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浮將一人手中的脊器挑飛,聞言笑道:“我本來以為,將軍的手下多厲害呢,現(xiàn)在看來,如果都是你們這種貨色,人數(shù)再多一倍我都不怕。”
他最喜歡看對方跳腳卻又對他無可奈何的表情了。
有人被司浮一激,忘了此時是他們在圍攻對方,叫囂了起來:“你他媽的有種單挑?!?br/>
司浮笑意不減:“我這不是在單挑嘛?一人單挑你們幾個……我數(shù)數(shù)。”他一腳將對他叫囂的那人踢出戰(zhàn)圈,槍尖在對面幾人身上一一點過,真的數(shù)了起來,“二三四……六七八,八個??磥砦抑暗念A(yù)估還是有些保守?!?br/>
之前在行館的時候原愫問過他,以樓下的六個人為例,司浮的回答還有些保守,雖然現(xiàn)在占了地利,以及他的武器對上這群人也有很大的優(yōu)勢,但對方無法突破他的防御也是事實。
司浮防御得越發(fā)游刃有余,不多說幾句話實在是對不起自己現(xiàn)在這么好的狀態(tài):“哎我說,你們不是將軍的人吧?怎么身上都不是軍裝呢?”
對面的這些人身上穿的是便服,還不是統(tǒng)一的款式。
不等對方有人回答,司浮就自說自話:“也對,你們一定不是將軍的人,樓將軍不可能讓你們一群菜包來保護一個星球的最高行政官,你們也一定不是前十個軍校畢業(yè)的……軍隊的人向來都是高尚而實力強勁的,從你們污蔑原司以及實力低下就可以看出來你們并不是軍隊的……”司浮的腦袋轉(zhuǎn)了九十度,險而又險地避開了直接迎向他臉上的攻擊,然后他補上了最后一個字,“……人?!?br/>
對方這次的攻擊讓司浮不得不停下他的嘮嘮叨叨,對自己剛才的失誤進行了補救,節(jié)奏亂了導(dǎo)致他有些手忙腳亂。
進攻無果,對方有人將脊器一收,后退幾步,離開了攻擊范圍。
這人心里藏著氣,卻不得不壓了下來,誰讓他們實力不如人是事實呢?他沉聲道:“我們今年才加入軍隊,而且我們這些人不是隊友……如果,如果我們只有兩三個人對上你,你一定不會這么輕松?!?br/>
之所以八個人一起上沒有對司浮造成有效的攻擊,那是因為他們八個人現(xiàn)在就像是站在一條線上,都是同一個目標(biāo),在脊器到達目標(biāo)之前,就發(fā)生了相互碰撞,就算沒有碰撞,也會被司浮擋下來。
這人勉強對己方無法形成有效的攻擊做了一個解釋,這才提高聲音:“而且,兩位冒險者,我們要的人并不是你們,而是你們中間那位,你們也知道我們是軍部的人……”說到后面的時候,他的聲音低了下來,頓了頓才繼續(xù)說,“a城已經(jīng)對你們發(fā)布了通緝令,現(xiàn)在滿大街估計都是在找你們的人。”
關(guān)于通緝令的強制短信原愫三人也收到了,因此對方說出這話來并不讓人感到意外。
“哦?”聽到對方說這話,司浮也不再一味地防御了,他開始進行反攻,可以讓人感到疼痛,造成的傷口卻不致命,畢竟他是一個遵紀(jì)守法的好公民,司浮說,“可是通緝上的消息我們不承認(rèn),畢竟不是我們做的。你們會想抓到原司,無非只有一個原因?!?br/>
至于是什么原因,司浮沒再說下去。
這一邊的人聲安靜了下來,另一邊的動靜就聽得清楚多了,有個聲音清晰地傳到眾人的耳朵里:“你、你是司元灝?”
這聲音里帶著不可置信,司浮“嗤”地一聲笑了。
司元灝回答他:“我是?!?br/>
相比于司浮現(xiàn)在才開始反擊,司元灝可就主動多了,他從一開始就輕輕松松地避開對方的攻擊,順便反擊,下手絲毫不留情,一桿長|槍讓他舞得生風(fēng),幾乎只能看得清殘影。
將所有人都擊退了兩次,司元灝才立著長|槍,站在路中間。
也就是這時,對面有人認(rèn)出了他的脊器,才試探著問出口,卻沒想到得到了一個肯定的答案。問話的這人才起了一半的身又坐回到地上去了:“司元灝,帝國男神,我們怎么打得過。”
這邊的人因為有人認(rèn)出了司元灝,暫時都在觀望,沒有誰再進攻,氛圍看起來竟是一派和諧。
“不是……有點不對勁啊?!?br/>
“怎么,他的臉不像?這個可以易容的,從他的身段和脊器就可以知道他是男神了。”
“不是?!毕惹澳侨苏f,“男神的天賦不是被剝落了嗎?還能凝結(jié)脊器?”
