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初中的入學考試,不過高考完之后就差不多完全失憶了的花春,在接到卷子之前還是有些忐忑,仔細看了一遍試卷之后,花春這才松了口氣。
雖然有一些果然已經(jīng)忘記了,但是好在大部分題目對她來說還是非常簡單的。
考完之后,一直哈欠連天的監(jiān)考老師收走試卷離開了教室,花春將椅子擺好,看向也站了起來的神威,試探著說道,“嗯……那,神威……君,再見?”
神威表情冷酷的望著她,“誰說你可以走了?”
花春長長的嘆了口氣,無奈的垂下了頭:“……那,請問大爺您還有什么吩咐呢?”
“……”神威干咳了一聲,“你準備回家?”
“唔?嗯,因為晚上請了人吃飯,所以要趕緊回家準備準備?!被ù阂苫蟮目粗?,然后遲疑的問道,“……神威君,來嗎?”
“說什么傻話!”神威漲紅了臉,“我才不會輕易的接受地龍的邀請呢?。 ?br/>
“哦,”花春微微一笑,松了口氣的轉(zhuǎn)身就要走,“那我先走……”
“喂,等一等!”但是神威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別扭的撇過了臉去,“我說,這,這種程度的邀請未免也太不誠心了吧!”
花春默默的抽出了手臂,在神威疑惑的目光下,她舉起了右手伸出了兩個指頭,然后左手握拳舉了起來,兩個指頭像腿一樣的走在拳頭上,然后驀地一曲,雙膝跪地:“……求你?!被ù合袷强粗粋€胡鬧的孩子一樣看著他,“……大爺,這樣可以了嗎?”
神威露出了矜傲的微笑,“既然你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我去就是了。”
“喂!那邊的那個小子!”忽然教室門口又傳來了草壁學長的聲音,花春和神威一起望去,頓時被壓在窗戶上的一群殘念的臉給嚇了一跳。
“……風紀委員會的……大家……?”花春驚愕的看著他們充滿了怨念的將自己的臉從玻璃窗上拔下來,“怎么了?”
“神威桑,你如實的告訴我,”草壁學長表情嚴肅的望了過來,這讓花春忍不住的緊張了起來,“――你和這個家伙,不是親生兄妹吧?”
“唔嗯……不,不是?!被ù恒躲兜膿u了搖頭。
“唔哦哦哦哦哦!??!”草壁學長身后的風紀委員們頓時爆發(fā)出一陣驚呼。
“果然!果然!我就說!”
“這年頭就算是親兄妹也很危險?。。。 ?br/>
“可惡!障礙!這是巨大的障礙?。?!”
“我已經(jīng)知道了,神威桑,”草壁學長沉重的嘆了口氣,“從校長那里,我都聽說了,從小被司狼家抱回去,當做雙子星長大的你,在成年后,試圖逃避自己的命運,孤身外逃,好不容易被澤田家收養(yǎng),卻被發(fā)現(xiàn)了,可憐,真是可憐啊!”
一大群風紀委員統(tǒng)一的捂住了鼻子發(fā)出了傷心的悲鳴:“可憐!可憐??!”
花春:“……啊?”
神威:“……啊?”
“但是,即使是這樣,不,或者說,正因為如此,”草壁副委員長強硬的插到花春和神威之間,隔開了兩人,“希望你們能夠保持距離。并盛校規(guī)第三章第五條規(guī)定,男女學生在校內(nèi)不得有過于親密的行為。不得牽手,不得接吻,不得擁抱,不得距離在一米之內(nèi)。違者……下場自負。”
草壁副委員長露出了非常不良少年的表情,充滿了威脅的逼近了神威的臉,“神威同學,明,白,了,嗎?”
神威皺著眉頭正想說些什么,草壁副委員長頓時一揮手打斷了他,他身后的一名風紀委員迅速的遞上了一沓白紙,草壁側(cè)身接過白紙的時候,朝著花春友善一笑,“我們風紀委員會找神威同學有一點事情,可能會需要一些時間,如果神威桑有什么事的話,就先行離開吧。順便說一句,這個時候委員長出門巡邏并盛去了,如果神威桑有事找他的話,現(xiàn)在出發(fā),在并盛百貨前一定可以遇見的?!?br/>
風紀委員們一起露出了曖昧的傻笑。
“哦……?哦?!被ù嚎粗錆M了期待的表情茫然的一笑,然后看了看臉色不善的神威,朝他揮了揮手,“那,我先走咯?”
