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學校的生活感覺如何呢,篝?”瑚太郎在學校待了一個早上,但是下午就因為受不了補習而拉著篝一起從學校里逃了出來,反正翹課已經(jīng)習慣了,只要不在外面被認識的人抓就沒事了,不過即使逃出來也沒有什么事可做,所以只是漫無目的在街上閑逛。
“還算是有趣吧,科學側的各種原理說實話篝醬搞不太懂。”篝走在瑚太郎的旁邊,因為身上穿的衣服比較有特色也吸引了不少路過的學生的注意,不過不論是篝還是瑚太郎都不是在意這種事的人就是了。
“嘛,本來你就是那種用科學無法解明的存在,所以科學側你倒也沒必要了解那么多,倒是今天早上為什么上條的右手對你無效啊,那家伙的右手在我看來就算是魔物都能一拳撂倒,你做了什么手腳了嗎?”如若無人的在大街上講著也許能算是某種國家機密的話題,這兩人的神經(jīng)實際上也是相當粗的那種。
“那名少年的右手嗎?確實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各種超現(xiàn)實現(xiàn)象的克星,但是那也只是‘世界的基準點’這一存在,跟身為世界代理人的篝醬來說在某種意義上是相似的存在?!?br/>
“那個,能別說那種專業(yè)術語嗎?其實我聽不太懂的?!?br/>
“說穿了,那名少年的手可以說是世界用來保持平衡而制作的道具,不過瑚太郎你居然還能認識這樣的人,不得不讓篝醬感到佩服了。”用上了一種通俗易懂的方式來解說,雖然瑚太郎還是有些不太明白,但是大體上還是理解了當麻的右手了。
“這么說當麻那家伙果然是相當厲害啊,‘世界的基準點’.....我所生活的這個世界,跟那個‘世界’不同的地方似乎太多了啊。”看了下自己現(xiàn)在還只是做了應急處理的雙手,瑚太郎發(fā)現(xiàn)似乎自己忘了某些特別重要的事了,“篝,目標確定了哦,今天要麻煩你陪我去醫(yī)院了哦?!?br/>
“醫(yī)院...哦,說起來瑚太郎你的傷口還沒有治好呢。”
“啊,去完醫(yī)院還得處理一下你的衣服的問題呢,雖然我是不太在意,但是一直穿著這件衣服的話,相當惹人注意啊?!焙魈扇嗔巳囝^發(fā),自己對于少女的服裝可以說是一竅不通,這樣子也只能拜托自己比較熟悉的女生來幫忙了。
“服裝嗎?篝醬是覺得這件衣服實際上沒什么關系的,但是既然瑚太郎你要求的話也沒辦法了啊?!辈恢罏槭裁矗舻目跉馑坪跤悬c無奈。
“你這樣一說總感覺我是強迫女孩子換衣服給自己看的變態(tài)的感覺誒,你就不能用點正常的口氣嗎?篝?!?br/>
“阿拉,是這樣嗎,看來關于homo-sapiens(人類)的生活方式篝醬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呢?!斌魧㈦p手交叉放在胸前,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點點頭。
“也不知道那次之后經(jīng)過了多少年了,結果你的常識還是缺乏的相當嚴重啊。”
“沒有這種事哦,篝醬已經(jīng)學習了相當多的有關資料了,待在這座學園都市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哦?!?br/>
兩人就這樣扯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向著第七學區(qū)的某大學病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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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你昨晚又讓自己的右手受傷,還讓左手的傷口進一步擴散,你就這么喜歡拖欠醫(yī)藥費嗎?”看到帶著篝來到自己的病院的瑚太郎,冥土追魂似乎感到有些頭疼。
“話不能這么說啊醫(yī)生,其實我下個月的生活費寄過來的話一下就能還清欠款了啊,只是現(xiàn)在必須節(jié)省點才可以啊,因為我的妹妹也來跟我一起住了,兩個人的生活費必須堅持到下個月才可以啊,所以拜托你了醫(yī)生?!焙魈稍俣鹊拖骂^拜托了眼前的好醫(yī)生,平常只要這么做的話,這位醫(yī)生一定會答應自己的,而且這次還多了‘妹妹’這個理由,瑚太郎覺得這次的借口完美的過分了一點。
“現(xiàn)在可是七月才過了一半啊,算了...總之你先進來我?guī)湍闾幚硪幌潞昧?,妹妹就暫時在這里等一下好了?!壁ね磷坊晁坪鯇魈蛇@個突然多出來的妹妹沒有什么疑惑,直接走進了自己的診療室,并讓瑚太郎也跟上。
“那么,就麻煩你在這里等我一下了,不要隨便亂跑哦,我可是會擔心的哦?!焙魈蓢诟懒艘幌隆?br/>
“知道了,篝醬也不是小孩子了,這點你就放心好了?!闭f完就乖乖的坐在醫(yī)院走廊的長椅上。
“一會見了,”看到篝似乎確實老實了下來,瑚太郎也走進了診療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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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可以告訴我為什么會受傷嗎?右手的傷口是被野獸的牙齒造成的,學園都市里可是沒有那么大的食肉動物在街上走的哦。”冥土追魂把瑚太郎右手的繃帶解開,看到了傷口后問道。
“這個...解釋起來稍微有些復雜啊,醫(yī)生,就當做是平常那樣造成的結果好了,我知道醫(yī)生你也不是在意病人的病是從哪來的那種人吧?!焙魈筛矍暗尼t(yī)生也認識了好長一段時間了,醫(yī)生是名非常好的醫(yī)生,這點之前也提過了,初次見面是因為被食蜂卷進一群火系能力者的暴走party之中,整條左腿被燒的不成樣子,當時醫(yī)生二話不說直接將自己送進了手術室,事后也沒問自己受傷的理由,連手術費都給自己省了,之后醫(yī)生也成了瑚太郎在這都市里最尊敬的人之一。
“雖然我說了你只要沒死我都可以將你救回來,但是這次可是有些過了哦?!贬t(yī)生的話頗具深意,甚至讓瑚太郎有些懷疑醫(yī)生是那一邊的人也不一定,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被自己否決了,自己居然懷疑起了救過自己這么多次的醫(yī)生,真是沒救了。
“啊,沒事的醫(yī)生,因為我好像找到我必須活下去的動力了,不過之后可能真的會常來你這里報到了。”瑚太郎覺得還是必須告訴醫(yī)生一些事,畢竟這位醫(yī)生對自己的恩可是非常重的。
“必須活下去的動力嗎....那么,你就必須堅強才可以啊?!贬t(yī)生似乎懂了瑚太郎話中的深意,也回了瑚太郎一句意義深長的話。
“嗯,我可是相當堅強的,這點你不用擔心的醫(yī)生?!睂⒆约嚎沼嗟淖笫謹[了一個健美的姿勢,不過綁著繃帶顯得有些滑稽,也不知道瑚太郎是不是理解了自己的話。
“也是啊,你一直就是個堅強的孩子啊,從以前開始就是了啊.....”冥土追魂小聲的說了句。
“醫(yī)生,你說了什么了嗎?”
“不,沒什么。好了這只手已經(jīng)處理完了,把左手伸過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