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雅倩和陳若蘭一開始的注意力還有幾分放在貞子的身上,此時全部都呆呆的看著我手中的紅孩兒。紅孩兒下手并不重,外面那群人疼了一會兒,陸陸續(xù)續(xù)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紅孩兒雖然沒將它們打傷,但是顯然打得特別疼。我看著他們還是很迷茫的樣子,抓著紅孩兒的一只腿輪圓了,就像是扔鐵餅一樣,假裝把紅孩兒往外一扔,外面那群混混嘩啦一下子散開了一大片空地,仿佛我手里抓的是一個沾滿大便的炸彈。
我把紅孩兒往左邊一瞄,左邊立即散開一片空地;往右邊一瞄,又散開了一大片;我將紅孩兒往空中一拋,外面不知誰喊了一聲“臥倒”!登時稀里嘩啦的趴下來一大片。
劉雅倩看著我像是拎著一只布娃娃似的抓著紅孩兒,連忙上來劈手奪過去:“你干什么???一個小孩你這樣拿著,別弄傷人家啦。”說完劉雅倩抱著紅孩兒,看著他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到處亂轉(zhuǎn),沒有一點受傷的樣子,又不禁覺得有點驚奇:“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紅——”
紅孩兒還沒說完,我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滿頭是汗的向看著我的陳若蘭和劉雅倩解釋道:“紅領(lǐng)巾,一個助人為樂的紅領(lǐng)巾!你看他穿的紅肚兜,都是敵人的大姨媽染紅的?!?br/>
外面的那群人這時候看我們的注意力都不在他們的身上,這時候都站了起來,悄悄的準(zhǔn)備溜走。我走到門口大喊了一聲:“站??!”那些人哆哆嗦嗦的站住。我看著他們道:“搗完亂就想走嗎?”
那領(lǐng)頭的小混混看著我:“你想怎么樣?”
“你們幾個,認打還是還是認罰?”我們這邊的小混混們有一點比較好就是,他們還守點道上的規(guī)矩,具體表現(xiàn)是,打贏了只要對方投降,就會收手,并且還會安撫;打輸了的話也不耍無賴,要打要罰隨你。
那幾個人考慮了一下:“認打怎么說?”
我裝出一副十分兇狠的樣子:“認打的話,就把你們拿去喂狗!”
那幾個人想了想:“好,你把我們拿去喂狗吧。”
我:“……”草!要不怎么人家是流氓呢?知道我不可能放狗吃了他們。而且這么一大群人,藏獒也吃不完啊。我無語的指著他們:“你們還敢犟嘴?要不是你們個頭太大,我怕卡著狗喉嚨,早放狗把你們生吃了,你們還是認罰吧?!?br/>
那幾個人想了想,委屈地道:“認罰怎么辦?”
“認罰的話,每人掏一千萬美金?!蔽抑苯诱f道。
那群人嚇了一個哆嗦:“你這……也太狠了吧?要不你把我們剁碎了喂狗吧?!?br/>
我:“……”
陳若蘭走了出來,看著幾個人道:“我知道你們是王金泉的手下,他這兩年賺的也不少了,你們回去跟他說,該交的錢,我一分不會少,不該交的,我一分也不會給。讓他死了心吧,別再來我這里搗亂,否則的話,我也不是好惹的,讓他小心點,別弄的以后見面不好看?!?br/>
那群小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猶豫了一下,說了聲對不起,都開始撤退。這時候紅孩兒從屋里面走了出來,大喊了一聲:“別走!”說完就上沖上前去,我一把抓住他,直接將他提了起來,紅海兒的小胳膊小短腿在空中亂揮:“小強,干嘛放他們走?斬草不除根,不等春風(fēng)吹,就會再次長出來?!?br/>
“你說的那是韭菜?!蔽业溃八麄円呀?jīng)知道錯了,都道歉了,就放他們走吧。”
紅孩兒憤憤不平地道:“觀音菩薩說過,‘假如道歉有用的話,要緊箍咒干嘛?’?!?br/>
我:“……”心不狠,手不辣,當(dāng)不了菩薩啊!
