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峰山的山澗中,原本的情況是文聘被前后夾擊。
如今的情況,卻是入口處為吳懿率領(lǐng)的士兵,然后是文聘率領(lǐng)的士兵,再是郭峰率領(lǐng)的士兵,現(xiàn)在還加上劉修率領(lǐng)的士兵。
四支士兵,全部在神峰山的山澗扎堆了。
對于郭峰來說,這不是好消息。
對文聘率領(lǐng)的士兵,低落的士氣瞬間就昂揚了起來。
軍中士兵,一個個都是嗷嗷叫著發(fā)起了沖鋒。
“援軍到了,殺。”
“兄弟們,州牧大人早已經(jīng)布下了埋伏。州牧大人無敵,殺?。 ?br/>
“荊州軍無敵,殺!”
“殺死益州軍,活捉吳懿?!?br/>
一個個士兵大聲的吶喊著,荊州軍的士兵更是士氣高昂。尤其是文聘一馬當(dāng)先,提槍就沖在了最前方。他手中一桿大槍或是橫掃,或是直刺,但凡槍尖所過之處,人仰馬翻,無人能擋。
吳懿看到了這一幕,雖然有驚訝,但也并非太過不可接受。
畢竟,事先就考慮到劉修有接應(yīng)的軍隊。
只是沒想到,對方竟是提前了。
吳懿也是沙場上的悍將,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亂’。一旦他都‘亂’了,他都主動撤退了,這一戰(zhàn)就真的是敗了。吳懿眼神嚴肅,下令道:“擂鼓,命令士兵死戰(zhàn)。我們的人數(shù)更多,就算是拼人數(shù),也要比劉修更多?!?br/>
“咚!咚!”
戰(zhàn)場上,鼓聲雄渾壯闊,不斷回‘蕩’著。
無數(shù)的益州兵聽到了鼓聲后,再回頭看著吳懿的帥旗,眼見吳懿的帥旗還在,都是傾盡全力的拼殺。
益州兵拼死抵抗,而劉修麾下的大軍也是迅速的廝殺。
劉修、龐統(tǒng)等人坐鎮(zhèn)后方,并未上陣廝殺。陳到作為主將,已經(jīng)是率領(lǐng)六千‘精’銳殺了上去。這一支軍隊殺上了戰(zhàn)場后,陳到便大吼道:“殺!”
“殺!”
“殺!”
追隨陳到的士兵,嗷嗷叫著嘶吼,提著刀不斷和郭峰麾下的士兵拼殺。
陳到的目光,落在了遠處吳懿的帥旗上。
拿下吳懿,此戰(zhàn)便勝了。
因為山澗的地理環(huán)境特殊,根本就不適合戰(zhàn)馬趕路,所有士兵都是徒步,而陳到也不例外。他提著一桿大槍,不斷的往前沖。
在陳到的眼中,只有吳懿。
斬殺無疑!
擋我者死!
陳到的眼中閃爍著光芒,他在劉修的麾下,足足近兩年時間,都是默默無聞。究其原因,也是因為沒有遇到戰(zhàn)事,而他又沒有官職在身,所以難以闖出名氣。
如今和益州開戰(zhàn),陳到終于有了。
機會已經(jīng)在眼前了,陳到自然是不會放棄的。
陳到殺氣‘逼’人,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麾下的士兵在陳到的率領(lǐng)下,也是彪悍無比,全都是悍不畏死的廝殺。這六千士兵不斷的推進,不斷碾壓郭峰率領(lǐng)的益州軍的空間。
郭峰也是武藝高強,他看到殺來的荊州軍,面容冷肅。
不擋住這支軍隊,后果很嚴重。
目光一掃,郭峰看到了身著銀盔亮甲的陳到。
殺賊先殺王!
要擊潰荊州軍,要讓荊州軍的攻勢瓦解,唯一的辦法就是全力出擊,一舉擊殺對方的主將,才能取得勝利。
“賊將,受死!”
郭峰直接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提著天狼槍‘逼’近了陳到。
“殺!”
郭峰大吼,天狼槍在空中一抖,竟是直接就扎向了陳到的‘胸’膛。這一槍刺出,槍走直線,且猶如一道流光在空中劃過,轉(zhuǎn)瞬間就已經(jīng)到了陳到身前。
“定軍槍!”
陳到眼神不變,手一擰,槍尖在空中一抖,便撞上了天狼槍。
“啪!”
兩桿大槍撞擊,郭峰眼神一凝。
“去死!”
郭峰也是用出了全力,天狼槍在空中幻化出一點點冷光。那冷光在空中閃爍,劃過的痕跡仿佛是一頭孤狼的狼頭一般。
槍尖籠罩了陳到,卻是難分真假。
一時間,竟是找不到槍尖所在的位置。
陳到見到后,冷笑道:“‘花’里胡哨,不堪一擊?!?br/>
“蹬!蹬!”
