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才短暫出神時,她有試想過這個問題。
如果換做其他人給她錢,她愿不愿意跟他睡?
答案是不會!
可她沒有底氣跟陸寒時不會。
因為在陸寒時之前,她也曾堅信自己不會為了錢出賣自己的**,哪怕只是和對方蓋上棉被純聊天。
陸寒時聽她“未必不會”,腦海里下意識劃過尹蕭的身影。
尹蕭和許長歌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在他看來,一直是個迷。
要他們是情侶關(guān)系,以北城尹家的財力來看,許長歌根本不可能落魄到來給奶包當(dāng)看護(hù)。
要他們只是朋友關(guān)系,尹蕭又管許長歌叫媳婦。
唯一合理一點的解釋就是,朋友有余戀人未滿。
可即便是朋友有余戀人未滿,尹蕭也不應(yīng)該任由許長歌落魄到來給奶包當(dāng)看護(hù)。
除非他根本不知道許長歌現(xiàn)在處境。
真要這樣的話,許長歌又是出于什么原因隱瞞他?
思考了一會無果,他緊皺著眉頭,眸中深沉。
若不是怕適得其反,他真想直接對許長歌,“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但是,從今往后你就只能屬于我一個人的?!?br/>
猶豫再三,他終是越過這個話題不再。
“我去洗個澡,你先睡!”
語落,他便起身朝衣柜走了過去。
許長歌有點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神色怔怔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待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陸寒時已經(jīng)進(jìn)浴室洗澡了。
聽著浴室內(nèi)傳來的淋浴聲,許長歌又有點怔了。
因為她實在想不通,為什么剛才走路都要她扶著的人,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就能自己去浴室洗澡。
難不成他剛才是在裝醉?
可裝醉的話,裝醉給誰看?
給她嗎?
沒道理啊!
她剛才只是恰好路過,又不是刻意在等他們回來。
他要是真裝醉的話,這裝得也太真了吧!
想了幾分鐘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她果斷放棄了這個沒營養(yǎng)的問題。
反正不管陸寒時是裝醉,還是真醉,對她賺外快這事都沒影響。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轉(zhuǎn)眼又過了幾分鐘。
許長歌站得有些乏味,干脆就坐在床沿上等。
等了老半天也不見陸寒時出來,她的心里忍不住又開始胡思亂想。
比如:陸寒時可能洗著洗著就睡著了。
再比如:陸寒時可能洗著洗著就出意外了。
總而言之,沒往好的地方想就對了。
想得差不多,仍不見陸寒時從浴室出來,她不禁有點擔(dān)心。
稍作遲疑片刻后,她終于還是起身走到浴室門外探個究竟。
“陛下,你沐浴完了嗎?”臥槽!為什么情不自禁的走了宮廷風(fēng)?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靜。
得不到他的回答,許長歌只好又道:“寒時,你洗好了嗎?”
然,轉(zhuǎn)了現(xiàn)代風(fēng),還是不見陸寒時回答。
而且,不知從何時起,浴室內(nèi)已經(jīng)沒了水聲。
浴室內(nèi)詭異的靜,讓原本就隱約感到不安的許長歌更加不安。
又喊了兩聲不見回應(yīng),她試圖要破門而入。
誰知道門竟然沒鎖!
轉(zhuǎn)動門把手那一瞬間,她面上的神情有些懵逼。
然后,她就踟躕著要不要推門進(jìn)去。
踟躕的原因是,她怕自己進(jìn)去看到的會是個裸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