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千山宗,天臨終于是放心了,站在劉老祖的身后,正在向好朋友擠眉弄眼的,聽到老祖的話,嚇了一跳。
纖月看到天臨的窘迫樣子,感覺非常好笑。
“啊,好吧,這事正該我來說。”
天臨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將過往的事情說了一遍,只是這其中他沒有講與俞仲昊的事情,只是將老人的好說了一遍。
前面還很正常,千山宗眾人聽著都頻頻點頭。
可是聽到了劉老祖將先天煉器之法都傳給了他的時候,以老鬼為首的幾人頓時將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
“前輩,這小子何德何能收你這么大的恩惠?”
老鬼一邊咳嗽一邊說道,只不過從他的眼睛里看到,都是得意的神情。
“一時興起。”
老人先看了看天臨,然后向玉海幾人說道。
“前輩長途奔波,還是到客房休息一下吧?!?br/>
“師父,老祖還是跟我走吧,在后山清凈?!?br/>
天臨急忙向自己的師父解釋。
“這樣啊,好吧。稍后我讓他們幾個人將所需東西帶過去。”
老鬼指著楚風(fēng)等人說道。
劉老祖也沒說什么,而是向天臨打了個顏色。
“師父,我先安排下老祖。”
說完,也不管玉海老頭的反應(yīng),直接帶著劉老祖走出了千重殿,還是后山清凈啊,他心中想著。
來到后山,天臨向老人介紹了一下煉仙洞,并且向把老人安排在這里居住。還沒等他說,劉老祖就將眉頭皺起來了。然后也不說話,直接扭頭掠向遠(yuǎn)處。
天臨急忙跟上去。
原來老人挑中了深潭那邊的位置,尋了一個較好的位置,老人開始整理。
在天臨的眼前,只看到一些石頭規(guī)規(guī)矩矩的飛出來,然后自己擺放好,只是一小會,就出現(xiàn)了一間石室,像模像樣的。
老人氣不長出面不改色,扭頭還瞪了天臨一眼。
天臨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然后頻頻豎起大拇指!
“別拍馬屁了,趕緊滾!沒什么事不要來打擾我!”
老人揚(yáng)了揚(yáng)拐杖,然后罵道。
仔細(xì)看了看老人的石室感覺非常不錯,竟然還很別致。剛想哄哄老人,讓她幫自己也弄一個,可是老人氣惱的罵聲,直接讓他跑掉了。
回到了煉仙洞,怎么看怎么覺得不爽,天臨也找了一處地方,也要弄個石室。以前只能住在洞中,那是修為不夠,現(xiàn)在問題不大了。
雖然不能像老人那樣手法嫻熟,但是起碼弄幾個房間還不是問題。
這個石室不很大,進(jìn)來是一個小客廳,里面有一個比較矮的小方桌。左側(cè)是一間臥室,右邊是一個練功房。滿意的看了看就走出去了。
剛出門,就看到遠(yuǎn)處站著一個人,目光不善的看著他。
“你不應(yīng)該會來!”
“為什么?”
天臨有些嘲諷的看著對方,然后說道。
“如果你回來了只能死!”
“那你就試試吧!”
那人將手一揚(yáng),一道幽光就飛了過來。
天臨手指一動,血炎劍就飛了出去。
兩個兵器在空中碰撞,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音。
只是一招,天臨的就敗了,因為他還沒有來得及修復(fù)。
對方有些詫異,沒想到竟然被天臨接下了一招。心中暗道:難道修為提升了?不可能,一年前連我的一招都擋不住。
當(dāng)看到天臨的劍落在地上的時候,他面上一喜,然后操控著匕首直接向天臨刺來。
天臨也沒有想到,自己劍現(xiàn)在已經(jīng)弱成這個樣子了,看到對方的武器向自己飛來,連忙以指當(dāng)劍,發(fā)出了晨曦劍技,只不過相比于用劍弱了許多了。
只看到一團(tuán)劍氣將那個匕首緊緊纏住。
對方看到武器不能突破,于是一動身子直接在原地消失。
如果換做是以前的天臨,這一刻就已經(jīng)慌了。俗話說,今時不同往日?,F(xiàn)在他們的修為水平差不多,如果想偷襲他只能是白費功夫。
在左側(cè),一道身影直接出現(xiàn)了,用掌如刀直接砍向天臨的頭顱,如果被擊中可能一下少半條命。
天臨早就注意到了,當(dāng)手掌出現(xiàn)的一瞬間,將頭一歪直接就躲了過去。
那人明顯一愣,然后頓了一下,又從原地消失了,與天臨糾纏的匕首也瞬間不見了蹤影。
天臨小心的戒備著,眼睛在四處打量。突然頭頂一陣勁風(fēng)襲來,他急忙閃身,果然一道黑芒擦著他的身子轟在了地上,將地上炸出一個深坑。
“你在干什么!”
