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一大早觸霉頭,遇見一條瘋狗。
何瑤徹底被何金環(huán)的態(tài)度激怒了,冷了臉道:“你信不信,我等會掏一百兩銀子給你家,立刻就能把你送青樓里糟蹋死?”
何金環(huán)瞬間被嚇得一哆嗦,咬牙強撐:“你敢?”
“我還真敢。”何瑤撇撇嘴,摸摸身上。假裝掏錢道:“反正你都罵我喪了良心了,我要是不做什么,豈不白被你罵了?一百兩我隨便就能拿出來,買了你白送給青樓。想必你爹很開心,青樓的人更開心?!?br/>
要真拿一百兩,何金環(huán)相信自己家人肯定毫不猶豫就把自己賣了。當即被嚇得臉色發(fā)白,連忙道歉:“你你你,你別亂來。我錯了,我不該罵你?!?br/>
“認錯就要有認錯的態(tài)度,真當我沒脾氣,隨便就能罵呢?”何瑤從袖里掏出張寫了字的廢紙,裝模做樣的展開看了看道:“可巧了,我現(xiàn)在身上就帶著一百兩的銀票,現(xiàn)在就去買了你?!?br/>
“不要”何金環(huán)這次是真的被嚇壞了,絲毫不敢猶豫,連忙跪地求饒:“求求你,我錯了。我不該罵你,求你放了我。”
就在這時候,何金鎖也出了家門,遠遠看見何金環(huán)竟然跪在何瑤面前。他頓時怒火上涌,三步并做兩步?jīng)_過來,一把拉起了何金環(huán),怒氣沖沖的質(zhì)問何瑤:“死丫頭,你對我妹妹做了什么?”
呦,現(xiàn)在挺護犢子的,不是要把妹妹賣進青樓,換錢供自己娶媳婦嗎?
看著眼前何金鎖一副長兄護妹的樣子,何瑤覺得真是譏諷可笑:“你妹妹?你確定不是你的錢罐子?”
“你什么意思?”何金鎖聽的云里霧里的,怒道:“別以為你現(xiàn)在有幾個臭錢了,就了不起了?!?br/>
“呵呵……我是沒什么了不起的?!泵鎸谓疰i這樣的渣滓,何瑤根本覺得和他多講幾句話都惡心。直接攆人:“但我厭惡垃圾站了我家的地,趕緊滾吧!遲了,可別怨我不客氣?!?br/>
“你……”何金鎖自覺得是男人,瞧見只有何瑤一個人站在門口。林釗沒有出來,他還有點躍躍欲試。
倒是何金環(huán)生怕方才賣青樓的事情被何瑤嚷嚷出來,急忙拽著他道:“哥,咱們回家吧??旎丶?,咱們現(xiàn)在惹不起她呢?!?br/>
何金鎖也知道何瑤現(xiàn)在惹不起,他就是咽不下那口氣,要男人面子。被妹妹這么一拽,立刻順坡下驢,惡狠狠的丟下一句:“走著瞧,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就不信你能囂張一輩子?!?br/>
一步三回頭的被何金環(huán)拽走了。
對于無能之人撂下的空話,何瑤向來只當是耳邊風。
她搖了搖頭,并沒有把早上這點小插曲放在心上。
倒是何金環(huán)回了家后,家里人立刻問她:“你又怎么得罪那死丫頭了?還去跪她,你是嫌咱家的臉面丟的還不夠嗎?”
何金環(huán)本來不想說什么,但是被家人連逼代罵的受不住。干脆把臟水潑何瑤頭上:“是何瑤,是那個死丫頭,她說我們家都是孬種。還說要散播謠言,讓我哥永遠娶不到媳婦。我跪她,是想求她不要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