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北辰是最討厭看到蕭若曦了,所以來了蕭家都隱身不見。不料,這一招都沒有用,后悔沒有將門鎖定住。
“我來找衣服……”蕭若曦沒有退縮,盡管心里很緊張,她也不至于怕身前的男人吧。
“再說一次,這是你姐的房間!”宮北辰近乎呵斥,恨不得將雜志都丟過去。不過可惜了書了,他極力忍著。
“那不然,我在這里換……”蕭若曦開始脫吊帶,露出白白的肩膀。她臉毀了,身子還是耐看的。
卻不料身前的男人看得多了,像這種水準(zhǔn)最好回爐重造,“滾!”
蕭若曦終于怕了,她不是怕宮北辰,而是聽到了樓梯里的腳步聲。她現(xiàn)在在姐姐的店里做事,吃喝都花蕭蕓曦的,若是將對方惹怒了,她吃不了兜著走。
蕭若曦迅速地從衣柜里扯出一件大衣,披在自己身上,蕭蕓曦就推門進(jìn)來了,“怎么了,誰在生氣?”
“姐,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有客人來。進(jìn)了你房間有人不歡迎我了?!笔捜絷貧鉀_沖地走了。
蕭蕓曦見硝煙已散,她也懶得勸架。但見身前的男人還一臉怒容,說明剛剛發(fā)生的糾紛還不小。咦,她什么時候認(rèn)同宮北辰到她房間里來了?
“你干嘛要在我這里睡?”空房不是很多嗎?
這話問得好奇怪,宮北辰的狀態(tài)改了,紅臉恢復(fù)成萌臉,“那睡哪?”
他放下雜志,欺身上前,好無賴地道,“睡你身上?”
“討厭!”蕭蕓曦抿唇想笑,彎曲了身子,與身前的男人靠近。
他甜蜜地給她一個吻,這種親昵的感覺真好,抱住了蕭蕓曦仿佛擁有了全世界。
“你放開,門還沒關(guān)呢?!彼悬c(diǎn)氣喘,左右躲避他的攻擊。
“怕什么?!彼呐d致更高,將蕭蕓曦放倒。看了兩次美人出浴圖,無法再控制。
蕭蕓曦拉上了被子蓋住,兩個人熱情似火。她摟住宮北辰的脖子,親昵地呼喚他的名字,就似兩條魚在深海里游蕩,自在又快活。
“蕓曦,我愛你?!彼换诘卣f出。
“我也愛你,北辰?!彼腋5亻]上眼睛。
門口露出了一絲縫,蕭若曦故意蹲在門邊,看姐姐與宮北辰縱情云雨。她看得好羨慕,心里、身體哪里都癢,想不到蕭蕓曦也有放蕩的一面,她真是不齒了。
蕭若曦看著看著,突然發(fā)出了聲音。里面聲音暫停,宮北辰隨手甩了把匕首過來,插在門邊,險些沒削去蕭若曦的耳朵!
她嚇得尿了褲子,偷看的代價太大了。
“滾,別讓我再發(fā)現(xiàn)你!”
“是誰啊?”蕭蕓曦嚇懵了,簡直太難堪,沒了一點(diǎn)興致。
她起身要去看看,家里面沒有養(yǎng)狗或貓,因為沒人照顧。宮北辰卻舍不得離開身前的女人,繼續(xù)吻著她,“別管了,我們繼續(xù)……”
“宮少,我們不能這樣!”她小嘴撅起,這是很私密的私事,被人偷看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要怎么樣?”這個女人怎么有那么多歪道理?
“我……把門關(guān)上?!彼哪樂奂t粉紅的,似打了腮紅。
“好?!睂m北辰彎曲了腿,抱著蕭蕓曦起身,兩個人一起移動到門邊關(guān)門。
……
次日,蕭蕓曦起床做早餐,身旁的男人總算沒有先走,她有種幸福在握的感覺。昨晚,宮少大約是累了,今天沒那么著急。
她幫他蓋好被子,出門時發(fā)現(xiàn)地上有一灘水跡,拿拖把拖干凈了才去廚房。
“姐,我不吃早餐了,快來不及了?!笔捴橇卮┖靡路隽碎T。
蕭蕓曦將弟弟送出來,想不到在門口看到繼澤哥的車。打開車窗的不是張歡歡,而是張繼澤。看到她,也是一愣。
隨后,張繼澤解釋,“歡歡她起不來,我來送?!?br/>
蕭蕓曦知道是這樣,她兩手相握,不好意思地說,“謝謝你了,繼澤哥。”
“不必。”不知怎么,他的語氣變淡了,與身前的女人生疏起來。這附近就停了勞斯萊斯,宮北辰應(yīng)該也在?想不到無論在哪里,他們都黏在一起。
蕭智霖上了車,他準(zhǔn)備了一晚上表白的話,看到張繼澤失望透了。不過也好,他還不知道要不要說出口,還是先不說吧?
“智霖,路上注意安全。上機(jī)前發(fā)個短信。”蕭蕓曦在后招手。
“知道了?!笔捴橇卮饝?yīng),這才系好了安全帶。
早餐還是他們一家四口吃的,蕭若曦賴床,何況發(fā)生了昨晚那件事,她也不好意思出現(xiàn)。
蕭蕓曦煎了五張餅,配合西紅柿雞蛋湯、牛奶簡直不要太營養(yǎng)。又豐盛又好吃。
蕭一諾與宮浩祺吃完,依舊是管家送他們上、下學(xué)。最后剩下宮北辰與蕭蕓曦。
他們一起上了車,蕭蕓曦始終是甜蜜蜜的表情,即使婚禮不提上日程,這樣過也挺舒心。畢竟宮北辰只有她一個女人!
“昨晚什么感受?”他故意問。
“拒絕回答?!焙貌恢甙?,這男人。
宮少靠近她,舔了舔薄唇表示意猶未盡。蕭蕓曦怕了,湊近了身前男人的耳朵,小聲出口,“滿意。”
“報酬?”他厚臉皮道。
他還要報酬?不是她給他服務(wù)嗎?蕭蕓曦咬咬牙,不得不在對方好看的俊臉上吻了一口,宮北辰這才開車。
他將身旁的女人送到地方,打算去公司。
蕭蕓曦突然問,“北辰,潘語玲你真的打算不放出來了嗎?”
“怎么,你心軟了?還想過以前提心吊膽的生活?”他認(rèn)真的問。對于潘語玲,這個女人根本不在他的思考狀態(tài)之內(nèi),留不留都無所謂。但既然出來會影響到蕭蕓曦,他為什么要放?
“不,我就是問問。”蕭蕓曦握緊雙手,她只是感嘆生命的可惜,還不至于那么蠢。
“安心做好你自己!”宮北辰提醒她。
“嗯?!笔捠|曦心無旁騖,她倒沒什么,只怕宮俊華、潘素要更恨她了。
她何必在乎別人的眼光呢,路還長,以后說不定會怎樣?
“姐,你現(xiàn)在還真是幸福啊。也幫我介紹一個對象嘛,你看、繼澤哥也挺可憐的,就把我們湊成一對唄?!笔捜絷貋淼搅说昀铮灰獙m北辰不在,她還是能夠活蹦亂跳?!袄^澤哥,他怎么可憐了?”蕭蕓曦倒是沒注意到后面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