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嫤干脆的拉扯秦旭的手臂直接將人送到茶水間內(nèi)的沙發(fā)上坐下,立刻走到自己的辦公桌抽屜里找到了一管還沒用完的燙傷藥膏。
周圍原本看好戲的人如今已經(jīng)傻眼了,尤其是那個故意潑咖啡的人,此時看著茶水間沙發(fā)上坐著的英俊男人,頓時有些局促不安。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可以隨便進到我們公司?”
一個職員強撐著膽子問了一句,突然身后有人扯了她一下,她渾然未覺。
此時文嫤出去找藥不在這里,秦旭渾身的氣勢也比起剛才的溫潤無害,平添了一份陰寒。
“你是哪個部門的?”
他微笑著開口,但是笑容未達眼底。
“我憑什么告訴你?”
那個女職員愣了一下,心里雖然有些怪異,但依舊強撐著。
秦旭只是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又掃了一眼剛才潑咖啡的職員,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幫我轉告人事部經(jīng)理,讓他等下去小會議室見我,就這樣?!?br/>
掛斷電話,滿室死寂。
秦旭依舊還是笑容溫和,只是唇間一字一句卻顯得如此惡意。
“來的匆忙,似乎忘了作自我介紹,我是秦旭,日后會在秦氏負責技術部的相關工作,還請各位同僚……多多指教?!?br/>
秦……姓秦?!
剛才還在死撐著的職員原本聽到那個電話已經(jīng)有些忐忑了,如今聽到秦旭的名字,更是膝蓋一軟,差點趴在地上。
“?。∥抑懒?!我就說這個名字怎么這么耳熟,這不是咱們總裁的弟弟嗎?”
“你是說,這是那個從來都沒有在公司露過面的小秦董?”
“沒錯??!這下可完了,都怪你們非要搞什么事情,這下我看怎么收場!”
眾人竊竊私語間,文嫤已經(jīng)拿回藥膏走了進來。
敏銳的感覺到茶水間氣氛不對,文嫤回頭看了一眼,瞬間所有的人都消失個無影無蹤。
她有些莫名,但還是將藥膏遞給了秦旭。
“吶,這個是燙傷藥膏,你剛才外套脫下的及時,傷勢應該沒那么嚴重?!?br/>
秦旭看著藥膏,目色一閃。
“文小姐,你辦公地方還有這種東西?”
畢竟沒有哪個職員會隨身必備燙傷膏的吧?
文嫤一攤手,或許是因為秦旭的好心相告以及這一次的及時幫助讓她放寬了戒心,總之現(xiàn)在面對秦旭,她已經(jīng)沒有了一貫的警惕。
“沒辦法,樹敵太多,什么止瀉藥,燙傷膏還有創(chuàng)可貼紗布什么的都要準備齊全,誰知道哪天不會飛來一個橫禍呢?”
秦旭看著文嫤毫不在意的說著自己的遭遇,那種樂觀灑脫,倒是讓他頗為欣賞。
清逸的笑聲帶著愉悅,茶水間外的眾人只聽見秦旭的笑聲,心底一邊唾棄著文嫤的勾引,一邊膽戰(zhàn)心驚著。
第二天上班,文嫤發(fā)現(xiàn)辦公室似乎缺了兩個人。
一個是平日里素愛嚼她舌根的一個女員工,一個……則是昨天茶水間故意潑她咖啡的員工。
辦公室里的人在看到文嫤進來的時候,明顯都僵了一下,而后各自干活,一點閑言碎語都沒有了。
文嫤坐在辦公桌前嘆息一聲,得了,這下她給人穿小鞋的罪名怕是要被坐實了。
可是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吐出一口氣,文嫤投入到了新一天的工作。
關于她的流言蜚語雖然明面上沒有,但是私底下卻依舊是源源不斷。
只不過先前都是她和秦熠的,如今卻都變成了秦旭和她,或是她腳踏兩只船的。
洗手間內(nèi),文嫤一邊洗手,一邊對著鏡子嘆氣。
“我要是真有這個能耐,還用的著在這里受氣?”
自嘲的嘟囔了一句,文嫤打起精神走出洗手間,偏巧在走廊里正好遇見了秦旭。
“下午好,秦先——哦不,現(xiàn)在應該改口叫秦董了吧?”
文嫤調(diào)侃的說了一句,秦旭笑笑。
“不用那么生分,我倒是有件事情需要向文小姐道歉?!?br/>
文嫤掩唇一笑。
“我發(fā)現(xiàn),自從認識秦董以來,你似乎有很多時候都是在道歉?!?br/>
秦旭靦腆的笑笑,這樣的笑容倒是顯得他有幾分青澀。
“是啊,不過公司最近的傳言我都聽到了,我想這一定給文小姐造成了不小的困擾,所以才想跟你道個歉?!?br/>
倒是個體貼的人,文嫤心里暗想。
“沒關系,反正關于我的傳言從我來這里的第一天就沒斷過,我不在意的,你也就當笑話聽聽得了。”
“可是,你到底和我哥是夫妻,這種事情傳到他耳朵里不會給你們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吧?如果這樣的話,我可以跟我哥解釋的?!?br/>
秦旭很認真地說著,文嫤倒是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沒關系,他……不會在意這種事的,還有,我也該回去了,否則讓別人看見你我在洗手間門口說話,怕是又要傳出什么驚世駭俗的桃色新聞了。”
半開玩笑的說完后,文嫤轉身離開,心中卻久久不能平靜。
自己最近的消息,秦熠應該都是知道的。
可是,他除了一開始給她空運回了那一車花,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他怕是在相親的時候,真的看上了人家對方的貴族小姐?
心念一動,文嫤鬼使神差的掏出手機查看了一下那一篇新聞及配照。
照片里,男人臉上的笑容很明顯,而女人棕色的女神卷,樣貌精致身材完美,氣質也與秦熠十分契合相配。
到底,還是門當戶對啊。
文嫤心中感嘆,忽略了那一股刺痛感,關掉了網(wǎng)頁,重整表情回到了辦公室。
關于文嫤的流言,當然事無巨細的全都傳入了秦熠的耳中。
“先生,旭少爺最近除了主動去公司上班之外,并沒有什么奇怪的異動?!?br/>
唯一可稱作是異動的,怕就是時不時的和夫人湊在一起吧?
但是這話保鏢不太敢說,他怕自家先生一怒之下宰了自己。
“老爺子那邊呢?”
“老爺那邊也沒有什么動靜,只知道前段時間老爺曾找旭少爺去房間秘密談論了半個多小時,具體什么事情還在調(diào)查之中?!?br/>
老爺子找秦旭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