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臉上露出恐懼之色。
他已經(jīng)拼盡全力,竟然被對方直接破開。
此刻那浩瀚如海一般的壓力,已經(jīng)完全將他籠罩,讓他感覺到死亡的臨近。
“轟隆。”
下一刻,神象鎮(zhèn)獄勁狠狠的撞擊在老者的身上。
“轟隆。”
老者應(yīng)聲橫飛出去,直接撞在后面的墻壁之上,落地以后再也壓抑不住嘴里吐出血塊,胸口已經(jīng)塌陷了進去。
李清玄居高臨下的走到老者的身邊,目光之中滿是森然。
“告訴我,解開巫術(shù)的方法?!?br/>
“呵呵,休想?!?br/>
老者咧著嘴,滿嘴的鮮血,卻不管不顧,只是一臉冷笑的望著李清玄。
“不好。”
李清玄突然臉色一變,伸手就要抓住老者。
只見老者的身軀已經(jīng)當場崩開,化為了一團血霧。
夜色當中,李清玄看著變成一團污血的老者,眼神陰沉到極點。
對方就這樣死了,自己什么都沒問到,幕后黑手是誰?何人指使的他?
“施法者喪命,他所施展的巫術(shù)也應(yīng)該消除?!?br/>
秦霄默等人從房頂落下來。
誰也沒有想到,對方死的這么果決。
李清玄搖了搖頭,卻覺得沒有這么簡單。
“今夜大家都辛苦了,回去早點休息吧?!?br/>
李清玄說完,便回到了院子里。
“王爺怎么樣了?”
季霆見到李清玄以后,急忙問道。
“施法者已經(jīng)被擊殺,只是……”
“只是什么?”
季霆急忙問道。
“算了,本王先回去休息了?!?br/>
回到屋里,畫芷還睡得香甜。
李清玄便悄悄的在她旁邊睡下。
第二日清晨,畫芷的精神明顯好了很多。
“難道真的管用了?”
李清玄心里想著。
“怎么了?”
畫芷看著李清玄傻傻地看自己,不由的問道。
“老婆,你沒發(fā)現(xiàn)自己臉上多了什么東西嗎?”
“多了什么?”
畫芷照了照鏡子。
和平常沒有什么不一樣啊。
“多了我深情的目光?!?br/>
畫芷頓時臉紅了起來。
這個時代沒有土味情話,這樣的話讓畫芷既害羞又甜蜜。
“真是的,不理你了?!?br/>
畫芷打扮好以后,就去上朝了。
因為畫芷的臉色好了很多,李清玄心情也放松了。
…
趙府。
趙騰正與一個中年人在下棋。
“計劃已經(jīng)成了一半,就剩最后一步了?!?br/>
趙騰一臉的得意。
“放心,計劃天衣無縫,等到他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遲了?!?br/>
中年人呵呵一笑。
“那藥真的那么管用?”
“宮中御醫(yī)無數(shù),國師楊玄機更是世間的高手,若是發(fā)現(xiàn),恐怕立刻就會去除?!?br/>
“放心,半個時辰之內(nèi),立刻爆發(fā),沒有我法華山的解藥,必死無疑。”
“那就好!”
“趙家主,記得答應(yīng)我法華山的條件,當年你們和贏家對我法華山做了那么多傷害,我法華山可以既往不咎,希望這次我們能合作愉快?!?br/>
“告訴山主,放心就是,我趙騰一向講信用。”
“好,趙家主,祝你早日登上那至高無上之寶座?!?br/>
“本座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哈哈,好,等在我趙騰登頂至高王座之時,不會忘掉今日對法華山的承諾。”
…
李清玄的心情并沒有輕松太久。
這天,畫芷下朝以后,臉色又有了幾分憔悴。
“夫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畫芷盯著李清玄的眼睛,她發(fā)現(xiàn)李清玄最近有些神神秘秘的。
眼看瞞不住,李清玄就干脆坦白了。
“最近城中有許多人離奇死亡的事情,你可知道?”
“薛剛和我匯報過了?!?br/>
“她們死前的狀況和你一樣,做噩夢,失眠?!?br/>
“什么?”
畫芷臉色頓時一變。
繼而目光變得冰寒。
“是誰敢謀害朕,朕要將他碎尸萬段。”
李清玄愣了愣,他以為畫芷一定會害怕,沒想到她首先是憤怒。
這就是當皇帝和普通小女生的區(qū)別吧。
只是憤怒過后,畫芷突然深情的望著李清玄。
“夫君,這幾天你壓力一定很大吧?!?br/>
畫芷的關(guān)心,讓李清玄有些發(fā)愣,更多的是感動。
沒想到這個時候了,她還在擔(dān)心這個。
“你真是個傻瓜?!?br/>
李清玄將遮住畫芷的眼簾的頭發(fā)撥到一邊,捧著她的臉頰深情對視。
畫芷眼神也迷離起來。
兩個人的唇自然而然的就碰在了一起。
“如果自己不是皇帝,只是個普通的女子,我們的生活應(yīng)該會更加幸福吧?!?br/>
畫芷心中這樣想著。
“幽王殿下,我回……”
院子外,龍清風(fēng)中氣十足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大大咧咧的直接將門推開,然后就看到正在熱烈擁吻的兩個人。
畫芷急忙驚慌失措的推開李清玄,臉頰紅的發(fā)燙。
龍清風(fēng)趕緊捂住眼睛。
“我什么都沒看到,沒看到…”
“麻煩你說這話的時候,把手指的縫隙合上?!?br/>
李清玄沒好氣的說道。
“那個……”
龍清風(fēng)尷尬的一笑。
“我把藥王前輩給請來了?!?br/>
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者,身上背著一個箱子走了進來。
“原來是藥王先生,快快屋里請。”
李清玄熱情的說道。
那位藥王打量著院子里,眼中帶著幾分狐疑。
“不是說要給皇帝看病嗎?怎么皇帝住在這里?”
“這個穿著紅衣服的就是當今皇帝,那剛才抱著皇帝啃的這個…就是那位幽王殿下了?”
老者愣了幾秒才反應(yīng)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