當花春走到門口的時候,聽見從背后傳來了草壁學長非常公式化的聲音,“司狼神威,關(guān)于你上次破壞并盛公物一事,請于明天之前做出相應(yīng)的賠償……”
對哦……她都快要忘記了第三教學樓天臺那破損的鐵絲網(wǎng)出自神威之手了呢。
不過,雖然不是很明白草壁學長為什么告訴她云雀君去巡邏了,她也沒有什么事情要找他,可是,她的確得去并盛百貨里挑選晚上做飯的食材才行。
在并盛百貨的時候,她并沒有碰見云雀君,大概云雀君已經(jīng)走了吧。
第一次自己做飯邀請了那么多人,在分量的選擇上花春有點猶豫,這么多吃得完嗎?可是售貨員聽說了人數(shù)之后,篤定的告訴她這么點絕對少了。
……真,真的少嗎?可,可是看起來很多?。?!
花春有些費力的提著幾大袋東西走出商場門口,深切的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坑了……
她抬頭看了看眼前的街道,粗粗的回憶了一下路程,頓時深深的感到如果要單憑自己把這些東西全部提回去,任務(wù)艱難啊……
可是當她深吸一口氣準備出發(fā)的時候,卻聽見熟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神威?”
花春驚詫的回過頭去,看見獄寺正朝她走來,他好像已經(jīng)回家換了一套衣服了,穿的不再是制服,而是t恤外面披著一件襯衫,一路上許多女孩看著他激動的和身邊的朋友們小聲的討論起來。
……的確,獄寺不僅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而且也挺會穿衣服的,堅定不移的走著不良少年式的酷酷路線。
不像花春,在衣服方面,只有永遠的連衣裙連衣裙和連衣裙……大概挺平凡寡淡的?嘛,就算被人說土氣,也沒有辦法嘛。
她看了看站在獄寺身后那兩個濃妝艷抹的高中女生投來的挑剔眼神,然后她們對花春報以鄙夷一笑。
花春:“……”
……別以為化了妝就一定成了美女啊兩位姑娘!紫色的唇彩看起來很像中毒了?。∧愕募俳廾鸫a修剪一下吧,又粗又長的快要突破天際了啊姑娘!
她默默的收回視線,朝著獄寺微微一笑,“獄寺君怎么在這里?”
“正準備去十代目家里……”獄寺一邊伸出手拿過了花春左手提著的全部袋子,一邊沒好氣的說道,“這么多東西你提得動嗎?”
還沒等花春回答,他就看著她的制服皺起了眉頭,“……這衣服?”
“我剛剛考完并盛的入學考試,”花春連忙解釋道,她朝他笑了笑,“本來打算今天晚上再告訴你們的?!?br/>
獄寺隼人微微的嘆了口氣,表情也變得有些無奈起來,“你是笨蛋嗎?從學校出來難道不應(yīng)該先回家一趟么,哪有穿著制服買菜的?為什么不讓你家那個皇家少主和你一起過來幫忙?”
“……因為這樣就省得再跑一趟了啊……”花春有點懵懂的回答道,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啊,日本的習慣嗎?”
比如放學后出門應(yīng)該先回家換身衣服,比如上班族們下班了不能先回家一定要去喝酒什么的?
獄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看了看她手上剩下的袋子,問了一句,“提得動嗎?”
花春連忙回過神來,使勁點了點頭,“嗯,沒問題了!”
“那就走吧?!豹z寺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似乎帶著一絲笑意。
花春看著他走在前面的身影,忽然想起了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候的場景。
……不過,那大概永遠也不會回來了。
這么想著,花春匆匆的趕了上去。
昴流似乎有些驚訝獄寺和花春一起回來,不過他并沒有說什么,直到花春告訴他神威也要來到時候,他才露出真正訝異的表情。
“他就是那個第二個轉(zhuǎn)學生?!被ù焊牧饕黄饘⒉牧咸岬搅藦N房之后說道。“據(jù)說要來……唔,監(jiān)督我?!?br/>
昴流有些無奈的笑了起來,“神威啊……”
但看起來,他并不認為神威會對花春造成什么危險,他拍了拍花春的頭,帶著獄寺到還有些簡單空蕩的屋子里轉(zhuǎn)了轉(zhuǎn)。
而我愛羅黏著花春,等到昴流立刻,他就立刻跑了過來,搬了一張凳子坐在了廚房門口,看著花春將長發(fā)盤了起來,穿著圍裙,將袖子卷了上去,露出纖細的手臂,正專心的切著菜。
我愛羅托著下巴,認真的看著她的背影。
花春只會做中國菜,為了防止口味不合,她努力的挑選了好幾道就算是外國人也能接受的菜――比如麻婆豆腐什么的。
當然,點心就由紫薯泥玫瑰饅頭包了,反正這個她做的最好,接受度又最高。
山本武,澤田綱吉來了之后,他們在屋子里和獄寺會合,房子里頓時熱鬧了起來。
而隨著夏目和神威在路上遇見一起來了之后,整個屋子里就更加鬧騰了。
“什么!?你也要來并盛??”看著神威身上的并盛制服,獄寺難以置信的叫了起來。
“怎么?不行嗎?”神威冷冷的回答道。
“你這家伙,該不會是想要對神威那家伙做什么吧!”
