié)商。張作霖答應(yīng)日本人七條損害國家主權(quán)的要求,得到了日本人的支持。
如此一來,郭松齡受寒冷、缺糧、缺彈藥的困擾,手下的將士又被張作霖和張學(xué)良“既往不咎”等感情牌打動,在大戰(zhàn)中潰敗。幸好早先得到了蘇明的提醒,安排好了退路,并沒有被抓到,與妻子一路逃亡到了南方。
東北戰(zhàn)事就此落下了帷幕,上海地區(qū)日本的暗殺行動和陳真等人的反暗殺行動,仍然在繼續(xù)。
當(dāng)然,也沒有發(fā)生在原本的劇情中,東北戰(zhàn)事結(jié)束之后,陳真在歐戰(zhàn)中的一些兄弟,憑借著匕首,就沖進日本,殺人之外,還炸毀了日本駐軍總部的事情。
每每想起這一段劇情,蘇明都覺得荒誕到了極點。有這本事,中國人民還用抗戰(zhàn)十四年?抗戰(zhàn)人口損失能夠有兩千萬之多?
“抗日神劇,真是坑人不淺?!碧K明心里吐槽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