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野離開這間房間,我和陳麗麗都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馬上就要見到劉文斌了,說真的,我竟然有一絲緊張!”陳麗麗略顯急促不安的說道。
我安慰的看了一眼陳麗麗。
“有什么可怕的,他又不是洪水猛獸!”我認(rèn)真的說。
陳麗麗點了點頭。
就在我們兩個聊天的時候,門卻突然被打開,一個中年人走了進(jìn)來。
他正是劉文斌。
可此時的劉文斌已經(jīng)換了一身裝扮,他竟然穿了一身睡衣,手上還拿著一個煙袋。
看到了這一幕,我們都有些驚訝。
劉文斌笑了笑,伸手指向沙發(fā)。
“二位,歡迎你們到來,我一直在恭候著你們!”劉文斌認(rèn)真的說。
“此言怎講?”
我奇怪的看著劉文斌。
他的話,讓我有些聽不懂。
我們可是歷經(jīng)了千方百計,才查找到劉文斌的信息,可是聽劉文斌的話,他似乎早早就在等待我們。
這種落差感,讓我有些不適。
“其實,我在公墓留下記錄,就是想留給有緣的人,現(xiàn)在看來你們二位正是如此啊!”
劉文斌說道。
我的心頭一動。
“劉先生,可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半年了,難道,你真的無動于衷?”
我的聲音有些憤怒,因為我覺得,劉文斌的做法實在令人不恥,他于他與這件事情有扯不斷的聯(lián)系,可是,卻又一直躲著暗處。
無論他是不是幕后黑手,都讓我感到憤怒。
“呵呵…”劉文斌站起身來,將手上的煙斗放到茶幾上,雙腿盤坐在沙發(fā)前。
他認(rèn)真的看著我。
“看來,你們根本就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我說的對吧!”劉文斌說。
我和陳麗麗面面相覷。
“這…”
我們兩個的呼吸,都變的急促,看來,我們的猜測沒有任何錯誤,劉文斌確實知道許多的事情。
“果然,我留下了先說讓你們來找我,你們反倒來懷疑我,我就知道會這樣,說出你們的判斷吧!”
劉文斌敲打著茶幾,目光非常嚴(yán)重。
“我…”
我覺得自己的氣勢已經(jīng)被劉文斌全部壓制,對這種狀態(tài),我感覺到有些惱怒。
平靜呼吸,我才繼續(xù)說道:“那我可就實話實說了,我懷疑你和麗麗的嬸嬸,是共生之體,你的身體出了疾病,想以她的靈魂獻(xiàn)祭,讓你的身體恢復(fù)健康!”
我認(rèn)真的說道。
這確實是我和陳麗麗之前通過各種線索做出的判斷,而如今我已經(jīng)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抬起頭,瞪大了眼睛,我認(rèn)真的看著劉文斌。
劉文斌卻微微搖頭。
“看來,你小子確實有些本事,還明白共生之體?你說的沒錯,我和那女人的生辰八字,確實能夠構(gòu)成你所說的共生之體,但是,我沒有害她,因為共生之體,一榮俱榮,如果那女人的身體出了問題,我的身體也會垮掉!”
劉文斌說道。
“你…你懂得陰陽法術(shù)?”我徹底的震驚了。
在我的心中,劉文斌可是一名頂級富豪,他與陰陽法術(shù)似乎并不沾邊,更不要說如此了解。
可現(xiàn)如今,我知道自己錯了。
劉文斌不但對陰陽法術(shù)了如指掌,而且連共生之體這樣的禁忌話題,卡也能夠清楚了解。
至少,我覺得他比我還要了解。
面對我的驚愕,劉文斌并沒有激動,只是平淡一笑。
那笑容中,還有些苦澀。
“我年輕時,跟一位德高望重的道長,學(xué)過一些陰陽之術(shù),但其實也并不算太厲害,只是略懂一些皮毛罷了,至于共生體的事情…”
他頓了一下,抬起頭認(rèn)真的看著我和陳麗麗。
“你們看看這個吧!”
他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照片,將照片交給了我。
我伸手接過照片,認(rèn)真的看著照片,照片里面,是一個中年人。
他的皮膚黝黑,而且穿著也很怪異。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袍袖,將自己的身體完全籠罩在袍袖之內(nèi),這樣一來,我看不清他的身體到底是胖是瘦。
而且這張照片十分古老,充滿了年代感。
如果用我的眼光來看,這張照片最少有三十年的歷史。如果這個人還活著的話,他的年齡也應(yīng)該很大了。
我的目光,凝重到了極致。
“請問這是什么意思?”我直接問道。
劉文斌說:“這個人的名字叫做古云,幾十年前便是一名有名的術(shù)法大師,我出生的那年,他便來到了我家,還要收我為徒!”
劉文斌說道。
“嗯?”
聽到這話,我感到了震驚,我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因為,當(dāng)年的師傅,也是利用同樣的方式將我收為徒弟。
我真是感到驚訝不已。
“然后呢?”
我急切的問道。
他的話,已經(jīng)完全激起了我的興趣。
劉文斌對我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我父親并不是一個迷信的人,當(dāng)然也不相信古云,可是,他經(jīng)常會到我的家中,傳授我一些法術(shù),一來二去我們兩個也熟絡(luò)了起來,后來我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劉文斌頓了頓。
“是因為雙生?”我激動的問。
我覺得,這是唯一的可能。
劉文斌重重點頭。
“你是一個聰明人,你說的沒錯,正是雙生之體!古云跟我說,我天生就是五行殘缺之體,而這世上應(yīng)該還有一個五行俱全之人,我要找到他,才能解決我們的厄運,更主要的是,到時候我的實力也會得到巨大的提升!”
劉文斌將他童年的經(jīng)歷說了一遍。
這些話,讓我和陳麗麗聽的目瞪口呆,我們的臉色,已經(jīng)難看到了極致。
“一直到我十歲那年,古云才突然消失,他留給了我一個信息,那就是在我50歲之前,必須要找到那個五行俱全的雙生之人,否則,我們兩個都必死無疑!”
劉文斌抬起頭,臉色凝重的看著我們。
“今年我已經(jīng)48歲,可謂時日無多了!”
“這你也信?”陳麗麗問道。
她雖也曾經(jīng)學(xué)習(xí)過陰陽道法,但是還是覺得這件事情太過匪夷所思,甚至根本就不可置信。
我搖了搖頭。
“這世上之事,萬事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