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走到床榻邊,輕輕拉開被褥,卻發(fā)現(xiàn)沒有人。
“沒人?怎么回事?”大公主一驚,小公主連忙跑過來看,果然沒人。
大公主冰雪聰明,轉(zhuǎn)念一想,就聯(lián)想到聶冰怡。
“一定是被那個寧斌毅帶走了!父皇說,那個寧斌毅女扮男裝,真身是個女子。哼,肯定是她把譚毅帶去自己房間了,我說她今晚怎么那么主動要求攙扶譚毅,原來是自己想占得先機???,妹妹,過去看看?!?br/>
大小公主又悄悄來到聶冰怡的房間,發(fā)現(xiàn)譚毅居然摟著寧斌毅睡,氣得牙癢癢。
“可惡啊,果然被那個女人占了先機!真想沖進去把她碎尸萬段!”大公主又惱又怒。
“那還等什么,進去破壞他們啊,反正譚毅喝醉了,又不知道?!毙」鬈S躍欲試,只要大公主發(fā)話,就第一個沖進去。
大公主拍了一下小公主的腦袋,輕聲罵道:“傻瓜!我們是公主哎,要是被人知道公主半夜不睡覺,跑來干這種事,豈不是讓皇室蒙羞?!?br/>
大小公主嘆了口氣,不得不放棄,心中遺憾得很,好像錯過了好幾個億!
等到大小公主離去,譚毅猛然翻下床去,坐在一張靠椅上。
“剛才真是不好意思啊,讓你陪我演戲,你放心,床是你的,我坐椅子就行。”譚毅表面笑呵呵的,心里還是很害羞的。
因為,他摟的是個假小子,真女人,關(guān)鍵他還知道這是個女人,但又必須加裝他不知道對方是女人。
聶冰怡直接不說話了,早就呆若木雞,心里害羞得不行,一直想著“他和我睡一張床了,他摟著我了”。
翌日,譚毅從聶冰怡的房間出來,這簡直傷透了大小公主的心,譚毅也感到尷尬,連忙向何絕彥請辭,逃離皇宮。
出宮前,譚毅還特意問了何絕彥師門的位置,何絕彥自知無法與譚毅成為一家人,但為了搞好關(guān)系,他還是很大方的把許多信息告訴譚毅。
譚毅和聶冰怡翻山越嶺,穿過小溪河流,走過荒山戈壁,足足走了三個月。
這一天,他們來到一處平原,十分遼闊,遠遠望去,發(fā)現(xiàn)了一座城池。
聶冰怡激動得熱淚盈眶,這三個月來,兩人幾乎沒有見過一個人,魔獸到是見到了不少。
這一路走來,被樹枝刮爛衣服,被魔獸襲擊,這都不算什么,對聶冰怡來說最苦不堪言的,就是沒有熱隨洗澡!
作為一個女子,洗澡是多么重要的事。
盡管有的河流可以梳洗,但河流中保不準會跑出蛇或者別的什么魔獸來,讓人難以安心舒服的清洗,而且,河水是涼的,不如熱水來得舒服。
所以,看到城池后,聶冰怡激動得奔跑起來,想要立馬找家客棧去打理一下自己。
兩人入了城,隨意找家客棧吃飯,三個月來兩人要么吃辟谷丹,要么吃魔獸的肉,早就膩了,現(xiàn)在點了幾個小菜,都覺得是美味。
譚毅一邊吃,一邊觀察周圍的人,發(fā)現(xiàn)“山外”的人果然和三國不一樣,三國的普通人大多都是沒有修煉過的,而這里隨便一個店小二,居然也是淬體四重。
再看看別人,只是端茶倒水的也是淬體三四重的境界,在這里吃飯喝茶的先天高手居然有好幾群!
“山外的高手果然很多,也好,顯得我們很平常?!弊T毅自言自語。
在客棧中休息了一天,譚毅開始真正行動了,第一步就是加入門派。
在天都國的時候,他雖然也加入過門派,但那只是抱著去歷練的態(tài)度,完全沒有要融入其中的想法,因為那里沒有厲害到讓自己敬畏的強者。
但是現(xiàn)在他必須要加入了,因為這里有真正的強者,而且,他以神通壓倒對手的優(yōu)勢不存在了,這里的強者也會神通。
向店小二打聽后得知,這座地元城,歸屬于一個叫做天河門的門派,每年都會有天河門弟子來招收新人,這幾天剛好就是招收新人的日子。
“天河門?就是何絕彥他們?nèi)说膸熼T?!弊T毅喃喃道。
嗖!
