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來,別急,集中精神,多試幾次就好了?!?br/>
李行言盤膝而坐,陳陽也盤坐在李行言身后,雙手貼著李行言的背,由他調動李行言身體里的內力的時候,總是很輕松,很輕易的就運行起來了。而接下來讓李行言自己來的時候,卻很難調動。
陳陽想了想,心里也有些明白,畢竟這內力并不是李行言自己修煉出來的,而且其中蘊含的能量太大,李行言更是從不曾修煉過。一下子要掌握,恐怕十分的困難。
陳陽便想了個辦法,封住了李行言大部分內力,只留下了很少的一部分,讓他先多加練習,什么時候能如臂使指,什么時候再解放一部分,慢慢的循序漸進。
被封住了大多數(shù)的內力,李行言運行起他身體里的內力的時候就顯得輕松了許多,但是要到達一定階段卻還是要多多練習。陳陽更是將他自己之前總結的經(jīng)驗,給李行言總結出了一個內力生生不息的方法,畢竟李行言運行的內力相對于他的總量來說很少很少,走火入魔的幾率也小很多。
不過雖然如此,但還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的去運轉,最開始的時候甚至要專心致志什么都不想,一動不動的運轉。
到了后來就可以慢慢的習慣,直至運動起來也能成為本能的時候,才算成功。
陳陽從小就一心一意的練功,能做到這一點也頗為不易,而李行言如今已經(jīng)過了心思單純,一心一意的年齡,若非他的情況比一般才開始練功的人經(jīng)脈寬闊的不知一點兩點,但能動用的內力卻只是一絲兩絲的話,他是絕對不敢讓李行言嘗試的。
并且他也跟李行言交代過,若是實在做不到也沒有關系,反而不要急功冒進。
李行言五心向天盤腿而坐,眼睛微閉,專心致志的用意念勾動著那僅能動用的一絲內力,即使運行的速度非常的緩慢,在開始的時候功效也不是很明顯,但是只要這樣靜心的坐著,心無旁騖的勾動著內力,李行言的心中就一片安穩(wěn)。
清秀平靜的面容,運轉功法時候的專心致志,帶著一種讓陳陽安心的感覺。
看著李行言沒有收功的打算,陳陽笑了笑,起身離開,對外面的人再次吩咐,不要上二樓打擾李行言,順便幫他準備好吃的,便從李行言的車庫里開出他這幾天用的那輛車,去了學校。
剛下車就碰到了李行月,陳陽認識她,他是李行言的妹妹。雖然沒見過面,但是他母親卻是用照片介紹過的。
“呦~小表弟,來表姐看看,嘖嘖,還不錯嘛,長的還真英俊??!~”李行月一貫的腔調,讓陳陽額頭有些跳了跳,他總算是明白了他母親對他說的什么叫很有性格了。
陳陽笑的很陽光,一口白牙怎么看怎么靦腆純真:“哦,你是行言表哥的妹妹吧,你好?!?br/>
李行月也不在意,撥拉兩下她的短發(fā),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呀~看來這次找對人了啊,還有要叫表姐的啊,小表弟~”
“嗯,知道了,小表姐。”陳陽依然稍帶靦腆。
“乖~,什么時候表姐請你吃飯啊,好了,閑話就不多說了,我哥到底去了哪里,算了,不能說的話就只告訴我,他身體沒有惡化吧?”李行月也是很擔心她哥哥,她哥的身體她還是很清楚的,真的是稍微碰一下都怕碎了,如今有什么事情居然非他不可。
問家里的老頭子,居然怎么都問不出來,還是她聽她姑姑說漏嘴了才知道和這個才出現(xiàn)的弟弟有關系,不過具體是什么事情,她卻一點兒都不知道。
她來找陳陽也不一定非要知道是什么事情,她只是想知道,這次她哥哥的月圓應該熬過去了吧,身體有沒有惡化。
陳陽稍微收了點笑容,表情倒是真摯了些,對李行月說道:“你不用擔心,他不會有事的,外公不會害他的?!?br/>
陳陽也不想多說,既然李行言不想讓別人知道,他自然也不能多話。
雖然陳陽沒多說什么,但是李行月卻是看出,起碼這個小表弟和哥哥的關系不錯啊。她自然也是知道爺爺不會害哥哥,可是家里人都三緘其口的表現(xiàn),還是讓她有些不安。
現(xiàn)在確定了她哥哥沒事,那她也就不問什么了,對陳陽說道:“好了,小表弟,姐姐也算你的學姐,有什么事情來找表姐,表姐罩你哦!來,把電話留著?!?br/>
“那就謝謝小表姐了?!标愱栆矝]有推辭,接受了李行月的好意,總歸是和李行言關系匪淺的人。
因為陳陽回來的時候,本身不能動武而被他師父封了內力,如今好了卻已經(jīng)入了先天,與一般人別無二致,一般習武的人更是看不出來他身懷武功。
至于他有個先天師父的事情,知道的人就更少了,其他人都只知道他是小時候丟了,現(xiàn)在才找回來罷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卻知道的不多。
李行月雖然也算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但是看不出來陳陽的深淺,只以為他只是個普通人,心中還有些惋惜,再加上對陳陽印象不錯,自然是不介意幫陳陽解決一些挑釁者,尤其加上有些人推波助瀾的話。
想起那個歐陽雅,李行月不由的皺了皺眉頭,或許是她太過護短吧,但其實以前除了對歐陽雅看不起她哥哥感到憤怒之外,她也不能從其他地方挑出歐陽雅的不好來,但是如果那次不是她誤會的話,她會覺得這個女人挺卑劣的。
希望她上次是真的誤會了吧,否則,就別怪她李家讓歐陽家臉面掃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