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請問你是不是迷路了,那個方向可是地下一層的車庫,要是你想唱歌跳舞的話,可以上三樓,要是你想舒緩壓力可以去四樓足浴部……”
見到有生面孔想要進去地下一層,盡忠職守的門衛(wèi)連忙出手攔住葉天的去勢。
博彩中心可不是普通人隨便都能進的,萬一闖入了記者那可是大麻煩。
俗話說防火防盜防記者,可不是一句空話來著。
就算是陳家在荊山縣呼風喚雨,也要小心記者這些可惡的鉆地老鼠,一不小心被曝光了那可麻煩大了。
葉天清秀的眉毛一挑,眼中露出幾分輕蔑的神sè,宛如富二代般盯著那名保安,一股紈绔和霸道的氣息從他身上蔓延開來,甚至眉宇間還露出幾分不耐煩和急躁。
這種姿勢他可是從高傲的謝子謙和盛氣凌人的陳榮身上學來,而且把握的惟妙惟肖,入木三分。就連看慣各種臉sè的保安見了,心里也不由得一陣發(fā)寒,心中念叨這表面看似寒酸的家伙,該不會是荊山縣某個集團的公子哥兒吧?
保安露出幾分恭敬的神sè,生怕得罪葉天,連忙點頭哈腰笑道:“先生,不好意思!按公司規(guī)矩,凡是進出地下室的都要登記,還是麻煩你出示下身份證吧。”
嘴里雖然滿口滿聲說是登記按規(guī)矩辦事,其實就是想撈撈葉天的老底,盤查他到底是什么人。葉天本來不過是一名普通學生,無權無勢,就算將身份證遞給保安,一時三刻也不會查不出什么來。
不過葉天當然不會那么笨,直接就拿出身份證來證明,他假裝怒哼一聲,掏出那臺不知試驗過垂直下路試驗的諾牌手機,不滿地咆哮道:“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覺得我不夠層次到里頭玩去?陳榮他nǎinǎi的那混蛋敢騙我,說什么這里是他的地盤,想什么時候進就什么時候進,想不到卻是滿口胡言,不僅被涼到外頭,還有一頭臭狗仗勢欺人,還真當我好欺負的!”
保安被葉天當場破口大罵,只能唯唯諾諾地笑著賠不是??墒堑人痤^來,卻看見葉天伸手就要撥號碼打電話,不由得心中大吃一驚。
陳榮不是別人,正是天盛娛樂的太子爺,要是得罪了他的朋友,估計自己辛苦弄來的這份工作鐵定是沒了。
大驚失sè的保安連連道歉,連身份證都不敢要,就在葉天就要舉起電話的時候,連忙咳嗽一聲,笑容可掬地上前帶路,溫馴如小狗般,生怕葉天真的跟自己計較。
葉天臉sèyīn晴不定,實際卻心里樂開花,想不到自己裝模作樣還真能騙到別人。
兩人前行百來米,一名身穿花衣裳的男子叼著煙從大堂走了出來,見到保安一副畏懼的神sè,儼如奴才一般的姿勢,不由得眉頭一皺,臉sè一黑。
特別是看見一副學生模樣鼻孔朝天的葉天,更是心里打了個咯噔,信口就問道:“小文,跟在你后面的是誰,怎么我沒見過?是新招來的保安嗎?”
葉天抬起頭,只見這名被保安稱呼為龍哥的男子正兇神惡煞地盯著自己。
龍哥不是普通人,正是這里的保安隊長。
此人五大三粗,魁梧的身材,寬厚結實的膀子,兩只手臂自然下垂時更是突顯那爆炸xìng的肌肉,說話間帶著幾分兇狠的味道。
換了是以前的自己站在這人面前,肯定被他那噬人的眼神和威勢所震懾。不過葉天經過系統(tǒng)的調理改變,這種程度的威壓已經被大幅斜減。
在他面前的龍哥不過只是一個高大一點的男人而已,根本沒法引起自己的不安和慌張。
保安顯然對龍哥很害怕,一聽到龍哥話里帶著不滿的意思,便連忙解釋起來。
“陳少的朋友?”龍哥眼眉一挑,這個動作已經表示他對葉天的身份很懷疑,他上下仔細掃量一番葉天,似乎要找出哪點感覺不妥的地方。
葉天心頭一震,臉上依舊保持桀驁的態(tài)度,甚至是跨前一步,沉聲喝道:“怎么了,不歡迎我?陳榮他是怎么教導你們的,連自己人都不認識了!我倒是想問問他怎么教人的!”
糟糕,這兩位大人物似乎卯上了!
