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和著水凝結(jié)了寧辰的皮毛。
“還真TMD痛!”寧辰心說。這種痛實實在在的襲來,與玩游戲的感覺絕不相同。
“日了!我們也暴吧,打掉他一點血就算一點?!蓖蝗缙鋪淼膴W暴讓玩家徹底的亂了方寸,聯(lián)盟部落紛紛罵娘,場面混亂不堪,有不少玩家感到頭暈惡心,握著鼠標的手發(fā)麻冒汗,除了真實的肉體感覺不到疼痛,他們的緊張之情與寧辰一般無二。
于是不少法師玩家紛紛響應,一時間奧暴的聲音響徹灰谷,哐當哐當……聯(lián)盟奧暴暴到了影子騎士,也暴到了部落玩家,于是部落不甘心,更多的奧暴,暴到了聯(lián)盟,捎帶上了影子騎士,一場混斗就此展開。
身為部落,寧辰不能免俗的挨到了聯(lián)盟的幾下奧暴,同樣法術在玩家手里與在NPC手里是不同威力的,更何況現(xiàn)在普遍級別較低,他只好暗自叫苦,連連閃躲,躲了幾次之后發(fā)現(xiàn)了門道,原來玩家的奧暴術他可以避開,用玩家的視角去看就是MISS。這樣左右閃躲著,一邊還要努力拉弓,講來話長,實際上也就那么一瞬間的事。
老科多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大概此刻它唯一的念頭就是跑,不管跑到哪,不管跑多久,也不管跑多遠,只要跑,跑到森林狼找不到它的地方,它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是風燭殘年,在最原始的生存欲望的驅(qū)動下,體力就那么驚人的被迸發(fā)出來了。
它現(xiàn)在奔跑在大路下的山溝溝里,后頭追趕著一群藍眼餓狼,以至于完全沒有聽到或者意識到路上正發(fā)生著的戰(zhàn)斗,也完全把影子騎士拋到了九霄云外,現(xiàn)在距離大路只有幾步之遙,它奮力的跑著,以為自己一旦跑上了路面就得救了,于是它奮起一躍,躍上了路面,越過了許多人的頭頂……
當它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身處半空中的時候,不禁有些得意,因為后頭那些狼們正在山溝里干瞪眼,但是當它又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會飛只是一頭科多獸的時候,杯具來了。
龐大的軀體飛躍到半空,失去了所有的支撐,然后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斜斜的拋向地面,在慣性的作用下以極大的速度向前滑行而去,順帶掛到了寧辰的胳膊。
寧辰感到一陣劇痛,似乎肉體要被撕裂了,從背后來的什么物體以強大的力量拉扯著自己握弓的左手,一直向前拉去,物體十分龐大,以至于過了幾秒他才看清楚眼前的東西居然是那臨危脫逃的老科多,心里不由得咒罵幾句。
痛還在繼續(xù),寧辰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到了痛的緣故,因為他的腳還被黑冰封著呢,胳膊被科多掛到,腳被影子騎士冰到,痛哉苦哉。
在胳膊瀕臨斷裂的瞬間,他的右手松開了箭尾,一只利箭裹著寒風直奔伯特倫的面門而去。
他們距離只有十多米。
科多獸終于被路邊的一棵參天古樹給擋住了,然后撞到了石頭上,寧辰的胳膊在瀕臨脫離肉體的時候得救了,阿彌陀佛,他心里默念,再去看老科多,它已經(jīng)昏死過去,是昏是死有待鑒定。
老科多的出現(xiàn)徹底把局面搞亂了,它一路滑行,撞的玩家東倒西歪不得動彈,奧暴大戰(zhàn)暫時停止了,不過這個不是最意外的。
寧辰揉了揉撕痛的右臂,MD,幾乎握不住武器了,還好剛到手的弓沒有被碰掉,不然自己一定要生吞活剝了它。
“哎……”被撞翻在地的影葬斜躺在地面上,由于四肢被困,她無法翻身起來,樣子頗為搞笑。
寧辰忍住笑意,抱歉的攤攤雙手:“我夠不到你啊……”
“不是叫你看我……”影葬囧,“你看他!”
寧辰這才想起來這場的主角是影子騎士伯特倫,于是趕緊望去,結(jié)果……
結(jié)果很讓寧辰意外。
大大的意外。
伯特倫的喉嚨上,插著一尾利箭,正是自己不小心射出的那支,他左手死死的把住了箭尾,瞪著寧辰,仿佛不太相信事情的結(jié)局會是這個樣子的,另一只手依舊緊握自己的長劍,只不過長劍現(xiàn)在不指天了,叮嚀一聲深深插入地面。
隨著伯特倫噗通一聲單膝跪地,所有玩家包括寧辰影葬腳邊的黑冰咔嚓全碎掉了,倒地的人們紛紛爬起來,跑魂的也復活了,大家起先愣了一會,接著部落的玩家啊嗚一聲齊歡呼,然后聯(lián)盟的玩家紛紛罵娘,怎么就被這個牛頭佬給占了便宜呢。
伯特倫還沒死,瓦里指揮著部落的人準備上去幫忙K掉他。
季千里一揮手,聯(lián)盟的玩家沖著寧辰就招呼上了,一時間匕首小刀法杖沖鋒寒冰箭腐蝕術……比剛剛似乎還要熱鬧一點。
“好卑鄙!”瓦里一聲怒吼,一邊安排牧師給寧辰治療,一邊帶領著眾手下沖著聯(lián)盟們就殺過去了。
一場戰(zhàn)斗剛結(jié)束,另一場廝殺又開始了,這就是天際。
寧辰齜牙咧嘴的承受著各種攻擊,雖然不至于要命,但是畢竟不好受,好在有牧師罩著他。
“小子!”聲音從跪地的伯特倫口中傳來,“你狠?!?br/>
“額!意外……”寧辰很是害羞,他的確有些不好意思,局面發(fā)展到現(xiàn)在,根本不是他能預料到的。
“我知道是意外,可是殺死我的這支箭畢竟是你射出的?!辈貍惖穆曇粼絹碓轿⑷?,“你過來!”他命令著。
寧辰愣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過去,過去吧,萬一他臨死咬自己一口咋辦,不過去吧,萬一他有啥遺產(chǎn)什么的給自己呢?比如他手里的那把鑲嵌著紅寶石的寶劍,跟這把寶劍比起來,自己的剝皮小刀簡直是拿不出手的。
“別過去!”影葬好容易爬起來,還不忘梳理自己的毛發(fā),保持皮毛光潔度,是母豹子最重要的事情之一,“他很惡毒,也很狡猾?!庇霸崽嵝阎锇椤?br/>
可是寧辰怎么覺得這會沒啥危險了呢?他的腳不由自主的就挪動過去了,影葬罵了一句,趕忙緊緊跟上,生怕寧辰被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