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槐笑道:“村長看出來了吧,我這朋友被你們寨子里的人下了桃花蠱。不知道能不能請來主人,把那蟲子引了出去。”
村長臉色有些難看,問徐剛:“小伙子,你沒招惹寨子里姑娘吧?”
徐剛搖頭:“沒有,我只在三月三來過一次。參加了一場篝火晚會,然后交錢吃了烤肉。我和幾個朋友一起來的,一直一起行動,沒分開過?!?br/>
徐剛解釋得清楚。趙雪槐看著村長猶豫的面色, 更直接地開口:“這蟲子我能驅。不過想著小姑娘一時昏頭也可以理解,為了這個喪命卻是沒必要。我們大老遠過來, 誠意想來還是足的。?!?br/>
流傳至今, 蠱蟲的存在就和傳說似的。其瓦市這一塊臨近邊境, 漢化最為厲害。村長沒想到, 面前這個小姑娘竟然是個中高手,也知道這方面的消息。自家事自家知, 強行破除了桃花蠱, 自己這寨子怕是要出人命。
對方手下留情了, 村長意識到這點,立馬笑著道:“麻煩你們大老遠過來了, 不知道是寨子那個小丫頭片子做的, 我讓人去問問。你們朋友只要什么都沒做, 肯定不會有事的,我們一定解決。”
說著,村長招過的自己的小兒子,讓他去那幾戶人家去問問。寨子里也不是人人都知道那種古法,會用的人就更少了,所以范圍鎖定起來倒是容易。
趙雪槐的直接也讓村長意識到了對方的底氣,招待的程度也瞬間提升了一把。
那邊徐剛和阿叔有點受寵若驚,趙雪槐程旭三個卻是淡定。不想強行得罪是一回事,有本事能震懾得住,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強者的客氣和誠意,總是更讓人重視的。
沒一會,村長高瘦的小兒子帶著一個中年女人和一個胖女孩過來。
中年女人瘦長臉,看著有點苛刻相。她呵斥胖女孩:“桑洋,你還哭,別人得罪了你嗎?做出這種事!”
桑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低著頭根本不敢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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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雪槐打量了一眼,這個名叫桑洋的小女孩應該和她年紀差不多,不過身形豐滿得多。身材只是微胖,但衣服不合身,穿出來的效果就是兩個字——顯胖。再一個對方可能是在山上紫外線強的緣故,皮膚比起偏黑的趙雪槐還要黑上幾個度。
徐剛聽著人哭,有點心煩氣躁的。他先前可沒想到,是這么個看著年紀不大的小姑娘對他下的手。還是那種讓身體虧損嚴重,甚至可能導致喪命的蠱蟲?,F在還是趙大師給他畫了清心符,不然指不定還莫名其妙就對著不認識的姑娘示好,想想就恐怖。
村長勸那中年女人:“桑洋她媽,你罵她做什么。先讓我把話問清楚,為什么要在客人身上動手腳。我們當初開寨子的時候祖宗們就說過,不要亂動那些東西?!?br/>
中年女人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桑洋一眼,推搡她一下:“你自己說,哭什么哭,哭有用嗎?”
桑洋抽噎了一聲,慢慢地抬頭找到那天她下蠱的男人看了一眼,可是對方都不看她。
難過的情緒涌上心頭,但更多的事難堪,做了壞事被發(fā)現那種。桑洋抽抽搭搭地說:“是我做的,我?guī)退饬税伞!?br/>
徐剛皺著眉,問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干?我都沒見過你?!毙靹傁氩黄饋?,自己那天什么時候見過這個黑黑胖胖的小姑娘。
趙雪槐聽了徐剛的話心里一噎,桃花蠱,聽名字都知道是什么了??!還逮著女孩子問。
果然,桑洋哭得更厲害了,臉上都漲紅了。對方不僅記不得她,還問她為什么?桑洋也覺得自己像著了魔才會干出那種事。
徐剛的話問得不巧,知道其中緣由的寨子里的人都紅了臉。桑洋總歸是寨子里的人,他們頂多是覺得桑洋做得有點過分。中年女人瞪了一眼就不爭氣的女兒,給桑洋解圍道:“桑洋!你先去給別人引蟲?!?br/>
站在中間的桑洋點了點頭,然后有點為難地道:“要傍晚的開閉了的籃子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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