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漂亮的女孩兒是誰?求你給我一個我想要聽到的答案?!贝渌顾x開之后,戴安娜恢復了一點,她拉過了兒子的手來,慈愛地看著他。
“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不是為了讓你覺得好受一些才這么說的,她真的是我的女朋友?!比鸬螺p輕地送了一口氣,至少戴安娜現(xiàn)在知道了翠斯塔的身份,雖然在不久的將來,她就會忘記這個事實。
“噢,真不愧是我的兒子?!贝靼材刃χ嗣哪?“你來我這里很久了,工作沒問題嗎?”
“我……”瑞德看著媽媽,心里覺得自己要做一個決斷了。他現(xiàn)在不是孤身一人了,不能再只考慮自己。她向自己表明了態(tài)度,那自己也是要給她回應的,“我明天就回去?!?br/>
決定了之后,瑞德第二天就坐最早的航班回了特區(qū)。當他走進bau大門的時候,剛好九點整。
可是在辦公室轉(zhuǎn)了一圈,卻沒有看到翠斯塔。他拉住一大早就過來泡咖啡的加西亞,隨口問了問。
“今天還沒看到她呢,不過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案子,她可能在檔案室吧。要不要我?guī)湍愣▊€位?。苦?,對了,還有歡迎你回來?!奔游鱽喴娙鸬驴雌饋砭駹顟B(tài)還不錯,便猜想他媽媽那邊應該沒有什么大事。
“不用了,我自己給她打電話好了。”瑞德才不會那么變態(tài),用局里的資源去找自己的女朋友呢。
他找了個僻靜的地方,給翠斯塔打電話。
可是一直到對面都盲音了,電話都沒有接通。
他覺得有點奇怪,便想要親自去她家里看看。還沒走出辦公室大門,他就撞上了走進來的霍奇納。
“瑞德,你什么時候回來的?”霍奇納有點驚喜,他們這一隊人終于是可以湊齊了。
“我才回來的,你看到翠斯塔了嗎?”瑞德有點急,完全顧不上其他事了。
“沒有,她還沒有來嗎,遲到的話會扣獎金的?!被羝婕{微微地皺了皺眉,不過他卻是在笑的。翠斯塔向來上班都很準時,風雨無阻的。
“可能我傷了她的心了……”瑞德嘆了一口氣,看向了一邊的摩根。他拉著摩根就走進了他的辦公室,把昨天的事情告訴了他,想要這位知心哥哥來指導一下。
摩根摩挲著下巴,很認真地傾聽著。對于一般人的話,他早就給出自己的意見了。但是這兩人都不普通,他首先得用他們的腦回路思考才行,“首先你得道歉,而道歉就得送上花和禮物還有擁抱和熱吻。”
瑞德皺著眉,消化著這些信息,“為什么……”
“別問為什么,千萬別。只說你現(xiàn)在需要她,你和你的媽媽都需要她的,就行了?!?br/>
摩根按住了他的肩膀,男人對女人發(fā)問,無論在什么情況下,都是不理智的。
“呃……”瑞德張著嘴,一臉的困惑。
“好吧,別浪費時間了,你去找她吧。這種事情拖得越久,她就越生氣,胡思亂想得越多,對你們的感情就越不好?!蹦Ω贿呎f著,一邊推著瑞德就出了辦公室。
反正自己還沒有去銷假,瑞德也不用再去請假了。他走出了辦公室的大門,還找摩根借了車鑰匙。
到了翠斯塔家門前,他還站在門口組織了一下語言。
敲了三下門,沒有人應答。
他有點奇怪,轉(zhuǎn)而按了門禁。
可是這一次依舊還是沒有人回答他,看起來她是真的不在家。
拿出手機,他再次給翠斯塔打了電話。這時他聽到了她手機就在門口的地方,鈴聲非常清晰地傳了出來。
直覺告訴他哪里不對,他立馬打電話給了安保公司,詢問昨晚的安保系統(tǒng)的記錄。因為當時在更新系統(tǒng)的時候,翠斯塔把他的名字一起加進了安全名單之中,所以他才有資格獲得這些信息。
安保公司的信息顯示翠斯塔昨晚十一點的時候回了家,然后就一直在家中,沒有出門了。而記錄上也顯示沒有任何的突發(fā)事件,系統(tǒng)完好,沒有暴力入侵,也沒有其他人進入。
越是顯示正常,瑞德越心慌。做了這么多年的側(cè)寫員,他對危險的警覺太高了。打了一個電話給摩根和加西亞,他把情況簡單說明了一下,就讓他們兩個直接過來了。
在這段時間里,他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門后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血腥的場面,看起來一切如常,沒有任何可疑。
他戴上手套,把手機撿了起來。他發(fā)現(xiàn)手機里的所有通話記錄都被刪除了,而且是徹底刪掉了,只有他剛才那一個電話顯示了出來。
拿著手機,他上了樓,到了翠斯塔的臥室。
房間里很整潔,床鋪也是,她估計昨晚根本就沒有上來過。
當瑞德再次下樓的時候,摩根和加西亞都來了。摩根跟著瑞德又將整棟房子搜查了一遍,可是沒有任何反常的地方。
只有加西亞,一臉煞白地坐在沙發(fā)上,臉上的震驚比任何案子帶給她的都夸張,“你們還記得我修改過這家安保公司的系統(tǒng)吧?”