保安聞到了一股火藥的味道,嚇得腳步一挪,退到一邊去。
輕蔑的笑聲從龍哥嘴里發(fā)出,他冷笑看著陳榮,雖然葉天故作鎮(zhèn)定,保持著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可是在他眼中,這不過是眼見事情敗露而氣急敗壞的慌張而已。
“恕我眼拙,一時半會還真認不出你是誰來,不過陳少的朋友都是大富大貴,像你這種窮酸落魄的好友還是第一次見。既然你跟陳少很熟,那么想必是不介意讓我打個電話。要是確實真實身份之后,冒犯之處我一定賠禮道歉!”
多疑的龍哥掏出蘋果手機,臉sè掛著一絲看破所有的笑意,冷冷地看著葉天。
要是葉天真的是陳榮的朋友,一定不會制止龍哥撥通陳榮的電話號碼。要是假冒的話,那可怨不得自己出手狠辣,估計這小子是要豎著來橫著出,躺在醫(yī)院準備頤養(yǎng)天年了。
“慢著!”
眼看龍哥開始撥打電話號碼,葉天終于按捺不住,伸手喝止。龍哥得意一笑,揚了揚手機,臉上掛著幾分冷笑,笑容中說不出的猙獰恐怖。
“好久沒活動筋骨了,最近被那些可惡的記者老鼠逼得不敢輕易露面,現(xiàn)在是時候出一出惡氣了,教訓一下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br/>
一想起前些天那些討厭的記者亂報道關于荊山縣老虎機的問題,害的天盛娛樂被jǐng局一番掃蕩,可謂損失慘重,少了很多外來的收入。甚至在風聲聚緊的時候,連博彩中心也被迫小心營業(yè),提防那些長槍短炮的混蛋,真的讓人很不爽。
猙獰yīn笑的龍哥甚至有些同情憐憫葉天,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報社,竟然會派出這么一個瘦削身材的暗訪記者,難道他們不知道自己的一拳足夠讓人滿地找牙,有去無回嗎?
或許他們這是想趕在清明前送花圈嗎?真是一群為了真相而不知死活的英雄。
龍哥將拳頭攥的噼啪發(fā)響,眼睛瞇成一條細縫,戲謔地看著葉天。在龍哥兇悍的神sè逼視下,葉天并沒有露出半點膽怯的神sè,相反很鎮(zhèn)定地笑了笑。
“不用那么麻煩,我打電話給陳榮就好?!?br/>
葉天當著龍哥的面前,竟然膽大地撥通陳榮的電話號碼。在那一刻,本來還jīng神抖擻的龍哥心里咯噔一跳,猜疑的心有些動搖了。
難道面前的這個臭小子竟然會是陳少的朋友?
不對啊,龍哥對于陳少的朋友可是了若指掌,根本沒有瞅見過像葉天這么寒酸的家伙,更何況陳榮的父親根本不讓陳榮來這里玩!雖然陳榮偶爾偷偷摸摸也過來,可是那一次不是他帶著一群狐朋狗友過來的,而且還是開著寶車過來!
“葉天,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電話深處傳來陳榮驚奇的聲音,想必他是頭一次碰到葉天這情敵還會主動打電話給自己。
“這小子是向我服軟,還是求饒?不過也難怪,像他這種懦弱的個xìng,能夠想到最好的辦法就是求饒,不過無論如何,這一次考試他一定是最后一名!”
陳榮一想起自己留有的后手,不由得失聲發(fā)笑:葉天,無論如何,這次省月考你是輸定了,而且還是會輸?shù)纳頂∶?,一班再也沒有容納你的位置。
“哦,其實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只是突然想起你,就給你打個電話聯(lián)系下感情?!比~天那不動聲sè的話語讓陳榮頓時感覺很不爽。
什么叫做想起你就打電話過來,你當我是隨傳隨到的哈巴狗,還是以為這里是心聲熱線,二十四小時為你開通服務!
“有話快說,爺我忙著呢,別像婆娘般唧唧歪歪!”
陳榮聲音有些火爆和不耐煩,巴不得立刻關掉手機。可是那美麗動人的徐楠還在一旁溫習,不由得壓低火焰,悶聲哼道。
“真的沒別的事情,你不要多想。不過我只是想給提醒你一句,你答應借錢給我的事情別忘記了?!?br/>
葉天臉露微笑,對著龍哥等人搖晃一下手機,手機里頭傳來陳榮那熟悉的聲音。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像你這種人還會找我借錢,我真是太榮幸了。”
龍哥臉sè一變,陳少竟然會借錢給面前這小子,看來這兩人關系很鐵啊,怪不得剛才那么囂張。本來他那居高臨下的眼神突然一黯,連忙對著葉天諂媚一笑,試圖扭轉剛才那種惡劣的印象。
得罪了陳少的朋友,那就是得罪陳少,那意味著很難繼續(xù)在天盛混下去。
龍哥不想放棄在天盛的位置,畢竟他現(xiàn)在好歹也是保安隊長,風光無限!
葉天嘴角揚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卻捂住手機,轉身遠離龍哥,可是他說話的聲音卻有增無減,分明是jǐng告龍哥他們:我跟陳榮關系好著呢,你們給我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