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行情變了
“小爺我雖然不是太虛宗的人,但是現(xiàn)在小爺我是他們的同伴,而你們……不是!”小少爺又豈是那種甘于吃虧的人?從前那些讓他吃虧的人,都被他整的哭爹喊娘的。
當然,他姐姐和倪華裳兩個惡魔女除外。
“華裳姑娘?!蹦切┤吮恍∩贍斠痪湓挌庵?,但又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只能把目光轉(zhuǎn)向華裳這邊。
畢竟,一直以來,華裳姑娘給他們的印象都是溫柔的、善解人意的,甚至……善良的有一些犯蠢的。
如果青云宗那些人知道了這些人心中對華裳的評價,絕對會一口老血噴到他們面前。
這樣的人居然還溫柔?還善解人意?還善良的有些犯蠢?
你們眼瞎了還是眼瞎了還是眼瞎了?
只能說明,華裳平時在太虛宗戴的面具實在是太成功了,所以,才會讓人有那么啼笑皆非的誤會。
見那些人的目光投過來,華裳微微一笑,故意看不懂他們的意思:“各位找我有何事?”
那些人臉色為微紅,雖然表現(xiàn)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實際上卻十分好意思地開口了。
“華裳姑娘,之前是我們錯了,我們現(xiàn)在可以回來么?”
“哦喲喲,我沒有聽錯吧?你們是說要回來?”小少爺又忍不住了,陰陽怪氣地說了一頓。
他實在是看不慣這種人,有危險跑的比誰都快,見到有利可圖就屁顛屁顛跑回來。
他這話一出來,頓時引來那些人惡狠狠的眼刀:“顧恒公子,我們是在跟華裳姑娘講話,請你閉嘴好么?”
“呵呵?!毙∩贍斀o了他們一個鄙視的眼神。
見狀,華裳撲哧一笑:“大家的時間都挺寶貴的,那么,咱們簡單一點,看在你們的同門的份上,一口價5000上品靈石一塊玉牌,怎么樣?”
華裳的這句話頓時戳爆了小少爺?shù)乃c,那雙翻白眼的眼睛都笑瞇了起來。
“對對對,既然你們是華裳的同門,我們會照顧你們的?!?br/>
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倪華裳這種陰險用對了地方也還是蠻爽的,比坑那些青云宗的弟子爽多了。雖說5000上品靈石有些便宜了,但對于普通太虛宗弟子而言,絕對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夠他們喝一壺了。
果然,華裳的話成功讓那些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變了很久才堪堪維持一個看上去還算好的狀態(tài)。
“華裳姑娘,你說什么呢?我們聽不懂,我們是真心想要回來的,畢竟大家從一個宗門出來,在一起也有個照應(yīng),你說這話就見外了?!蹦切┤诉€想垂死掙扎一下,畢竟,像華裳姑娘這么善良的人一定不忍心他們受苦的。
“善良”的華裳表示,除了自己人,她真的十分樂意看其他人吃苦。
“長得不咋地想的倒是挺美。”這下,連太虛宗自己人都看不下去了,直接出來懟人。
“你們!”那些人沒有料到太虛宗的也會出來,一時間面紅耳赤,看起來十分尷尬。
“別吵了,各位,既然你們沒有誠意,那么咱們后會有期了?!比A裳不想浪費時間了,畢竟,后面青云宗的弟子可能已經(jīng)追來了。
那些人一聽這話才慌了,連忙松口。
“華裳姑娘,我們打聽了,其他人在你這里買也是5000,哪里有你說的優(yōu)惠呢?”
“哦,你們打聽的已經(jīng)過時了,就在剛剛我們15塊玉牌買了40萬,平均下來一塊2萬多,如果你們覺得吃虧的話,那么就按現(xiàn)在的行情價賣吧。”
“……”那些人。
怎么可能漲的這么快?他們一點都不信,但是,現(xiàn)在不信也沒有辦法,畢竟,東西在人家手里。
“好,每塊5000,我買了?!逼渲幸粋€人咬咬牙,開口。
華裳接過靈石,把玉牌給他,其他人再想買的時候,她卻沒有接。
“因為你們剛剛的不信任,我覺得把價格漲到一萬了,兄弟,你很幸運,你是唯一一個花5000買的?!?br/>
那個人果然表現(xiàn)出一副被巨大餡餅砸了的表情,嘴角上揚的半晌都壓不下來。他顯然忘了剛剛他也在質(zhì)疑5000太貴。
另外的人快要氣瘋了,然而,就算他們把肚子氣炸,事實也不會有任何改變,因為,主動權(quán)始終握在華裳他們手上。
最后有一部分比較富裕的人咬咬牙,掏錢買了,另外一部分付不起的人,只能含恨離開。
至于他們心里怎么想,華裳一點也不在意,收了靈石之后,她們再一次飛快的跑了起來。
他們離開沒多久,這些太虛宗的弟子就遇到了追上來的青云宗弟子,剛想上去打小報告,舉報一下華裳他們走的方向,誰料到青云宗那些人看到這些太虛宗的弟子瞬間想起自己被坑的靈石,心情十分不好,加上這些人落單了,不但把他們教訓了一頓,還順便搶了他們剛剛買回來的玉牌。
彌補一點是一點。
這幾個人淚流滿面,早知道會被牽連,他們就不屁顛屁顛的上來送人頭了。
搶了幾個太虛宗弟子之后,這些人心情總算好了不少,連帶著速度也快了不少。但是,華裳在遇到那些人耽擱了一點時間之后,十分有先見之明的開啟了隱匿結(jié)界,因此,這些直到毀了青云宗,也沒有追到華裳他們。頓時對華裳他們的怨念到了一種幾乎可以實質(zhì)化的地步。
當然,這些華裳他們是不知道的。
青云宗新弟子集合的地方,華裳等人來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有很多人了,密密麻麻的看起來十分熱鬧。他們的到來也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既然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他們便將多余的玉牌全都交了上去,數(shù)量之多,讓負責收玉牌的人目瞪口呆,下意識問了一句:“你們是去打劫了嗎?”
他們神秘一笑,沒有說話。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第二天天亮的時候,時間截止了,之前將他們踹下飛船的負責人再一次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一起出現(xiàn)的還有那幾個負責開飛船的人。
不知是不是錯覺,華裳總感覺這些人看她的目光里,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
嗯?挺好的呀,怎么就用這種目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