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染白又陷入和那股暴虐力量的斗爭中,對方來勢洶洶,讓她不得不分出更多的精力去爭奪力量。
山河止見到女魔頭眸中的血色越來越濃,像是他剛到來時見到的困獸,嘗試用劍氣去斬落她身上束縛的藤條,卻如之前一樣,沒有任何作用。
無法傷害。
斬不斷藤條,便證明他無法制止她,也不能解救外面被困住的人。
山河止出現(xiàn)這個念頭后,便收回雪碎劍,有些生疏的將手放在她的頭上,極為緩慢的道:
“半夜白,乖?!?br/>
葉染白的神智再次被喚醒,感覺腦袋上有些重,便一手抓住,然后幾乎的囫圇的跪起來,靠近那人的耳邊,一字一頓的道:
“我叫葉染白?!?br/>
葉染白都不太清楚她在做什么,只知道聽到半夜白的一瞬間,便有些不開心。
腦子被暴虐力量折騰的開始短路的葉染白,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半夜白是別人的,你喜歡的是葉染白。”
“不要認(rèn)錯人。”
最后五個字聽起來像是隨意開了個玩笑,卻聽的山河止心臟突突的跳起來,呼吸好像都有剎那間凝滯。
腦子里閃過很多念頭,想說很多話,最后只變成一個字:
“好?!?br/>
山河止說完這個字,便接住一道柔軟的身軀,下意識摟住,山河止整個身子都僵硬起來。
要……要怎么抱?
沒等山河止想到怎么調(diào)整/姿勢,懷中的葉染白驟然睜開眼睛,聲音聽起來很兇,像是要威脅人:
“不許對任何人說出去!”
艸!
本座腦子斷弦,才回過神!
葉染白懷疑方才說話的不是自個兒,畢竟她大部分意識都跑到金色葉子里抗衡暴虐力量去,剩下的那部分意識,本座要和它斷交!
“嗯。”
山河止覺得,真相似乎沒那么重要,因為她撒不撒謊,他都逃不掉。
但,想起被葉染白追問過‘葉染白是誰’的經(jīng)歷,山河止還是有些斷片,有些艱難的將女魔頭漠視眾人的形象,和在三十二城撲到懷中的狡詐女子聯(lián)系到一起。
他將兩張面孔重合,不是幻覺。
“本座需要時間?!?br/>
葉染白只留下一句話,便徹底進入和體內(nèi)力量廝殺大作戰(zhàn)中。
有兄弟在,她不至于瘋到外面去,造成無法挽回的后果。
體內(nèi)的暴虐力量就像一條條自由的小蛇,找到拐角就沖進去,吸收里面的力量,繁衍下一堆種子,快速生長后繼續(xù)破壞平衡。
葉染白需要做的,就是將這些明顯失去控制的小蛇一條條捋順,并用金色葉子的力量,控制住外面的飛速生長的藤條不會做出殺戮的舉動。
因為對身體的掌控還處于中后級磨合期,葉染白又不想忍受身體快要爆炸的疼痛,干脆將所有意識都調(diào)動到金色葉子中,感慨系統(tǒng)巴巴給的金手指實在厲害,便認(rèn)真的做起浩大而繁瑣的認(rèn)識身體任務(wù)。
等到葉染白整理到七八分的時候,她才將意識調(diào)動出去,準(zhǔn)備看一看外面的情況。
雖然身體本能反抗就夠別人喝一壺了,但小心總是無錯的。。
神識剛剛外放,葉染白便忘記身上的暴虐靈氣,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