一聲嬌喝傳來,將二人的比斗打斷。
“原來是師姐啊,沒什么我倆只是在切磋?!?br/>
天臨沒所謂的說道。
而那人只是看了看然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纖月看著那人走遠(yuǎn),然后急忙跑到天臨身邊來,仔細(xì)的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損傷之后,才說道:“也不知道肖隱師兄發(fā)什么瘋,為什么還來找你麻煩。”
天臨笑了笑說:“對你還不死心唄,因為你總是幫著我?!?br/>
“你!”
纖月臉一下子紅成了秋天枝頭的蘋果,然后將一個小儲物袋交給了天臨,轉(zhuǎn)身就跑了。
天臨看著纖月像小兔子似的跑了,臉上滿是笑意。等再看到肖隱離開的方向,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看來以后還會有麻煩。
他將地上的劍收起來,然后心中在思考該如何讓這把劍恢復(fù)過來。
“看來還要找老祖幫忙?!?br/>
天臨嘆了口氣說道。然后打開儲物袋一看,里面是一些大大小小的靈石,看來正是給老祖準(zhǔn)備。
“老祖,老祖有空嗎?”
他與老人的地方不遠(yuǎn),來到這里有一會了,但是沒敢輕易打擾。實在是等不下去了,然后只能叫嚷兩句。
“我這里又沒有禁止,你就進(jìn)來吧。我看你在外面轉(zhuǎn)悠半天了?!?br/>
老人語氣平緩的說道。
天臨來到石室中,看到老人正坐在地上,然后笑著看著天臨。
“其實,我也沒什么事,就是來給你送這些靈石的?!?br/>
說完,將手中的袋子遞給了老人。
老人只是笑了笑,并沒有接靈石。然后問道:“看你這神情,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吧?!?br/>
天臨心中一苦,看來老人都知道了。
“既然老祖都知道了,我就直說了。您看看我這把劍該怎么調(diào)整,現(xiàn)在好像元氣大傷的樣子?!?br/>
“拿來我仔細(xì)看看。”
老人將飛劍接過來。
天臨在一旁恭敬的等著,在他的心里多少有些過意不去,因為老人已經(jīng)幫助他太多了,越對他好,他的心理就越有些過意不去。他并不是爛好人,對自己好的他銘記于心,對自己有仇的他必與之干到底。
半個時辰后,老人終于開口了
“這劍雖然經(jīng)過你的先天淬煉。但是材質(zhì)本身有問題,這血炎木成長的時間應(yīng)該不久,雖然有一些威能,但是尚有欠缺?!?br/>
天臨心中一怔,當(dāng)時老人不是將血炎木夸的跟神兵仙器似的嗎,現(xiàn)在怎么感覺在嫌棄呢?
“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按照當(dāng)時來看,這把劍對于你來說絕對的夠用,所以我也沒點破,只是沒有想到你修為增長的這么快。”
“那我該怎么辦呢?”
“這把劍現(xiàn)在木氣過多,金氣不足,需要一些金屬性的材質(zhì)進(jìn)行修補(bǔ),最好陽氣豐足的金類材料方好?!?br/>
天臨聽的稀里糊涂的,不知道老人具體指什么。
“我看你剛才和人爭斗,你那種可以刺穿空間的劍技根本就沒有發(fā)揮出來,就可以斷定你的功法定與至剛至烈有關(guān),所以想要威勢大這種材料必不可少?!?br/>
天臨心中一下子就有些不安的感覺,機(jī)會所有的依仗在老人這里都算不得秘密,幸好陽炎還沒有暴露。
“你這劍中好像有一器靈,雖然氣息非常微弱,但是我能感覺到。仔細(xì)感受下好像有兩個小家伙在里歐面!”
“什么,怎么會有器靈。我現(xiàn)在的修為和煉器程度,根本就不能有這種情況??!”
聽到老人的話,天臨心中滿是震驚。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只是自己的感受,有些說不清楚。你說的沒錯,我修煉到現(xiàn)在也沒有孕育出器靈,如果你有那就太逆天了!”
老人看了看手中的劍,又看了看放在一旁的拐杖,思索著說道。
“這把劍現(xiàn)在元氣大傷,我該怎么溫養(yǎng)呢?”
對于重新煉制之事,現(xiàn)在天臨還不著急。現(xiàn)在更主要的如何讓飛劍恢復(fù)到平時的水準(zhǔn)。
“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只有通過大量的靈力浸入,再加上一些時日才能恢復(fù)吧,你可以嘗試一下。”
天臨有些皺眉了,雖然他的修為提升的很快,可是有太多的事情他不了解了,就比如現(xiàn)在的靈氣浸入,他就不知道該怎么下手。
“哎,你們這里有靈泉吧,可以去嘗試一下?!?br/>
老人笑著看向天臨,心中想到:這小子有時候聰明的嚇人,有時候又笨的可以。
“原來這樣就行啊,多謝老祖!我先要去找?guī)煾狄幌拢 ?br/>
天臨說完拿起飛劍就往千重殿那邊跑,現(xiàn)在飛劍受損只能用跑了。
“有什么可謝的,我還要謝你替我遮丑呢!”
在先前的會面中,天臨并沒有將俞仲昊的丑態(tài)公布與眾,所以老人心中對天臨有一絲感激。如果天臨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她定會成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