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Y頻道依舊熱鬧。
時光等啊等的,終于是沉不住氣了,默默地登陸了游戲,忽略了一切消息,徑直點開凌妙妙的面板信息,發(fā)了私聊過去。
【私聊】
時光擱淺:凌妙妙,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喜歡我就直說:哎,時光你回來了!
時光本來一腔的醋意,憋不住了這才來跟凌妙妙發(fā)泄發(fā)泄,可又見她看自己回來似乎挺高興的樣子,一時間怒意消了不少。
【私聊】
喜歡我就直說:我怎么氣死你了?
時光擱淺:你說呢。
喜歡我就直說:……我說什么?
時光扶額無奈,對于這個時而精明時而糊涂的女朋友,時光真的拿她毫無辦法。
暗示是不可能的了,她根本領(lǐng)悟不到自己的意思,只能直說了。
【私聊】
時光擱淺:妙妙,我問你一個問題。
喜歡我就直說:什么問題?你怎么神經(jīng)兮兮的?
時光擱淺:你喜歡我嗎?
喜歡我就直說:你猜。
時光擱淺:那就是喜歡。
時光擱淺:那你不準(zhǔn)當(dāng)著我的面跟你師父親親熱熱的,知道嗎?
喜歡我就直說:……
凌妙妙看到這句話,又回想起之前時光的種種異常,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
他這是吃醋了!
心里便不自覺有些甜絲絲的,捂嘴偷笑了起來。
看來在感情方面,就連時光也不能免俗地孩子氣了起來。
【私聊】
喜歡我就直說:吃醋就直說嘛,別別扭扭的不像你啊。
時光擱淺:對,我就是吃醋了。
時光擱淺:自從你跟你師父相認(rèn)之后,你就冷淡我了,不喜歡我了,什么事都第一個想著你師父。
喜歡我就直說: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時光擱淺:不行,我得在游戲里公布我們的關(guān)系了,你是我的人,不準(zhǔn)別的男人覬覦。
時光擱淺:你師父也不行!
喜歡我就直說:就只是師父而已嘛!
喜歡我就直說:再說了,我跟我?guī)煾刚J(rèn)識的比跟你認(rèn)識的早,如果真有什么,還輪的上你嘛?
講真,凌妙妙說的這話,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
【私聊】
時光擱淺:……
時光擱淺:妙妙,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喜歡我就直說:我信啊。
時光擱淺:好吧,那我也信了。
執(zhí)對凌妙妙的特殊化,時光明明白白看在眼里,要說是沒一點特殊的情愫,他是萬萬不信的。
但是有些事情說破了,反而不好。
他雖然吃醋,但心里對凌妙妙是信任的。
至于執(zhí),就算他喜歡凌妙妙,目前也沒有戳破,與其自己先說穿了惹得三個人尷尬,還不如順其自然。
畢竟不是所有的喜歡都能開花結(jié)果,多得是暗戀最后都湮滅在了時光里。
最后,時光的醋意也消了,六個人還是一齊做了個幫會活動,然后去刷了每日日常任務(wù)。
笑紅塵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沒有人私聊凌妙妙,也沒有人在野外仇殺她。
當(dāng)然了,不排除一醉三百年或者藥不能停有這種想法,但是看到凌妙妙一直是6人組隊的狀態(tài),怕是也不敢輕舉妄動。
凌妙妙時而把好友列表打開看看,小兇許是在線的,霸道也在。
從前還擔(dān)心身份揭開之后會收到他們的質(zhì)問,現(xiàn)在看來,是她想多了。
這樣挺好,不用解釋什么,彼此心里有數(shù)就行。
不過,除了霸道和小兇許之外,其實凌妙妙更在意的,是另一個人。
清夢在人間,這個一醉三百年的前任女友。
從昨天到現(xiàn)在,她一直沒有上線。
對于凌妙妙跟一醉三百年鬧翻的事情,她顯然還不知情。
清夢在人間是挑撥一醉三百年和藥不能停兩人關(guān)系的重要角色,她的支持,對于凌妙妙至關(guān)重要。
畢竟凌妙妙想要的報復(fù),并不是在游戲里打打架而已。
想到這里,她一番措辭之后,給清夢在人間發(fā)了幾條消息。
大意很明確,她和笑紅塵鬧翻了,原因沒有明說,但是她把主要矛盾對象說成了是藥不能停,然后添油加醋了一番,說一醉三百年沖冠一怒為紅顏,與她結(jié)下了仇怨。
當(dāng)清夢在人間知道一醉三百年是為了藥不能停才與凌妙妙反目成仇的時候,清夢在人間便不會站隊一醉三百年。
她恨藥不能停,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不管是為了搶回一醉三百年也好,還是為了報復(fù)藥不能停也好,她都會站隊凌妙妙的陣營。
消息發(fā)出去了之后,凌妙妙就等著清夢在人間上線了。
就在這時,她收到了一個她原本以為不會找她的人的消息。
【私聊】
霸道:藥不能停說的是真的嗎?
喜歡我就直說:以她的性格,大約半真半假。
霸道:那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喜歡我就直說:她添油加醋說了什么假話我不知道,但是如果她說她跟我早有仇怨,我是為了報復(fù)她才去了笑紅塵,那么這句話就是真的。
說這話的時候,凌妙妙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霸道對她挺好的,從前幫了她不少,凌妙妙騙了他,終究是她不對。
【私聊】
霸道:你知道藥不能?,F(xiàn)在對你咬牙切齒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嗎?
喜歡我就直說:我沒他這么夸張,但是恨意也差不多吧。
霸道:以前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現(xiàn)在發(fā)十分鐘的跨服喇叭給她和一醉三百年道歉,他們答應(yīng)不追究,這是我給你爭取到的最大的讓步。
看到這里,凌妙妙差點沒笑出聲。
霸道他到底是笑紅塵的人,孰是孰非,他根本就不在意,要不然,他也不會站在一醉三百年的立場上認(rèn)定了是自己犯了錯,然后再懷著滿滿的憐憫說出這種話來。
大約在他心里,在他說出這番話之后,凌妙妙應(yīng)當(dāng)是要感恩戴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