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話不說,直接從包里摸出符紙,邊朝那四人走邊念咒。
我飛快的念著,直沖那四個人脖子上的東西去。
那是一根根的金絲線,不知道從哪兒來的,纏繞著這四個人的脖子。
我迅速把符紙貼在其中一根金絲線上,金絲線閃了一下,試圖彈開符紙,我念咒加持,終于弄斷了一根。
“咳咳咳!”被松開的那個慕家人捂著脖子跪在地上,臉色蒼白的可怕。
我又用符紙斷開了其他三根金絲線,他們的脖子上有一條明顯的勒痕,這金絲線怕是再稍稍用力,他們就完了。
“你們沒事吧?”我警惕地看向四周,生怕那金絲線又出現(xiàn)。
然而話音剛落,腳踝一緊,好像被什么東西纏住,我低頭一看,是金絲線!
但這金絲線也就把我纏了兩秒鐘,然后……松開消失不見了。
“他們都被吸了陽氣?!壁s過來的月蘭看了四人情況說道,“要是再晚點就沒命了?!?br/>
“我剛才看見有金絲線纏在他們脖子上,是不是金絲線的原因?”我說道。
“金絲線?”月蘭蹙眉,“什么樣的金絲線?是不是還隱隱發(fā)著光?”
我想了下,點頭:“好像是,不過它剛才也纏了我一下,但很快松開消失了。”
月蘭的眉頭越皺越緊,看的我心里咯噔一跳。
“這個金絲線……有什么不對勁嗎?”見她這副神色,我擔心地問。
“是金線。”這時,慕葉瑾走了過來,表情很沉重,“這金線是靠人的血和陽氣養(yǎng)活,本以為金線這個東西早就消失了,沒想到卻在這里見到了。”
“不錯,這金線相當于是一個通道,鬼通過這個通道可以吸食人的陽氣和血使自身變得強大。”月蘭補充。
“可鬼吸食陽氣有什么用?男人陽氣那么剛,一般的鬼都不敢輕易靠近的?!蔽乙苫蟆?br/>
“所以,這個鬼,不好對付?!痹绿m嘆了口氣,看向已經(jīng)緩過來的四個人。
連月蘭都覺得不好對付,那這鬼估計是真的很厲害了。
“我有辦法?!边@時,慕葉瑾說道,“只要把這金線引出來銷毀掉它,這鬼自然就會現(xiàn)身了?!?br/>
“你想的容易,你有辦法引出金線嗎?”月蘭問。
“有?!蹦饺~瑾很自信。
盡管月蘭懷疑,但她還是聽了聽慕葉瑾的辦法。
聽了后,月蘭道:“你這個辦法可以是可以,但是施陣的人會很危險。”
“我知道,所以就需要小雪的幫忙了?!蹦饺~瑾看向我。
“我?”
“對,小雪你可以看到這些金線,而且可能是因為你體質(zhì)特殊的原因,這些金線都不敢動你,所以你知道在旁邊保護我們的安全就好了?!蹦饺~瑾說道。
我想了想,點頭:“這個我可以。”
“好,那就按照你說的來做,我保護紀雪?!痹绿m也同意了這個辦法。
很快,慕葉瑾和剩下的四個人找了一塊空地,圍成一圈站著。
他們所要施的陣是可以讓他們陽氣大漲的陣,通過這陽氣來引出金線,而慕葉瑾會想辦法毀了這金線。
這個辦法的成功率不是百分之百,也只有撞撞運氣看了。
陣法開始啟動,我警惕四周,觀察那金線什么時候會出現(xiàn)。
然而不過兩秒,金線出現(xiàn)了!
有五根金線從半空中垂直落下來,我大叫:“注意頭頂!”
我得想想辦法,他們根本看不到這金線,而這金線又是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還能分支。
我摸了摸乾坤袋,摸出一瓶果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朝那垂直下來的金線潑去。
正好我潑在了這些金線上,果汁殘留在金線上,他們也都看到了金線。
這下就好對付了!
果然,五人看到金線,直接亮出法器沖著金線去,金線被緊緊束縛掙脫不開,不過幾秒功夫就被他們五人毀了。
“這金線的戰(zhàn)斗力這么差?”還是說慕家挺厲害?
月蘭緊張的表情明顯一松:“金線只是神器罷了,這鬼雖然厲害,但它對神器的操作也不是很厲害,如果分開對付會很容易。”
那就好。
這時,一股強大的鬼氣從不遠處傳來,但這鬼氣又很快淡了下來。
“那鬼跑了?!蹦饺~瑾走過來說道,“還真是一個慫貨,以為有個金線就能為所欲為了!”
我哎了一聲,要是找到能發(fā)現(xiàn)那金線,剛才掉進溪水里的人也許就不會……
但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只能更加警惕起來。
“先把帳篷扎起來吧,沒有金線那鬼不會自不量力的送上門來,不過,我也不會放過它!”慕葉瑾眸里閃過一絲殺意。
我看向那條小溪,水已經(jīng)清澈起來,剛才我所見的血全都消失不見了。
這一下子損失了兩個人,任誰心里都不會好受,我們也只能重整心情,繼續(xù)向下面出發(fā)。
帳篷扎起來后,慕家的人在帳篷四周設(shè)了個小陣,免得晚上睡覺也不安寧。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我把之前在休息站買的食物拿出來分給大家。
“今晚我們分兩批睡,上半夜和下半夜,小雪月蘭你們不用守夜,好好休息就行了?!蹦饺~瑾邊吃邊說道。
“沒事,我可以守夜?!边@會讓我有點不好意思。
“哪兒有讓你們兩個小姑娘守夜的道理,你們就好好休息吧?!蹦郊胰苏f道。
月蘭拉了拉我,讓我別去爭。
吃完飯,我和月蘭進了帳篷,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紀雪,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們還要走很長的路?!痹绿m整理好睡袋說道,“別想太多?!?br/>
“我不是想太多,我這心里就是莫名有點慌?!蔽业馈?br/>
“正常的,畢竟是晚上了,我在他們的陣法外面設(shè)了一個小結(jié)界,一有風吹草動我會知道的?!?br/>
“小結(jié)界?那會不會對你有什么影響?”
“不會,就是個很小的結(jié)界?!彼冻鲂θ?,讓我放心。
見此,我也不好多說什么。
躺下來后,我聽到外面有陣陣風聲,小火爐還在燃燒著,在這漆黑的夜里帶來一絲光亮。
我不怎么睡的著,特別是聽帳篷外慕家人在討論的事。
這慕家的幾個前輩心理素質(zhì)還真的挺強,盡管今天損失了兩人,但他們沒有絲毫懼怕,反而還在商量如何盡快尋找山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