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棺材蓋突然被一股巨力推開,我看見一只白皙的手伸進(jìn)來,一把將陸研拉起丟了出去,又將我拉了出來。
我看清眼前救我的那個人了,水靈地眼睛,一身潔白的睡衣,她沖著我笑了笑。
妹妹!是我妹妹!
我當(dāng)時也沒管身上已經(jīng)是光著的了,一把就抱住了妹妹,差點就哭了起來,這一瞬間真的是生死離別。
“該死!就差一點!你壞了我的大事,我已經(jīng)跟他結(jié)了陰親,為什么你要來破壞!”陸研的聲音很尖,讓我的耳朵有點耳鳴。
妹妹看著我說:“快點去把衣服穿上!”我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光著身子就抱住了妹妹,這時候也不是想那些邪惡事情的時候,我趕緊從棺材里拿出衣服穿上。
陸研和兩只紙扎人正在圍攻妹妹,陸研身上的紅色婚紗的袖子變長朝著妹妹抽去,妹妹抓住陸研的衣袖一摔,陸研再一次飛了出去,撞在了墻上,可是那兩只紙扎人已經(jīng)抱住了妹妹,妹妹咬破手指,冒出的的血液竟然帶著些許青色,朝著那兩只紙扎人一甩,紙扎人立馬倒下。
這時候我的衣服也穿好了,妹妹拉著我就趕緊跑,門也是破開了的了。
我沒想到妹妹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被陸研壓住的那一下我就已經(jīng)以為自己要死了,我被妹妹拉著趕快跑,也沒想到她竟然能夠跑的這么快,而且之前她跟陸研打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不對了。陸研是鬼,而且今天是她的頭七,最強的一天,妹妹竟然能夠直接掀翻她。
我心里猛地一突,那妹妹是什么?
如果妹妹也是鬼的話,那我不是跟一只鬼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她跟著我們生活了這么久,有什么目的?
我不敢繼續(xù)想下去了,我猛地一下就停了下來,妹妹看著我眼睛眨了一下,似乎看出來我在想什么了:“趕緊跑,我知道你想要知道什么,回家之后我告訴你!”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終于遇到了一輛車,我們攔了下來,剛坐上車就發(fā)現(xiàn)后面已經(jīng)有輛奔馳跟了過來,我趕緊跟司機說:“師傅開快一點,千萬別讓后面那輛奔馳追上來了。”
司機轉(zhuǎn)過頭來想看傻子一樣看著我說:“小伙子,跟我就別玩這一套了呀,我開快一點還不行啊?偏偏要編出個鬼故事出來嚇人”
我當(dāng)時也納悶了,不過妹妹跟我說:“那輛車他看不到的?!蔽彝蝗灰蚕氲剑鞘且惠v陰車
很快沒走多遠(yuǎn),妹妹就突然叫停下,而那后面的車已經(jīng)離的很近了,頭七之夜的鬼是最厲害的時候,尤其那陸研還是穿著一身紅衣跳的樓,厲鬼!
妹妹說:“趕快下車,只有脫離了陰車,她才難以追上我們?!蔽腋读隋X就趕緊下了車,妹妹帶著我往一個小巷子里跑去,在小巷的入口處妹妹又一次咬破了手指,在入口處灑下一排血液,我看著那些微帶著青色的血液,也知道妹妹不是鬼,因為鬼是沒有血的。但是也可以斷定妹妹不是普通的人。
妹妹灑下一排血液后,那輛奔馳已經(jīng)離我們非常近了,妹妹抓起我的手趕緊跑:“跑快點,今晚會有月食,千萬不能在月食的時候被她追上了,那時候她的力量將會再次增加,而今天又是她的頭七,那時我也不是她的對手!”
我一開始也不知道妹妹灑下血水是為了什么,但是很快我就看到那陸研的車開到了小巷的入口處,就再也開不進(jìn)去了,陸研從車?yán)锵聛?,整個人飄了起來,長發(fā)散了開來,對著我們大喊著:“壞我好事,我要殺了你!啊啊阿!”