我們幾個退了回去,門口不少圍觀的都退去了,紅孩兒打人是在店內(nèi),外面有許多沒看見的,但是那些看見了的口口相傳,很快紅孩兒就成了一個傳奇了。但是這些都不是我要面對的,我現(xiàn)在最需要面對的就是劉雅倩。陳若蘭脾氣冷峻,對于紅孩兒的援手,雖然很感謝,但是絕不多問。劉雅倩就做不到了,一直不停的問來問去。我在旁邊冷汗都下來了,一個充滿了好奇心的女人,其危險程度絕對不下于一顆原子彈。
令我欣慰的是,紅孩兒此時的心思全部放在了狗糧上,完全沒工夫回答她的問題。陳若蘭因為平時忙于工作,經(jīng)常不吃飯,我拿了幾包陳若蘭的餅干給紅孩兒,紅孩兒接了過去,很鄙視的看了我一眼,顯然他認為這餅干的檔次比狗糧差遠了。
劉雅倩見紅孩兒不理會自己,眼珠子一轉(zhuǎn),開始側(cè)面進擊,轉(zhuǎn)而去和貞子套近乎:“妹子,你長的真漂亮,你叫什么名字啊?”貞子似的時候大概不大,現(xiàn)在看起來也就十歲的樣子,所以劉雅倩直接喊妹子,完全沒有意識到對方可能比自己大好多。
貞子顯然比紅孩兒難騙的多,張口說了一個“貞”字之后,立即閉口,看著我,她不知道中國人的名字該怎么編。
我在旁邊道:“她是我妹子,名字叫貞……甑貞!”
“真真?”劉雅倩聽了哈哈大笑:“怎么聽起來跟個二流網(wǎng)絡(luò)作家似的?。堪」?!”
我黑著臉看著她,有那么好笑嗎?
劉雅倩看著貞子,道:“這小孩是你們的什么人???怎么力氣這么大?”
我在一旁達到:“他小時候在少林寺練過武功,跟釋小龍是師兄弟呢,你沒看釋小龍就是這么大的時候開始演電視劇的嗎?他們這一脈練武都比較早,個個都是高手?!?br/>
劉雅倩顯然也不好騙:“那他法號叫什么?”
“額……釋小……”我還沒說話,忽然間心底里聽到一個幽幽的聲音道:“你要是敢說小紅,我就弄死你!”我回頭看了一下,只見紅孩兒正在看著我,而劉雅倩他們顯然沒有聽到這個聲音。
我額頭汗下:“釋小牛!”
“?。俊眲⒀刨粨蠐项^,“為什么要叫這個法號???”
“十二生肖嘛!”我攤手道,“和十八羅漢一個級別的,享受達摩院副院長級別待遇。”
劉雅倩狐疑地道:“不對啊,十二生肖里牛排在第三,而龍只在第五,這么說來他還是釋小龍的師兄了,可是釋小龍和我們差不多大啊,他怎么這么???”
“這個……他練的是童子功!”我說這話的時候都不敢往紅孩兒那里看了。我的命運真是悲慘啊,一邊要照顧一個小妖怪和一個女鬼,一邊還要對付一個比女鬼還要難纏的女人。說道命運,我忍不住想起來上小學(xué)時,老師教過我們的一句話“做一個勇敢的人,學(xué)會承受命運給你的每一個耳光”,這句話一直激勵著我的成長。當(dāng)然,也出過一個小插曲,當(dāng)時老師教這句話的時候,問大家有什么感悟,我舉手問道:“老師,為什么我們不做一個聰明的人,學(xué)會閃避命運給你的每一個耳光呢?”
老師想了很久,猛的扇了我一個大耳光:“就你他媽的話多!”我挨了一巴掌之后,才知道我的閃避值低得可憐,這些年命運已經(jīng)把我打的像豬頭一樣了。
劉雅倩聽了我的話,依舊不依不饒的問道:“可是我聽說練童子功的必須是童子啊。”
我黑著臉:“難道你覺得他不是?”什么世道啊?這么大點的小孩,都有人懷疑他的純潔性了。不過,說句實在話,紅孩兒雖然是一副小孩樣,但是至少千把歲了,我心里也忍不住在想,他到底還是不是童子呢?假如是,真難為他了;假如不是,真難為那個女的了……不過,也有可能紅孩兒以前是個小學(xué)校長,這樣一來,一切都解釋的通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劉雅倩看著紅孩兒道:“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怎么著也不可能是釋小龍的師兄???”
“學(xué)無先后,能者為師嘛!他是老和尚的關(guān)門放狗弟子!”我解釋道。
陳若蘭這一邊都忍不住插嘴道:“那是關(guān)門弟子!”
“嗯,每天晚上負責(zé)關(guān)門的弟子,日日防火夜夜防賊,天天晚上讓他關(guān)門,負責(zé)安全問題,你想想他該有多厲害!”
劉雅倩眼前一亮:“這么一來就解釋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