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中,馬蹄聲由遠及近,在廟門前停了下來。
“大哥,這荒郊野嶺的,也沒個地方躲雨,不如就在這破廟里躲一躲吧!”一個漢子的聲音響起。
“先不要進去!有些詭異!”另一人道。
“二弟三弟,我記得我們來時這里好像并沒有什么破廟吧?”
“聽大哥一說,還真有點邪乎!”
“大哥,三弟,你們有沒有聽過在這滄州北部有一句傳說!”
“什么傳說,這么大的雨,二哥莫要賣關子了?!?br/>
“逢廟莫入!”
“你們看,這有兩匹馬!是不是有人已經(jīng)進去了?”
“喂!里面有人嗎?”
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了進來,岑蘭睜眼看了過來,姜恒輕輕地搖了搖頭。
“還是謹慎點為好!走吧!”
馬蹄聲漸漸遠去,最后還是決定了遠離這間頗為詭異的破廟。
“相公!”岑蘭在黑暗中輕輕喚道。
“有我呢!”姜恒將岑蘭攬到懷中,輕聲說道。
“若真?zhèn)€交手,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相公在跟誰說話呢?”
“廟主人。放心睡吧!有我呢!”
陰風又起,隱隱中好似還帶有女子的笑聲,姜恒坐在黑暗之中,閉上了雙眼,巋然不動。
片刻后,風停了,女子的笑聲也沒了,廟中恢復了寂靜。
這一晚終究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雨下到半夜就停了,第二天清晨,太陽從外面升了起來。
岑蘭在姜恒懷中醒來,輕輕地喚了句:“相公!”
姜恒站起身來,轉頭望了眼殿中倒塌的神像,笑了笑:“醒了,那就走吧!”
二人走出小廟,兩匹馬兒還拴在歪脖子樹上,有些無精打采。
姜恒拍了拍馬頭,笑道:“馬兒啊馬兒,不是我非要讓你在外面淋雨,你若是進了廟中,那可真是兇多吉少了!”
岑蘭轉身看了一眼荒涼破敗的小廟,有些疑惑:“相公,這廟中到底有什么呢?為什么蘭兒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姜恒解開繩索,一躍上了嗎,笑道:“有個女鬼!不過你相公有法治她,她沒敢現(xiàn)身?!?br/>
岑蘭白了姜恒一眼,嬌嗔道:“相公連只女鬼都能憐香惜玉,奴家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鬼不來犯我,我又何必去找她麻煩?!?br/>
姜恒伸出手來,笑道:“今日天氣不錯,娘子可愿意與為夫同乘一騎?”
岑蘭抬起了玉臂,在姜恒的一拉之下,坐到了他的身前。
“唏律律!”身下的馬兒打了個響鼻,似乎有些不滿。
姜恒大笑了起來:“娘子,這馬兒嫌你太重了哩!”
“哼!”
“哈哈,駕!”
人馬聲逐漸遠去,直到消失不見,荒涼的小廟再次恢復了寂靜。
陽光照在破敗的小廟上,那兩扇破敗的大門無風自動,“咯吱”一聲自動關了上來。
幽暗的廟中,一道白衣倩影浮現(xiàn)了出來,長發(fā)垂落,看不清面龐。
“好厲害的修士,魂力竟然如此恐怖?!?br/>
不久后,幽幽凄切的歌聲在廟中響了起來……
兩人一連趕路數(shù)日,終于臨近了玉蒼城。這一路上倒是并不荒涼,反倒讓兩人遇到了不少同樣趕路的修士。
“相公,他們好像都是去瀾州方向的?!?br/>
姜恒看著剛離去的一行修士,有些若有所思。
兩人進到玉蒼城中,先尋了間客棧落腳,隨后姜恒便準備去徐家拜會徐元。
十年前姜恒來過玉蒼城,但在格局路線什么的記憶已經(jīng)模糊了。
如今的玉蒼城,主要是由徐、王兩大修真家族主導。
王家本是這座玉蒼城中的霸主,后來徐家強勢崛起,有徐元這等金丹大修士坐鎮(zhèn),王家的老祖撐破天也不過是個聚神期的修士,根本無力阻擋,這才變成了如今的局面。
聚神期修士與金丹修士雖然只相差了一個等級,但其中的差距,恐怕得以億萬里來計,光是壽元一項,一個金丹修士便能抵得上好幾個聚神期修士。
只有成就了金丹,修士體內的真元才會轉化為法力,這不僅僅是法力的轉變,更是從凡到仙的質變。
有了金丹之后,從此修士便有了呼風喚雨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元神問道》 故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元神問道