邊喊著朝著我們飄過來,但是妹妹在那里的血液放出的光幕已經(jīng)壓制不住她了,妹妹帶著我東歪西拐,我想不通她怎么對這里的環(huán)境這么熟悉,之前她從來沒有出過門,這些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走,但是她走起來卻很熟悉。
很快陸研就又被我們甩掉了,我看到妹妹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放了那么多血,換誰來也受不了?。〔贿^她還是拉著我繼續(xù)跑著,終于那陸研還是沒有追得上來。
我跟妹妹又打了一次車,妹妹在車上緊緊抱著我,像一個缺失感情很久的小孩子一樣,我看著妹妹的臉,水靈的眼睛充滿著仙氣,我突然感覺到原來的那個傻丫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落成一個大姑娘了,可笑的是我之前還一直把她當(dāng)成小孩子來看。
很快月亮就被遮蓋了,月亮的外面蒙著一層血紅的光芒,我看著外面的盛景,長出了一口氣,幸好逃了出來。
回家之后我把妹妹抱回了床上,應(yīng)該是太累了,妹妹已經(jīng)睡著了,我也躺在了床上,但是怎么也睡不著,想想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我整個人都是虛脫的。
不過很快胸膛上就傳來的酥癢的感覺,我拉開衣服一看,之前被陸研指甲插中的那個地方已經(jīng)腫脹了起來,我心想這下麻煩了,很快我就又感覺到一陣暈乎,迷迷糊糊地就睡了下去。
當(dāng)我再次又知覺的時候,就感覺到妹妹正趴在了我身上,妹妹的舌頭正在舔著我的胸膛,吸允這我被陸研指甲插中的那個傷口。
酥酥麻麻的的感覺,但是那個時候我的眼睛睜不開,只能感覺到妹妹的舌頭很滑,我那不爭氣地地方竟然又起了反應(yīng),妹妹似乎也感覺到了我的不正常。就停了下來說:“別動,我在幫你吸出你身體內(nèi)的鬼毒。”
我那時恨不得找個洞鉆進(jìn)去,竟然對自己的妹妹起了那個心思
很快妹妹就繼續(xù)在我胸膛上吸允了起來,我感覺很舒服,慢慢地又要睡下去了,但是在睡著之前我明顯地感覺到了妹妹添了一下的胸口的那一粒,我像是觸了電一般,整個人都舒坦了起來,隨后就再沒了意識。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我習(xí)慣性地起床要叫一聲妹妹,可是沒有人回應(yīng)我,我往妹妹床上一看,她又不見了!
就在我著急的時候,在她床上發(fā)現(xiàn)一封信,我打開一看就被驚住了!
信里說:
“哥,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你昨天看到我的能力應(yīng)該很驚訝吧?其實我也是前天才剛醒過來的,我不是人,對于常人來說應(yīng)該算是一具僵尸吧,具體來說是一具善尸。
之前的事情我也知道,但是那時候我還沒有蘇醒過來,謝謝你和爸照顧了我這么久,我這次出去是為了救你,你身上的鬼毒已經(jīng)被我壓制住了,但是昨天是那只女鬼的頭七之日,我沒有能力完全將鬼毒抽離出來,所以要去找一件東西,雖然我剛蘇醒,有很多記憶還沒能完全恢復(fù),但是別擔(dān)心我,我的生命是跳脫五行之外的,沒有特俗情況沒有人殺死我。
不過你也要小心,那只女鬼肯定還會再次找到你,這段時間就千萬不要再去之前的那個酒吧了。不然再次被她纏住就麻煩了。
你身上也有黃帝血脈,那女鬼已經(jīng)跟你結(jié)下了陰親,應(yīng)該是想要占據(jù)你的身體,變成一具僵尸?!?br/>
看到這里,我愣住了,跟我一起生活了這么久的妹妹竟然是僵尸!我呆了很久都不能接受這個事情。
而且說什么我有黃帝血脈,那女鬼要占據(jù)我的身體變成僵尸?我頓時被嚇住了,久久沒能回過神來。我呆了許久,再次拿起信看了起來。
“女鬼之前在你身上留下的鬼氣驚醒了我,現(xiàn)在我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恢復(fù),等這次的事完了后,或許我還要離開,也算是事先給你打個招呼吧。
再一個就是千萬不要把我的事說出去了,否者將有大難。切記!”
看完妹妹留下的信,我愣了很久,不過馬上電話就響了,我從震驚的思緒中被鬧醒,來電顯示的是我在班上的好朋友許旭。
“張馳,你今天怎么還沒來啊?快要上高數(shù)了,言教授可是每節(jié)課必點名的呀!”
被許旭這么一說我才知道自己今天并沒有請假,早上第一大節(jié)還有高數(shù)課,那個古板的言教授每節(jié)課必點名的,我可不想被記名。于是趕緊跑到學(xué)校去,也幸好我在學(xué)校外面租的房子離學(xué)校非常近,我跑 到教室的時候剛好言教授已經(jīng)在點名了,我趕緊找到許旭在的位置旁邊坐下,我問:“還沒點到我吧?”
許旭搖了搖頭說:“沒有,對了,你最近怎么回事啊,昨天請假,今天又差點遲到了,這可不像你這種好學(xué)生做的事啊,你還要拿獎學(xué)金的呢。”
我說:“其實也沒什么事,昨天感冒了?!彪m然我跟許旭的關(guān)系很好,但是這兩天事卻不能告訴他,首先說了他也不會信,說不定還會說我神經(jīng),編故事騙他。再者妹妹信里已經(jīng)說了千萬不能把她的事情說出去。
許旭表示質(zhì)疑地看著我說:“切!不說算了,我還不了解你?。恳郧澳隳拇胃忻傲苏埩思??拼死也要上完課,不過,你小子的臉色確實有些蒼白?!?br/>
我尷尬地笑了笑:“好了到你了?!毙液眠@時候言教授正好點到許旭的名字,我也趁機岔開的話題,點完名之后,言教授就開始上課了,我雖然沒什么心思,但是為了不讓許旭發(fā)現(xiàn)什么我只好假裝一本正經(jīng)地聽完了課。
說:
初來黑巖,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求包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