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這些事,天已近午。
就見遠(yuǎn)處夏侯蘭回來了,偷偷沖夏侯惇挑了挑大拇指,示意那杜氏果然是絕色佳人。
夏侯惇又跟曹操耳語了幾句,曹操欣喜,帶領(lǐng)夏侯惇許褚等在刺史府內(nèi)見到了杜氏夫人。
而且還見到了杜氏的兒子秦朗。
曹操見那杜氏的確姿色不俗,當(dāng)場認(rèn)秦朗為義子,并納杜氏為妾。
緊接著便是徐州的善后問題。
曹操知道,徐州的百姓恨他入骨,所以任命陳登暫代徐州牧。
陳登父子乃是徐州士族領(lǐng)袖,由他們治理徐州,無論士人還是百姓無人敢不服氣,能迅速穩(wěn)定局面。
同時讓曹洪率領(lǐng)兵馬暫時駐扎徐州,等四方安定了,再派人前來接替。
還有就是呂布麾下那軍馬,雖還剩三千來人,但真正精銳的并州軍僅剩千余。
曹操把這支軍馬交由丁辰率領(lǐng),以彌補(bǔ)他當(dāng)初丹陽軍的損失。
這對丁辰來說當(dāng)然是喜出望外,并州軍雖只剩下了一千人,但也是出了名的驍勇善戰(zhàn),并不比丹陽軍差。
曹操又向丁辰傳授經(jīng)驗道:“知道怎么收服這支軍馬?”
丁辰表示不知。
曹操神秘的道:“你只要馴服了呂家那野丫頭,這支兵馬自會對你歸心,不過還是那句話,武力沒有把握勝她之前,萬不可操之過急?!?br/>
丁辰點點頭,覺得曹操這成語用的十分貼切。
并州這支軍馬桀驁不馴,除了呂布之外,也許只有呂大小姐出面,才能讓這支軍隊信服。
而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馴服呂大小姐那匹小野馬,不求花活,至少先能騎。
下邳城內(nèi)不適合居住,所以曹軍依然駐扎在營寨內(nèi)。
待到掌燈時分,丁辰回到自己的營帳,發(fā)現(xiàn)呂琦被五花大綁,蜷縮著坐營帳內(nèi)。
小丫頭強(qiáng)裝的十分兇狠,小臉兒繃的很嚴(yán),兇萌兇萌的,但是卻掩飾不住其內(nèi)心的慌張。
一見丁辰回來,趕緊蠕動著縮到角落里,不敢抬頭。
丁辰也沒有搭理她,借著燈火看了一會兒書,如此靜靜的過了足足一個時辰。
呂琦沒有料到對方竟然沒有沖自己動手,小丫頭先憋不住了,突然咬著牙出聲道:“你要是能救我父母親出來,我就給你睡!”
她已經(jīng)想清楚,為了能救父母,就算委身給這人也無所謂。
丁辰頭也不抬的吐出兩個字:“不能!”
他可以保下呂布的命,但現(xiàn)在卻絕對不敢把呂布放出來,要不然呂布要是突然反了,誰能收拾的???
聽丁辰回答的如此干脆,呂琦低下頭悄聲抽泣了起來。
如此丁辰也看不下去書了,忍不住道:“別哭了,又都沒死,你們一家人早晚都有團(tuán)聚的一天?!?br/>
“不是,我哭是因為……我想如廁?!眳午つ笾馈?br/>
丁辰這才想起來,小丫頭從昨夜被抓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天一夜,一直這么綁著也沒有機(jī)會上廁所。
他突然想起曹操的話,問道:“要是給你解開繩索,你會跑么?”
“我父母都在你們手里,我跑什么呀,”呂琦哭的淚眼盈盈,委屈的道:“再說,天下之大,哪還有我容身之所?”
丁辰想想也是,牽著呂琦來到營寨外面,給她解開了綁繩。
呂琦揉了揉被綁酸的胳膊,低頭邁步走到黑影的草叢里,過了一會兒又回來了。
她主動把雙手伸到丁辰跟前道:“再綁起來吧,謝謝你。”
方才就算給她解開了綁繩,短暫獲得了自由,但她是個孝女,的確不可能拋下父母獨自逃走。
就算眼前這個少年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她若出手極有可能制住對方,可那又能怎樣?
能把父母救出來么?
再說這少年今天救了她們一家,她可別再把事情給搞砸了。
所以呂琦表現(xiàn)出來的是十足的馴服,絲毫不敢反抗。
“你既然不跑,那就不用綁了,”丁辰說了一句,把繩子一扔,然后轉(zhuǎn)身回營。
呂琦低著頭,小步跟在后面。
……
既然徐州已經(jīng)平定,呂布之患已除,曹操隨即下令班師回朝。
丁辰跟隨大軍啟程,非只一日,到達(dá)了闊別已久的許都。
天子象征性的下詔書表彰曹操的功績。
同時曹操大肆封賞這次征伐徐州立功者。
雖然沒有提誰是首功,但是傳下詔書,封丁辰為武衛(wèi)中郎將。
丁辰終于擺脫了典農(nóng)官,正式授予了軍職,這級別已經(jīng)跟夏侯淵曹洪等平齊了。
他這才明白,為什么在徐州之時,曹操把呂布手下的并州軍交給自己,或許他那時候就已經(jīng)考慮好了對自己的封賞問題。
既然有正式武職了,手下得有兵才行。
同時丁辰麾下諸將也得到了封賞。
趙云封了蕩寇將軍,雖是雜號將軍,但這才剛剛起步,趙云來許都總共也沒有半年而已。
至于魏延、陳到、牛金都封了折沖校尉。
各自都有提升,眾將自然對丁辰這個主將感激不已。
看來只要跟對了人,升職就是快。
隨即曹操舉行家宴,丁辰也受邀參加。
如今丁辰在這司空府中越來越像自己家了,畢竟這次隨軍出征的只有他自己,而他又立下了舉足輕重的功勞。
這就連曹丕曹植等諸位公子都羨慕不已,畢竟有曹昂在上,他們又不可能爭奪世子之位,能爭的只有父親的賞識,以求將來有個好安排。
可是現(xiàn)在看來,父親賞識的只一個人,那就是丁辰,那還是大哥的羽翼。
他們這些當(dāng)兄弟的,是一點指望都沒有了。
家宴還沒開始,丁辰在司空府的花園中碰到了曹節(jié),曹節(jié)眨著眼睛道:“恭喜丁辰哥哥又立了新功,還得到佳人?!?br/>
丁辰擺著手笑道:“小事而已?!?br/>
“這還是小事?”曹節(jié)道:“你年紀(jì)輕輕,都已經(jīng)是這么大的官了。
對了,還記的上次我跟你說的,我想去聽那桐柏齋主講學(xué),你到底有沒有辦法弄到請柬啊?!?br/>
“他在哪里講學(xué)?”
“聽說是在孔融府,請柬也是孔少府發(fā)給士子的。”
丁辰回來就聽見整個許都都在議論桐柏齋主楊伯安前來講學(xué)之事,這是一件文壇盛事。
作為主辦方的孔融,制作了請柬邀請許都附近有名望的士子前去參加。
丁辰如今在朝中算是高官了,可他并不認(rèn)識孔融,總不能硬闖吧。
這時候就見夏侯楙從花叢中冒出來道:“節(jié)兒妹妹,我這里有請柬,我?guī)闳タ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