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空間,空曠寂靜。
眾人側(cè)目望去,滿眼映入的只有一片漫無邊際的沙海,沙丘連綿不絕,空氣渾濁干燥。遠處,一座城池屹立在黃沙之中,破敗陳舊,通體上下散發(fā)著濃郁的黑色氣息。
陸蕭然和他的隊友悉數(shù)進入場景,腳踩這片黃沙之上。
他們進來之后,身后的空間入口忽得一閃,隨即消失掉。在未達成通關(guān)條件的情況下,入口不會再出現(xiàn),副本空間不得提前退出終止,想要出去,要么通關(guān)成功,要么全隊化為白光不經(jīng)過入口便可直接回城。
良子把手?jǐn)n在額前,四下打量一番這里的景色,率先出聲道:“臥槽,這也太荒涼了,和我們來的時候,看到外面的場景差不多啊?!?br/>
“是的,尤納斯是一個法師,尤其精通風(fēng)系魔法和操縱砂礫的力量?!标懯捜挥^察了一下地形,說道:“作為一個極端的破壞分子,他必然有著自己瘋狂的一面。他喜歡將一切掩埋在他的沙塵風(fēng)暴下,他討厭花草樹木,厭惡一切綠色的東西,所以在他所創(chuàng)造的幻境之中,只會是這幅景象?!?br/>
胡濤聽著陸蕭然說出這一大串對尤納斯介紹的話語,他隨即再次打開副本信息查找了一遍,在確認這些信息不是副本所提供的提示信息之后,他對著陸蕭然好奇問道:“蕭哥,這些是你以前通關(guān)過這個副本之后,分析出來的信息嗎?”
“不是,實際上,我從未通關(guān)過這個副本?!标懯捜换氐馈?br/>
他的回答再次讓隊伍驚了一下。不過他們應(yīng)該對此感到習(xí)慣,從一進入隊伍,陸蕭然就已經(jīng)給他們帶來了不止一兩次的的驚喜,雖然現(xiàn)在還未見到驚喜后面的那個‘喜’。
隊伍中的法師劉小山感嘆道:“那你怎么會對這個地方如此熟悉?以前就沒有人找到這個隱藏副本空間,你這么輕松就找到了,現(xiàn)在又說自己從未通關(guān)過這里……”劉小山說著話,眼睛里閃爍出光芒:“蕭哥,你難道以前是這個游戲世界的內(nèi)部人員?”
“內(nèi)部人員,呵!你太小看我了。”陸蕭然表情從容道:“我比那些所謂的內(nèi)部人員更厲害。”
比內(nèi)部人員還要厲害??!
這句話旋即讓隊伍中其他人陷入到思索之中,不禁對他的身份好奇猜測起來,陸蕭然這話說的模棱兩可,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反而給他自己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崔浩杰想了一下,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突然皺起眉頭,語氣有些不自然地問道:“蕭哥,難道你會是那個被傳言不甘心的游戲策劃,將我們都困在了這個世界的瘋子?咦……那個游戲策劃也是叫陸蕭然,你說你比那些內(nèi)部人員更厲害……”
胡濤一皺眉:“好像確實是,我也才注意到這個問題?!?br/>
“呵!沒錯,我叫陸蕭然,這似乎真是太巧了?!泵鎸Υ藓平茈[隱帶著其他意味的話語,陸蕭然輕輕一笑:“不過我可沒有這個本事,能把大活人變成游戲數(shù)據(jù)。我如果有這種本事,就不會站在這里,和你們一樣在這個世界中為了游戲而游戲了,如果你們是那個所謂的、將你們困在這里的陸蕭然,會這么無聊?反正我沒那么無聊?!?br/>
良子瞥見他們那一臉懷疑的神色,嗤一聲道:“蕭哥,你別老吹牛逼成么,你看你把他們嚇得,這副本還打不打了,你裝什么內(nèi)部人員?!?br/>
陸蕭然對著良子一攤手:“好吧,我不說了。”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甭犞甲舆@話,崔浩杰尷尬地一撓頭,世界之大,重名的人又不是沒有,陸蕭然這話一出,他反而覺得自己有些太過敏感了,重名的高手,雖然這種事情有點太過巧合,但是生活中的巧合那么多,這種事情又不能說沒有。
而且這個高手,從他說話的語氣態(tài)度來看,確實有些不著調(diào)的表現(xiàn),配合著他時常平靜的臉色,怎么看這人都不像是能擔(dān)當(dāng)那種職業(yè)的人,這個趙良和陸蕭然看起來比較熟悉,更不像個會說假話的人,如果這人真是那個瘋子,怎么會這么口無遮攔。
誤會!誤會!
其他人都很天真的如此想。
陸蕭然旋即沒再說什么,他不承認也不否認的態(tài)度,是因為這種事情沒必要解釋,越解釋反而越不好收場,這樣是最好的結(jié)果,至于怎么理解,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他的名字又改變不了,別人都能看見,如果他管理員的這個身份權(quán)限還在的話,改個名字確實不是什么難事,不過權(quán)限就算在手,他也不會去改,因為他不在乎,而且自己的名字就叫陸蕭然,為什么要改名字?