“神威神威的誰知道你在叫誰?。??你才是吧!難道想對我的雙子星做些什么嗎!”
“……那么吵著沒問題嗎?”我愛羅好奇的看著熱鬧非凡的客廳,皇昴流一臉無奈的笑著坐在那里,不過,雖然很無奈的樣子,但是看著神威終于像一個正常的少年一樣吵鬧,他顯然心里也是非常開心的。
夏目安靜的坐在一邊,他雖然有些錯愕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游離的像是個局外人,但是他柔和的表情中,眼睛里卻泄露了些許羨慕。
“桃生桑的家里,好干凈。”夏目打量了一下四周,小聲的說道。
坐在他身邊的昴流朝他微微一笑,“大概妖怪們也知道,騷擾神威不大好吧?!?br/>
“唔……?”夏目有些疑惑的看著昴流,顯然并不理解神威所代表的含義。
“地龍神威對于妖怪們來說地位尊崇,天龍神威則是……鬼神辟易的體質(zhì)啊?!标牧鞲袊@的這么說了一句,忽然想起了什么,從口袋里拿出了一串手鏈遞了過去,“這條手鏈能讓一般的妖怪躲著你,我一直都想給你這個,總算找到機會了?!彼粗哪坑行┦萑醯纳眢w,溫和的說道,“能夠看見那些東西……很辛苦吧?”
夏目的性格禮貌而又謙恭,然而因為能夠看見常人所看不見的東西,就算一開始和收養(yǎng)的家庭相處得很好,最后也因為不能被理解,而被排斥和恐懼。
現(xiàn)在收養(yǎng)夏目的那家人,似乎女方總是喝酒而過的很是辛苦。夏目的頭發(fā)因為很長時間沒有修剪,已經(jīng)快要遮住眼睛了,除了制服之外,衣服總是有些發(fā)舊,雖然洗的很干凈,但還是常常有些不合身,據(jù)說因為被當做負累總是被親戚之間推來推去,也曾有人裝作忘記他的存在,而不給他飯吃。
擁有和常人不一樣的力量,往往代表著也要承受和常人不一樣壓力。
“……皇先生,謝謝?!?br/>
昴流看著眼前清秀的少年,因為身為陰陽師也曾經(jīng)迷茫和痛苦過,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能夠明白這種痛苦,和常人不一樣,游離在正常與非正常的世界之中,在光明和黑暗之間徘徊,見識人間的丑惡,無數(shù)的人就此失去自我,深陷于黑暗的泥潭之中無法自拔。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能夠引導(dǎo)這個少年避開他曾經(jīng)走過的彎路,能夠不會那么辛苦。
“我后天就要回東京去了,在那之前,如果有什么問題的話,都可以來找我。”昴流誠懇的看著他,“因為夏目看起來是很招妖怪喜歡的體質(zhì),所以忍不住有些擔心。”他笑著說道,“妖怪們表達喜歡的方式,可能夏目會有些不習慣呢。”
“……他們只是喜歡欺負我而已。”夏目雙手握住昴流送來的手鏈,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垂下了眼睛。
然后他又有些猶豫的抬起了臉,“……那個,昴流君是陰陽師對嗎?”
“嗯?是啊?!标牧饔行┎唤獾幕卮鸬馈?br/>
“那,昴流君知道,怎么解除詛咒嗎?”少年緊張又期待的問道。
“詛咒?”昴流一愣,“有妖怪給你下了詛咒嗎?”
“唔……嗯,上次被妖怪追著的時候,跑到了一顆櫻花樹下,然后樹上的妖怪就給我下了詛咒……但是內(nèi)容到底是什么,忽然起了一陣風,我什么都沒聽清……”夏目困擾的說著,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在少年白皙的右手手背上,烙刻著一個鮮明的倒五芒星。
――那是櫻冢護獵物的標記。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要考試了,所以更新可能不能像之前那么穩(wěn)定了qaq昨天本來要更新的,結(jié)果收拾宿舍的行李收拾的太累了,就睡著了_(:3∠)_對不起qwq
來一張櫻冢護貫穿姐姐的圖,一起感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