“嗯?!比鸬曼c點頭,他和翠斯塔都很相信她的技術(shù),才會讓她來加強系統(tǒng)安全的。
“上次……,上次fbi等機構(gòu)的系統(tǒng)被攻擊的時候,很可能我們的內(nèi)網(wǎng)被種下了木馬。任何使用過局域網(wǎng)的設備,都有可能被感染……”加西亞揉著眉心,她腦中無數(shù)的信息匯聚在了一起,紛繁雜亂,讓她覺得大腦隨時都要爆炸,“這個木馬對我們的系統(tǒng)沒有任何危害,所以我和其他任何人都沒有注意到。但是我在這個安保系統(tǒng)之中卻發(fā)現(xiàn)了,而且更可怕的是,這個木馬程序它會繁殖?!?br/>
“什么意思?”摩根有點理解不了了,一個程序還能繁衍?
“這個木馬程序非常小,但是一旦聯(lián)網(wǎng)之后,它就能從網(wǎng)絡上下載其他需要的程序來擴展自己。它在沒有真正發(fā)揮其作用之前,都不會被留意到。我也是剛剛才發(fā)現(xiàn),翠斯塔的安保程序之中就有這個木馬程序的殘留。雖然已經(jīng)被刪除了,但是沒有任何東西是不會留下痕跡的。”加西亞的雙手在鍵盤上翻飛著,她眼睛看著屏幕上的線索,同時就將結(jié)論說了出來,“但是我不知道為什么費了這么大的力氣,它只是一個可以黑進安保系統(tǒng),不讓起報警和記錄的簡單木馬!”
“因為翠斯塔……”瑞德其實也想不通,可是所有的這些事,都指向了現(xiàn)在失蹤中的翠斯塔。
“她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嗎?”摩根的表情變得很奇怪,不過他還是要把自己的推測說出來,“當初她進入fbi的時候并不是局內(nèi)招聘的,而她在bau的這短短幾個月里,就發(fā)生了那么一次大范圍的網(wǎng)絡攻擊,還有現(xiàn)在的莫名失聯(lián),我并不覺得這些事情都是單一純在的?!?br/>
“噢,你是說翠斯塔她……”加西亞抬起頭,驚訝得嘴唇都開始顫抖了。
“加西亞,你能幫忙調(diào)查一下她的爸爸,哈羅德.芬奇嗎?”瑞德面無表情,他現(xiàn)在居然沒辦法思考了。不過他還是下意識地說出了這句話,因為他覺得芬奇比起翠斯塔來,更加可疑。
“好的,沒問題。”加西亞立馬就開始搜索了起來,可是當她敲鍵盤的速度越快,臉上的表情卻是越奇怪。
芬奇從來都偽裝得很好,但是在同為天才的根和加西亞的面前,他依舊還是會留下蛛絲馬跡。黑客之間的戰(zhàn)斗不需要像法庭那般需要證據(jù)確鑿,只需要一個代碼,或者一個疑點,就能將起抓住。
加西亞發(fā)現(xiàn)的信息其實非常少,但是越少就越可疑。她從芬奇的公司開始查起,然后再加上翠斯塔的一些信息,被她找到了另外一家網(wǎng)絡公司。這家公司和fbi和cia都有過合作,而且都是資金大量投入的項目。她從這家公司一直追到了暗網(wǎng)那邊去,不過他們并不是合作的關(guān)系,而是敵對。
在暗網(wǎng)的黑暗之中橫沖直撞,加西亞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讓她更加震撼的事實。
她一直崇敬著的a神就是哈羅德.芬奇,還是翠斯塔的父親。
摩根的話還徘徊在耳邊,她現(xiàn)在根本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這個游走在黑暗邊緣的a神,還有看起來從來都人畜無害的翠斯塔,他們到底做了什么,為了什么?
瑞德拿著翠斯塔的手機,他希望從這里面還能找出一點線索來。他先打開了她的相冊,想學習她的方法來尋找信息。
可是一打開,他就看到了無數(shù)的白色。那些全是此前翠斯塔試婚紗的照片,加西亞給她照了有一百多張,整個相冊都被白色覆蓋了。
他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落在了那些照片之上。他現(xiàn)在沒辦法去思考摩根提出來的問題,他只是無條件地相信著她,覺得她肯定不會是像摩根所說的那般,是有目的地接近他和bau的。
這時加西亞突然跳了起來,她跑上了樓,來到了翠斯塔的臥室。瑞德也跟了上去,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把衣柜的門打開了,加西亞指著其中一個空的隔層問道,“你有見到過她買的那件婚紗嗎?”
“她買了婚紗?”瑞德只覺得自己的世界在崩塌,無數(shù)的碎片都飛向了無垠的太空,也將他拋向了那個無法呼吸和發(fā)聲的冷寂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和加西亞的演員可能要離開劇組了,她們在討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