“吱……”
天空中響起了尖銳的鳥鳴聲,這里是個副本空間,不可能讓玩家進來淘沙子玩,眾人抬起頭,看到昏黃的天空遠處飛來幾道黑影——幾只展翼近兩米的巨型黃褐色大鳥,俯沖而來!
良子抬頭又吃一驚:“臥槽,這什么鳥?”
陸蕭然道:“黏土鳥,尤納斯精通風(fēng)土兩系法術(shù),這些鳥就是他通過捏泥巴制作出來的,現(xiàn)在,撲倒在地上!不要貿(mào)然攻擊!”
聽到陸蕭然這么說,眾人隨即撲倒在沙地上,然后感到一陣風(fēng)流被卷動起來,揚起大片沙子,如果剛才沒有撲倒,一定會被風(fēng)沙迷了眼睛,然后被這些怪鳥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在身上,饒是如此,崔浩杰和胡濤后背一疼,看到自己的HP下降了十分之一的數(shù)值,被怪鳥的利爪劃了一下。
幾只黏土鳥攻擊得手之后,再次飛向高空,在他們頭頂不斷盤旋,叫著刺耳的鳥鳴聲。
趙斌迅速將狙擊槍拿出來,向陸蕭然征求意見道:“現(xiàn)在需要把它們打下來嗎?”
“如果你不想被從頭頂落下的沙子埋進去,那就用槍打碎他們的軀干!”陸蕭然道:“這些黏土鳥完全是由沙土壓縮做成的,所以我們要等它們盤旋的再遠一點才能狙擊它們……”
“我明白了。”趙斌把槍口壓下,然后罵一聲道:“該死的,它們又要俯沖下來了!”
呼!
沙塵四起,這幾只黏土鳥再次俯沖下來,然后展翅上了高空。
陸蕭然擦了擦臉上的塵土,抬頭一指其中一只,問趙斌道:“盤旋在最外面的那只黏土鳥,打得到嗎?那一只狙擊后相對比較安全?!?br/>
趙斌抬頭觀望一下,旋即將槍口對準(zhǔn)那里,半蹲著仰身說道:“如果不追求精準(zhǔn),只是打中它的軀干的話,有把握!”
砰!
槍聲響起,四只黏土怪鳥盤旋在最外圍的一只被打中,怪叫一聲,噗地一下變成了沙土掉落下來,在他們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堆積成了一個小土丘,這些黏土鳥所蘊含的沙土,遠比實際體積要大得多。
突如其來的槍響,驚嚇了鳥群,剩下的黏土鳥亂了分寸,一只慌亂中飛出了盤旋范圍,趙斌半蹲在地上,槍身迅速一甩,再次瞄準(zhǔn)上去,將這只怪鳥一起打落了下來。
不過這一下趙斌沒有充分調(diào)整好姿勢,腿部力量支撐不到位,趙斌被帶來的后坐力推了一下,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剩下的兩只怪鳥盤旋一圈,終于發(fā)現(xiàn)了攻擊來源,憤怒的俯沖下來,這一次沒有用翅膀閃動沙塵,而是身形一抬,露出了尖銳的爪子,對準(zhǔn)了趙斌的胸口!
“小山!用火球擋住右邊的鳥!”陸蕭然喊一聲,同時手中已經(jīng)拎出了那只猴子,對準(zhǔn)左邊的黏土鳥,將猴子狠狠地扔了過去。
“呼哧!”
被法師吟唱起火球法術(shù)攻擊的黏土鳥,看到一團炙熱的火焰飛向自己,很明智的轉(zhuǎn)身飛回了空中,躲開了這一記火球術(shù),另一只黏土鳥則是看到飛向自己的是一只活物,本能的用爪子抓起了迎面飛來的猴子,迅速飛向高空,然后嘭一聲響,猴子又炸了,這只黏土鳥四分五裂,空中下起沙子雨。
陸蕭然遮住眼睛,透過指縫瞄一眼最后那只鳥,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隨即施展了技能黑洞。
這一次,發(fā)動成功了。
在那只黏土鳥的身后,浮現(xiàn)出一個黑點,然后瞬間擴大,產(chǎn)生的引力將它拉扯進去,然后瞬間消失掉,被這個技能隨機傳送到了其他的什么場景之中,這就不得而知了。
“呼……”危險解除,所有人都松了口氣,然后看向陸蕭然,等待他做出下一步的路線提示。
陸蕭然將身上的沙土撲打干凈,指向正對面的城池道:“毫無疑問,那里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不過路上還要小心點,還會有其他的怪物,而且尤納斯喜歡養(yǎng)蜥蜴,要注意好周圍,免得被從沙子中竄出來的蜥蜴咬到?!?br/>
火山遺跡場景。
隊伍中的槍手一記漂亮的狙擊點射,擊落一只剛才突然在空中出現(xiàn)的黃褐色大鳥,然后看到自己的隊友被從天上掉下來的一堆沙土埋了進去,他放下武器,神色驚訝道:“臥槽,這鳥牛逼!”網(wǎng)游之最高權(quán)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