司元灝天賦被剝落的事情在星網(wǎng)上流傳過一段時間,現(xiàn)在也能找到這種言論,再加上他失蹤了三年的時間,以及當(dāng)時的信任帝國男神原愫上任,這讓所以人都對司元灝天賦被剝落的消息深信不疑。
“……那眼前這是什么?”他的視線對上的正是司元灝握在手中的脊器,此時長|槍一動不動,任對方這些人打量。
“脊器。和男神的長|槍一模一樣?!?br/>
這把長|槍只有司元灝凝結(jié)得出,司元灝天賦被剝落,天賦被剝落無法恢復(fù),這把長|槍……
這一個死循環(huán)讓司元灝對面的所有人陷入了沉思,他們不知道該否定哪一個環(huán)節(jié)。
有人替他們說出了答案。
“哈哈?!彼靖⌒α藘陕?,他的聲音飄到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當(dāng)然是他的天賦已經(jīng)恢復(fù)了。”
有人抬起了頭:“怎么恢復(fù)……”
“有人來了?!币恢睕]說話的原愫此時開了口,他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司元灝和司浮耳朵里,“有什么東西過來了,速度不慢,我們盡早離開。”
原愫的微仰著頭,視線看向遠方的夜空,在在高樓照射出來的燈光中,什么也看不到。
司元灝問他:“什么東西?”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異獸,也可能……是異獸。”原愫回答他。除了異獸,他想不出能發(fā)出這種聲音的是什么東西。
司浮抽空往原愫視線的方向看了一眼,什么也沒有:“沒看到什么???你是不是看錯了?”
只有司元灝見識過原愫的預(yù)測……或者說是聽力,此時他也相信原愫,司元灝握著長|槍返身走到原愫身邊:“那就走吧?!?br/>
司浮退了回來。
但總有不長眼的家伙要來攔路:“你們不能走!”
下場是毫不意外地被人一槍挑飛。
有司元灝在,再多一倍的人都不一定能攔住他們,更何況此時有不少人因為司元灝的身份沒再動手。
等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的時候,才有人道:“就這么讓他們走了?”
“你攔得下?”
那人沒再回答。
這群人在原地停留了片刻,不知道是去追,還是就這么回到行館中。
“剛才那人說有人……有東西來了,我們需要……”這人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到了一架飛行器朝他們這邊飛來。
飛行器從他們頭頂飛過,又飛回來,停在他們前面,窗戶被降了下來,漏出了一張在場眾位都熟悉的臉:“你們都在這里做什么?原司呢?找到?jīng)]有?”
“打不過他身邊的另外兩個人,讓他們跑了?!闭f話的人指著原愫等人離開的方向。
那人暗罵一聲“蠢貨”,一邊將窗戶關(guān)上,一邊說:“那還楞在這干嘛呢?還不快追!”
飛行器剛離開地面兩三米的高度,又突然被狠狠貫下,發(fā)出“碰”地一聲響,飛行器的頂部凹陷了大半,飛行器內(nèi)有幾個人瞬間失去了意識,其余幾個還有意識的人都因為這一下被摔得七葷八素。
在飛行器外的幾人終于看清了原愫口中的“東西”是什么東西了。
這是異獸無誤,它的個頭約有兩米多高,寬度和人差不多,兩條“腿”腳部的地方相連著,兩只“手臂”在手肘和身體的部位有著一塊類似“蹼”的東西,一顆奇形怪狀的腦袋。
“……這是什么東西?”
這異獸類似人的形狀讓在場不少人都感到惶恐,而且掃描器中并沒有它的信息。
“在a城的這次事件中并沒有這種異獸吧?”
“不會是研究院搞出的什么東西吧?”
“飛行器內(nèi)的人沒事吧?”
……
站在飛行器頂頭的“人”……或者說異獸歪著腦袋,兩顆突出的大眼睛滾來滾去,像是在打量和他對視的這群人。
這群人向來都是和異獸戰(zhàn)斗,異獸的丑陋各有千秋,但體型絕不會像人,更別說做出這種類似于“打量”的動作了,這讓這異獸看起來更像人了。這讓他們有種不敢下手攻擊的感覺,像是被未知壓迫著。
有人小聲道:“怎么辦?”
片刻后,有人回答他:“能怎么辦?攻擊唄,總不能任他危害a城的居民吧,a城居民可是有無數(shù)的普通人?!?br/>
話是這么說,但沒有一個人率先發(fā)起進攻,只是默默握緊了手中的脊器,以防這異獸突然發(fā)起攻擊。
又過了一會兒時間,這異獸率先動了——它張開自己的雙手,腳在飛行器頂上一蹬,在飛行器頂上又留下了一個凹痕,跳進了夜空之中,消失不見。
原地的這些人才松了口氣,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