只見陳到后退了兩步,而后手中的大槍在空中一點,也是一槍就扎了出去。這一槍的位置和速度可謂是妙到毫巔,槍尖正好瞄準了陳到心窩子的位置。
槍尖刺出,速度更是快得出奇。
“破軍!”
槍尖掛著呼嘯聲,轉(zhuǎn)瞬就到了郭峰身前。
“叮!”
槍尖擦過天狼槍的槍尖,這一擊,剎那間,就讓天狼槍失去了準頭。但是陳到卻是徑直往前,大槍根本就不做停留,一往直前。
郭峰見大槍已經(jīng)殺來,進入‘胸’前,心中緊張不已。
“退!”
郭峰再抵擋已經(jīng)來不及了,想都不想,直接就后退了。眼見著槍尖‘逼’近,郭峰的‘精’氣神都已經(jīng)提升到了最高,只想著快速的后退。
快!再快點!
郭峰心中急切,不斷后退。
“嗡!”
‘逼’近他身前的槍尖,竟是突然的加速。這一加快速度,瞬間就已經(jīng)‘逼’近了他。
“倒下!”
郭峰神‘色’無奈,身體直接就往后倒下。
“啪!”
郭峰摔倒在地上,他落下的瞬間,長槍也隨機砸了下來。郭峰順勢一個驢打滾,避開了這一擊,然后站起身,提槍就刺向了陳到。
“不自量力!”
陳到手中的槍一掃,撞開了郭峰的天狼槍。
他身子再往前推進了一步,手中的槍在空中掄起,而后便一槍砸下。這一槍落下,仿佛是長棍猛砸,又像是擎天的巨柱倒塌了下去。
轟隆?。?br/>
郭峰看著落下的大槍,仿佛聽到了山石崩落的情況。
“我擋!”
郭峰雙手提著天狼槍,往上一頂。
“啪!”
大槍落在了天狼槍上,郭峰握住槍桿的手一陣酥麻,而陳到的槍卻在空中借力一彈。剎那間,槍已經(jīng)在空中完成了蓄力。
“七殺槍!”
槍在空中一轉(zhuǎn)向,又上往下刺下。
一道光芒,在空中驟然閃過。
“噗!”
槍尖刺中郭峰的眉心,直接就刺入了頭骨中。殷紅的鮮血,自眉心流溢出來。陳到一槍拔出,郭峰身子便往后栽倒在地上。
“殺!”
陳到一槍誅殺了郭峰,再一次率領(lǐng)士兵往前沖殺。
“郭將軍被殺了,快逃啊!”
“郭峰被殺了!”
“擋不住了,郭將軍被殺了?!?br/>
郭峰率領(lǐng)的士兵看到了郭峰被殺的一幕,頃刻間,局面就已經(jīng)不受控制了。無數(shù)的益州兵‘私’下逃散,朝著兩側(cè)的山林中逃跑。
“殺!”
陳到眼見著益州兵潰散,臉上笑容更甚。
他率領(lǐng)軍隊沖殺,很快就沖散了位于文聘和他之間的益州軍,和文聘的大軍匯合了。
軍隊繼續(xù)往前沖鋒,陳到?jīng)_在最前面,和文聘匯合了。
陳到看向文聘,大吼道:“文將軍,吳懿的帥旗就在前方。我們聯(lián)手殺過去?!标惖街酪黄泼苊苈槁榈囊嬷荼残枰钠傅膸椭?,便直接提出了要求。
文聘說道:“好,我們聯(lián)手殺過去!”
兩人聯(lián)手,一左一右,宛如一個小型的隊伍往前沖。
兩桿大槍在空中閃爍,兩人不斷的往前推進。而荊州軍匯合之后,也已經(jīng)是開始了沖殺。雖說益州軍的人數(shù)更多,但是戰(zhàn)場上廝殺的氣勢,卻是荊州軍更加的高昂。
“大旗所在的地方,就是吳懿所在的地方,活捉吳懿?!?br/>
“身著金‘色’甲胄的人就是吳懿,殺!”
“頭戴金盔的人是吳懿,活捉吳懿?!?br/>
忽然間,在荊州軍的士兵中,響起了這樣的吶喊聲。這聲音,頃刻間就傳開了,無數(shù)的人大聲的吶喊,無數(shù)的人往前沖殺著,這一股士氣,不斷的往前推薦,已經(jīng)是開始碾壓益州軍。
戰(zhàn)場上雖然仍是廝殺著,局勢雖然還沒有明朗,但是依照這樣的勢頭下去,益州軍兵敗那也是遲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