一道流光從天而降,落到了地元城的一座廣場上,一個身穿錦衣玉服的青年走來,渾身散發(fā)著強大的氣息,遠遠的就能感受到。
譚毅感覺不出此人有多厲害,但是絕對比三國皇帝要強。
那名青年清了清嗓子,然后發(fā)出洪呂大鐘般的聲音,即使遠在城邊的人也能夠聽到。
“注意了!現(xiàn)在,天河門招收新人,想要加入天河門的新人,速速前來廣場報道!”
青年一連說了三次,然后一揮手,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把太師椅,敲著二郎腿坐等新人報名。
消息一放出去,立馬就有數(shù)十人來到廣場,他們很有秩序的排成一條隊伍,然后一個一個來到青年面前。
天河門招收新人很多次了,大家都知道規(guī)矩。
青年點點頭,從儲物戒中放出一只傀儡,這只傀儡身高八尺,頭上長著一對犄角,身體漆黑,肌肉高高隆起,長相丑陋,身體魁梧。
“擊敗這只傀儡的人,才有資格加入我天河門,現(xiàn)在第一個人開始吧?!鼻嗄甑f著,看向了排在第一個的人。
這人是一個壯漢,先天二重的實力,他赤裸著上身,朝著傀儡發(fā)出進攻。
砰砰砰!
壯漢力大無比,身體強橫,和傀儡對碰了好幾拳,每一拳都發(fā)出悶響,那傀儡的拳頭居然出現(xiàn)裂痕。
“哈!”壯漢大喝一聲,找到機會,一拳轟在傀儡胸口,把傀儡打得四分五裂。
“好!合格!”青年說道,拿出一塊令牌,一面寫著“新”,一面寫著“河”,扔給壯漢?!跋乱粋€!”
說完,青年一招手,那個被打散的傀儡重新凝聚起來。
接著第二個人上場,此人身材修長,手持一柄利劍,施展詭異的身法,攻過去。
唰唰唰!
只見場上身影密布,讓人捉摸不到,短短幾個呼吸,傀儡被斬成了好幾塊。
“合格!下一個!”青年丟出一塊令牌,立馬就安排下一個。
譚毅在跟在后面,感受不到那傀儡的強弱,從前面兩個人的表現(xiàn)來看,似乎不強。
第三個人開始挑戰(zhàn)傀儡,他施展身形,手中武技發(fā)了出去,打在傀儡上,毫發(fā)未傷,那傀儡突然一個閃爍,來到此人面前,巨大的拳頭轟了出去,把此人打飛吐血,掉落在廣場外。
那傀儡追擊過去,在廣場邊上停下來,不動了。
青年搖了搖頭,朝第三個挑戰(zhàn)者一指,一道光射入體內(nèi),讓他恢復了大部分傷勢。
“不合格!下一個!”
那人挑戰(zhàn)失敗,一臉喪氣的離去。
譚毅看到青年伸出的一指,那道光,讓他感覺和生命奧義的功能相同,可以恢復傷勢。這種能力的技能,已經(jīng)到達了神通的范圍,不是武技。
“天河門的人果然厲害,只是一指,就能把一個重傷的人治療得恢復七八成的程度?!弊T毅贊嘆道。
接下來又有十幾個人過去,有的挑戰(zhàn)成功,得到了令牌,有的挑戰(zhàn)失敗,灰溜溜的離開。還有幾個不懂規(guī)矩的人,后天三重境就來挑戰(zhàn),被青年喝退。
天河門收徒的規(guī)矩,只要先天境,并且年齡在五十歲以下。
這個規(guī)矩就比較寬松了,先天一重到先天三重,壽命最少也有一百五十年,五十歲不過是剛剛進入了壯年期,還有成長的空間,一些特別的人,大器晚成,往往五十歲以后才發(fā)掘出潛力。
譚毅觀察了許久,發(fā)現(xiàn)在這些挑戰(zhàn)者中,有幾個特別出眾,未等傀儡靠近,才一出手就把傀儡擊碎!
這類人,往往是一些世家弟子,或者散修偶然間得到了某種神通,才有這樣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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